点绛唇·云透斜阳
[宋代]:曹组
云透斜阳,半楼红影明窗户。暮山无数。归雁愁还去。
十里平芜,花远重重树。空凝伫。故人何处。可惜春将暮。
雲透斜陽,半樓紅影明窗戶。暮山無數。歸雁愁還去。
十裡平蕪,花遠重重樹。空凝伫。故人何處。可惜春将暮。
“点绛唇·云透斜阳”译文及注释
1. 平芜:平旷的原野。
2. 凝伫:有所思虑、期待而立着不动。
“点绛唇·云透斜阳”鉴赏
简析
这首词通过春景的描写,抒发作者怀人的情思。上片写景。斜阳穿窗,暮山归雁,已经是黄昏的时候了。下片写惜春怀人之情。平芜远望,树木重重,春色将暮,故人何在?宛转细腻地透露了无限怀念之情。全词清新幽雅,委婉多姿。
宋代·曹组的简介

曹组,北宋词人。生卒年不详。字元宠。颍昌(今河南许昌)人。一说阳翟(今河南禹县)人。曾官睿思殿应制,因占对才敏,深得宋徽宗宠幸,奉诏作《艮岳百咏》诗。约于徽宗末年去世。存词36首。曹组的词以"侧艳"和"滑稽下俚"著称,在北宋末曾传唱一时,浅薄无聊者纷纷仿效。但在南宋初却受到有识者的批评,甚至鄙弃。一些词描写其羁旅生活,感受真切,境界颇为深远,无论手法、情韵,都与柳永词有继承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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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组的诗(3篇)〕
清代:
朱彝尊
鞭影匆匆,又铜城驿东。过雨碧罗天净,才八月,响初鸿。
微风何寺钟?夕曛岚翠重。十里鱼山断处,留一抹、枣林红。
鞭影匆匆,又銅城驿東。過雨碧羅天淨,才八月,響初鴻。
微風何寺鐘?夕曛岚翠重。十裡魚山斷處,留一抹、棗林紅。
唐代:
杜甫
堂西长笋别开门,堑北行椒却背村。
梅熟许同朱老吃,松高拟对阮生论。
堂西長筍别開門,塹北行椒卻背村。
梅熟許同朱老吃,松高拟對阮生論。
清代:
吴绮
春来也,是何时?没人知。先到玉儿头上,袅花枝。
十二画楼帘卷,红妆笑语参差。争向彩幡成队去,看朱衣。
春來也,是何時?沒人知。先到玉兒頭上,袅花枝。
十二畫樓簾卷,紅妝笑語參差。争向彩幡成隊去,看朱衣。
宋代:
苏轼
旋抹红妆看使君,三三五五棘篱门。相挨踏破茜罗裙。
老幼扶携收麦社,乌鸢翔舞赛神村。道逢醉叟卧黄昏。
旋抹紅妝看使君,三三五五棘籬門。相挨踏破茜羅裙。
老幼扶攜收麥社,烏鸢翔舞賽神村。道逢醉叟卧黃昏。
南北朝:
谢灵运
杳杳日西颓,漫漫长路迫。
登楼为谁思?临江迟来客。
与我别所期,期在三五夕。
圆景早己满,佳人犹未适。
即事怨睽携,感物方凄戚。
孟夏非长夜,晦明如岁隔。
瑶华未堪折,兰苕已屡摘。
路阻莫赠问,云何慰离析?
搔首访行人,引领冀良觌。
杳杳日西頹,漫漫長路迫。
登樓為誰思?臨江遲來客。
與我别所期,期在三五夕。
圓景早己滿,佳人猶未适。
即事怨睽攜,感物方凄戚。
孟夏非長夜,晦明如歲隔。
瑤華未堪折,蘭苕已屢摘。
路阻莫贈問,雲何慰離析?
搔首訪行人,引領冀良觌。
元代:
顾德辉
陈浩然招游观音山,宴张氏楼。徐姬楚兰佐酒,以琵琶度曲。郯云台为之心醉。口占戏之。
春江暖涨桃花水。画舫珠帘,载酒东风里。四面青山青似洗,白云不断山中起。
过眼韶华浑有几。玉手佳人,笑把琶琶理。枉杀云台标内史,断肠只合江州死。
陳浩然招遊觀音山,宴張氏樓。徐姬楚蘭佐酒,以琵琶度曲。郯雲台為之心醉。口占戲之。
春江暖漲桃花水。畫舫珠簾,載酒東風裡。四面青山青似洗,白雲不斷山中起。
過眼韶華渾有幾。玉手佳人,笑把琶琶理。枉殺雲台标内史,斷腸隻合江州死。
宋代:
杨万里
我来秋浦正逢秋,梦里重来似旧游。
风月不供诗酒债,江山长管古今愁。
谪仙狂饮颠吟寺,小杜倡情冶思楼。
问着州民浑不识,齐山依旧俯寒流。
我來秋浦正逢秋,夢裡重來似舊遊。
風月不供詩酒債,江山長管古今愁。
谪仙狂飲颠吟寺,小杜倡情冶思樓。
問着州民渾不識,齊山依舊俯寒流。
清代:
王国维
天末彤云黯四垂,失行孤雁逆风飞。江湖寥落尔安归?
陌上挟丸公子笑,闺中调醯丽人嬉。今宵欢宴胜平时。
天末彤雲黯四垂,失行孤雁逆風飛。江湖寥落爾安歸?
陌上挾丸公子笑,閨中調醯麗人嬉。今宵歡宴勝平時。
五代:
柳宗元
新亭俯朱槛,嘉木开芙蓉。
清香晨风远,溽彩寒露浓。
潇洒出人世,低昂多异容。
尝闻色空喻,造物谁为工?
留连秋月晏,迢递来山钟。
新亭俯朱檻,嘉木開芙蓉。
清香晨風遠,溽彩寒露濃。
潇灑出人世,低昂多異容。
嘗聞色空喻,造物誰為工?
留連秋月晏,迢遞來山鐘。
宋代:
欧阳修
真为州,当东南之水会,故为江淮、两浙、荆湖发运使之治所。龙图阁直学士施君正臣、侍御史许君子春之为使也,得监察御史里行马君仲涂为其判官。三人者乐其相得之欢,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监军废营以作东园,而日往游焉。
岁秋八月,子春以其职事走京师,图其所谓东园者来以示予曰:“园之广百亩,而流水横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云之亭;池,吾俯以澄虚之阁;水,吾泛以画舫之舟。敞其中以为清宴之堂,辟其后以为射宾之圃。芙蕖芰荷之的历,幽兰白芷之芬芳,与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阴,此前日之苍烟白露而荆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动摇而上下;其宽闲深靓,可以答远响而生清风,此前日之颓垣断堑而荒墟也;嘉时令节,州人士女啸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风雨、鼪鼯鸟兽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图之所载,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远近,嬉于水而逐鱼鸟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临之乐,览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画者,吾亦不能言也,其为吾书其大概焉。”
又曰:“真,天下之冲也。四方之宾客往来者,吾与之共乐于此,岂独私吾三人者哉?然而池台日益以新,草木日益以茂,四方之士无日而不来,而吾三人者有时皆去也,岂不眷眷于是哉?不为之记,则后孰知其自吾三人者始也?”
予以为三君之材贤足以相济,而又协于其职,知所先后,使上下给足,而东南六路之人无辛苦愁怨之声,然后休其余闲,又与四方贤士大夫共乐于此。是皆可嘉也,乃为之书。庐陵欧阳修记。
真為州,當東南之水會,故為江淮、兩浙、荊湖發運使之治所。龍圖閣直學士施君正臣、侍禦史許君子春之為使也,得監察禦史裡行馬君仲塗為其判官。三人者樂其相得之歡,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監軍廢營以作東園,而日往遊焉。
歲秋八月,子春以其職事走京師,圖其所謂東園者來以示予曰:“園之廣百畝,而流水橫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雲之亭;池,吾俯以澄虛之閣;水,吾泛以畫舫之舟。敞其中以為清宴之堂,辟其後以為射賓之圃。芙蕖芰荷之的曆,幽蘭白芷之芬芳,與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陰,此前日之蒼煙白露而荊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動搖而上下;其寬閑深靓,可以答遠響而生清風,此前日之頹垣斷塹而荒墟也;嘉時令節,州人士女嘯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風雨、鼪鼯鳥獸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圖之所載,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遠近,嬉于水而逐魚鳥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臨之樂,覽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畫者,吾亦不能言也,其為吾書其大概焉。”
又曰:“真,天下之沖也。四方之賓客往來者,吾與之共樂于此,豈獨私吾三人者哉?然而池台日益以新,草木日益以茂,四方之士無日而不來,而吾三人者有時皆去也,豈不眷眷于是哉?不為之記,則後孰知其自吾三人者始也?”
予以為三君之材賢足以相濟,而又協于其職,知所先後,使上下給足,而東南六路之人無辛苦愁怨之聲,然後休其餘閑,又與四方賢士大夫共樂于此。是皆可嘉也,乃為之書。廬陵歐陽修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