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天晓角·晚次东阿
[清代]:朱彝尊
鞭影匆匆,又铜城驿东。过雨碧罗天净,才八月,响初鸿。
微风何寺钟?夕曛岚翠重。十里鱼山断处,留一抹、枣林红。
鞭影匆匆,又銅城驿東。過雨碧羅天淨,才八月,響初鴻。
微風何寺鐘?夕曛岚翠重。十裡魚山斷處,留一抹、棗林紅。
“霜天晓角·晚次东阿”译文及注释
东阿:今属山东。
铜城驿:在东阿县北四十里。
鱼山:又称鱼条山,在东阿县西八里。
“霜天晓角·晚次东阿”鉴赏
赏析
此词写途中马上耳目所接,天净、鸿鸣、钟响、夕曛,莫不匆匆一时过去。无意于渲染,而彩色缤纷。下片“夕曛”句以下,均写落日,缴足“晚次”题意。“留一抹、枣林红”,色彩绚丽,意境幽美。
清代·朱彝尊的简介

朱彝尊(1629~1709),清代诗人、词人、学者、藏书家。字锡鬯,号竹垞,又号驱芳,晚号小长芦钓鱼师,又号金风亭长。汉族,秀水(今浙江嘉兴市)人。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科,除检讨。二十二年(1683)入直南书房。曾参加纂修《明史》。博通经史,诗与王士祯称南北两大宗。作词风格清丽,为浙西词派的创始者,与陈维崧并称朱陈。精于金石文史,购藏古籍图书不遗余力,为清初著名藏书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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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彝尊的诗(15篇)〕
清代:
朱彝尊
鞭影匆匆,又铜城驿东。过雨碧罗天净,才八月,响初鸿。
微风何寺钟?夕曛岚翠重。十里鱼山断处,留一抹、枣林红。
鞭影匆匆,又銅城驿東。過雨碧羅天淨,才八月,響初鴻。
微風何寺鐘?夕曛岚翠重。十裡魚山斷處,留一抹、棗林紅。
唐代:
杜甫
堂西长笋别开门,堑北行椒却背村。
梅熟许同朱老吃,松高拟对阮生论。
堂西長筍别開門,塹北行椒卻背村。
梅熟許同朱老吃,松高拟對阮生論。
宋代:
苏轼
旋抹红妆看使君,三三五五棘篱门。相挨踏破茜罗裙。
老幼扶携收麦社,乌鸢翔舞赛神村。道逢醉叟卧黄昏。
旋抹紅妝看使君,三三五五棘籬門。相挨踏破茜羅裙。
老幼扶攜收麥社,烏鸢翔舞賽神村。道逢醉叟卧黃昏。
南北朝:
谢灵运
杳杳日西颓,漫漫长路迫。
登楼为谁思?临江迟来客。
与我别所期,期在三五夕。
圆景早己满,佳人犹未适。
即事怨睽携,感物方凄戚。
孟夏非长夜,晦明如岁隔。
瑶华未堪折,兰苕已屡摘。
路阻莫赠问,云何慰离析?
搔首访行人,引领冀良觌。
杳杳日西頹,漫漫長路迫。
登樓為誰思?臨江遲來客。
與我别所期,期在三五夕。
圓景早己滿,佳人猶未适。
即事怨睽攜,感物方凄戚。
孟夏非長夜,晦明如歲隔。
瑤華未堪折,蘭苕已屢摘。
路阻莫贈問,雲何慰離析?
搔首訪行人,引領冀良觌。
元代:
顾德辉
陈浩然招游观音山,宴张氏楼。徐姬楚兰佐酒,以琵琶度曲。郯云台为之心醉。口占戏之。
春江暖涨桃花水。画舫珠帘,载酒东风里。四面青山青似洗,白云不断山中起。
过眼韶华浑有几。玉手佳人,笑把琶琶理。枉杀云台标内史,断肠只合江州死。
陳浩然招遊觀音山,宴張氏樓。徐姬楚蘭佐酒,以琵琶度曲。郯雲台為之心醉。口占戲之。
春江暖漲桃花水。畫舫珠簾,載酒東風裡。四面青山青似洗,白雲不斷山中起。
過眼韶華渾有幾。玉手佳人,笑把琶琶理。枉殺雲台标内史,斷腸隻合江州死。
宋代:
杨万里
我来秋浦正逢秋,梦里重来似旧游。
风月不供诗酒债,江山长管古今愁。
谪仙狂饮颠吟寺,小杜倡情冶思楼。
问着州民浑不识,齐山依旧俯寒流。
我來秋浦正逢秋,夢裡重來似舊遊。
風月不供詩酒債,江山長管古今愁。
谪仙狂飲颠吟寺,小杜倡情冶思樓。
問着州民渾不識,齊山依舊俯寒流。
清代:
王国维
天末彤云黯四垂,失行孤雁逆风飞。江湖寥落尔安归?
陌上挟丸公子笑,闺中调醯丽人嬉。今宵欢宴胜平时。
天末彤雲黯四垂,失行孤雁逆風飛。江湖寥落爾安歸?
陌上挾丸公子笑,閨中調醯麗人嬉。今宵歡宴勝平時。
五代:
柳宗元
新亭俯朱槛,嘉木开芙蓉。
清香晨风远,溽彩寒露浓。
潇洒出人世,低昂多异容。
尝闻色空喻,造物谁为工?
留连秋月晏,迢递来山钟。
新亭俯朱檻,嘉木開芙蓉。
清香晨風遠,溽彩寒露濃。
潇灑出人世,低昂多異容。
嘗聞色空喻,造物誰為工?
留連秋月晏,迢遞來山鐘。
宋代:
欧阳修
真为州,当东南之水会,故为江淮、两浙、荆湖发运使之治所。龙图阁直学士施君正臣、侍御史许君子春之为使也,得监察御史里行马君仲涂为其判官。三人者乐其相得之欢,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监军废营以作东园,而日往游焉。
岁秋八月,子春以其职事走京师,图其所谓东园者来以示予曰:“园之广百亩,而流水横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云之亭;池,吾俯以澄虚之阁;水,吾泛以画舫之舟。敞其中以为清宴之堂,辟其后以为射宾之圃。芙蕖芰荷之的历,幽兰白芷之芬芳,与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阴,此前日之苍烟白露而荆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动摇而上下;其宽闲深靓,可以答远响而生清风,此前日之颓垣断堑而荒墟也;嘉时令节,州人士女啸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风雨、鼪鼯鸟兽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图之所载,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远近,嬉于水而逐鱼鸟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临之乐,览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画者,吾亦不能言也,其为吾书其大概焉。”
又曰:“真,天下之冲也。四方之宾客往来者,吾与之共乐于此,岂独私吾三人者哉?然而池台日益以新,草木日益以茂,四方之士无日而不来,而吾三人者有时皆去也,岂不眷眷于是哉?不为之记,则后孰知其自吾三人者始也?”
予以为三君之材贤足以相济,而又协于其职,知所先后,使上下给足,而东南六路之人无辛苦愁怨之声,然后休其余闲,又与四方贤士大夫共乐于此。是皆可嘉也,乃为之书。庐陵欧阳修记。
真為州,當東南之水會,故為江淮、兩浙、荊湖發運使之治所。龍圖閣直學士施君正臣、侍禦史許君子春之為使也,得監察禦史裡行馬君仲塗為其判官。三人者樂其相得之歡,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監軍廢營以作東園,而日往遊焉。
歲秋八月,子春以其職事走京師,圖其所謂東園者來以示予曰:“園之廣百畝,而流水橫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雲之亭;池,吾俯以澄虛之閣;水,吾泛以畫舫之舟。敞其中以為清宴之堂,辟其後以為射賓之圃。芙蕖芰荷之的曆,幽蘭白芷之芬芳,與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陰,此前日之蒼煙白露而荊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動搖而上下;其寬閑深靓,可以答遠響而生清風,此前日之頹垣斷塹而荒墟也;嘉時令節,州人士女嘯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風雨、鼪鼯鳥獸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圖之所載,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遠近,嬉于水而逐魚鳥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臨之樂,覽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畫者,吾亦不能言也,其為吾書其大概焉。”
又曰:“真,天下之沖也。四方之賓客往來者,吾與之共樂于此,豈獨私吾三人者哉?然而池台日益以新,草木日益以茂,四方之士無日而不來,而吾三人者有時皆去也,豈不眷眷于是哉?不為之記,則後孰知其自吾三人者始也?”
予以為三君之材賢足以相濟,而又協于其職,知所先後,使上下給足,而東南六路之人無辛苦愁怨之聲,然後休其餘閑,又與四方賢士大夫共樂于此。是皆可嘉也,乃為之書。廬陵歐陽修記。
元代:
耶律楚材
阴山千里横东西,秋声浩浩鸣秋溪。
猿猱鸿鹄不能过,天兵百万驰霜蹄。
万倾松风落松子,郁郁苍苍映流水。
六丁何事夸神威,天台罗浮移到此。
云霞掩翳山重重,峰峦突兀何雄雄。
古来天险阻西域,人烟不与中原通。
细路萦纡斜复宜,山角摩天不盈尺。
溪风萧萧溪水寒,花落空山人影寂。
四十八桥横雁行,胜游奇观真非常。
临高俯视千万仞,令人凛凛生恐惶。
百里镜湖山顶上,旦暮云烟浮气象。
山南山北多幽绝,几派飞泉练千丈。
大河西注波无穷,千溪万壑皆会同。
君成绮语壮奇诞,造物缩手神无功。
山高四更才吐月,八月山峰半埋雪。
遥思山外屯边兵,西风冷彻征衣铁。
陰山千裡橫東西,秋聲浩浩鳴秋溪。
猿猱鴻鹄不能過,天兵百萬馳霜蹄。
萬傾松風落松子,郁郁蒼蒼映流水。
六丁何事誇神威,天台羅浮移到此。
雲霞掩翳山重重,峰巒突兀何雄雄。
古來天險阻西域,人煙不與中原通。
細路萦纡斜複宜,山角摩天不盈尺。
溪風蕭蕭溪水寒,花落空山人影寂。
四十八橋橫雁行,勝遊奇觀真非常。
臨高俯視千萬仞,令人凜凜生恐惶。
百裡鏡湖山頂上,旦暮雲煙浮氣象。
山南山北多幽絕,幾派飛泉練千丈。
大河西注波無窮,千溪萬壑皆會同。
君成绮語壯奇誕,造物縮手神無功。
山高四更才吐月,八月山峰半埋雪。
遙思山外屯邊兵,西風冷徹征衣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