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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山

共收录〔252〕首关于写山的古诗

写山的诗句专题整理了关于描写山的诗句古诗大全,写山的诗句包含有:题壁间画、终南山、忆东山二首、夏日山中、阙题二首等关于描写山的诗句古诗大全。

醉后赠从甥高镇

唐代李白

马上相逢揖马鞭,客中相见客中怜。

欲邀击筑悲歌饮,正值倾家无酒钱。

江东风光不借人,枉杀落花空自春。

黄金逐手快意尽,昨日破产今朝贫。

丈夫何事空啸傲,不如烧却头上巾。

君为进士不得进,我被秋霜生旅鬓。

时清不及英豪人,三尺童儿重廉蔺。

匣中盘剑装鱼昔鱼,闲在腰间未用渠。

且将换酒与君醉,醉归托宿吴专诸。


南园十三首·其六

唐代李贺

寻章摘句老雕虫,晓月当帘挂玉弓。

不见年年辽海上,文章何处哭秋风。


横塘

宋代范成大

南浦春来绿一川,石桥朱塔两依然。

年年送客横塘路,细雨垂杨系画船。


夔州歌十绝句

唐代杜甫

中巴之东巴东山,江水开辟流其间。

白帝高为三峡镇,瞿塘险过百牢关。(其一 瞿塘 一作:“夔州”)

白帝夔州各异城,蜀江楚峡混殊名。

英雄割据非天意,霸主并吞在物情。(其二)

群雄竞起问前朝,王者无外见今朝。

比讶渔阳结怨恨,元听舜日旧箫韶。(其三)

赤甲白盐俱刺天,闾阎缭绕接山巅。

枫林橘树丹青合,复道重楼锦绣悬。(其四)

瀼东瀼西一万家,江北江南春冬花。

背飞鹤子遗琼蕊,相趁凫雏入蒋牙。(其五)

东屯稻畦一百顷,北有涧水通青苗。

晴浴狎鸥分处处,雨随神女下朝朝。(其六)

蜀麻吴盐自古通,万斛之舟行若风。

长年三老长歌里,白昼摊钱高浪中。(其七)

忆昔咸阳都市合,山水之图张卖时。

巫峡曾经宝屏见,楚宫犹对碧峰疑。(其八)

武侯祠堂不可忘,中有松柏参天长。

干戈满地客愁破,云日如火炎天凉。(其九)

阆风玄圃与蓬壶,中有高堂天下无。

借问夔州压何处,峡门江腹拥城隅。(其十)


卖花声·立春

清代黄景仁

独饮对辛盘,愁上眉弯。楼窗今夜且休关。前度落红流到海,燕子衔还。

书贴更簪欢,旧例都删。到时风雪满千山。年去年来常不老,春比人顽。


高阳台·落梅

宋代吴文英

宫粉雕痕,仙云堕影,无人野水荒湾。古石埋香,金沙锁骨连环。南楼不恨吹横笛,恨晓风、千里关山。半飘零,庭上黄昏,月冷阑干。

寿阳空理愁鸾。问谁调玉髓,暗补香瘢。细雨归鸿,孤山无限春寒。离魂难倩招清此,梦缟衣、解佩溪边。最愁人,啼鸟清明,叶底青圆。


点绛唇·长安中作

元代元好问

沙际春归,绿窗犹唱留春住。问春何处,花落莺无语。

渺渺吟怀,漠漠烟中树。西楼暮,一帘疏雨,梦里寻春去。


数峰亭记

清代戴名世

余性好山水,而吾桐山水奇秀,甲于他县。吾卜居于南山,距县治二十余里,前后左右皆平岗,逶迤回合,层叠无穷,而独无大山;水则仅陂堰池塘而已,亦无大流。至于远山之环绕者,或在十里外,或在二三十里外,浮岚飞翠,叠立云表。吾尝以为看远山更佳,则此地虽无大山,而亦未尝不可乐也。

出大门,循墙而东,有平岗,尽处土隆然而高。盖屋面西南,而此地面西北,于是西北诸峰,尽效于襟袖之间。其上有古松数十株,皆如虬龙,他杂树亦颇多有。且有隙地稍低,余欲凿池蓄鱼种莲,植垂柳数十株于池畔。池之东北,仍有隙地,可以种竹千个。松之下筑—亭,而远山如屏,列于其前,于是名亭曰“数峰”,盖此亭原为西北数峰而筑也。计凿池构亭种竹之费,不下数十金,而余力不能也,姑预名之,以待诸异日。


醉公子·岸柳垂金线

五代顾敻

岸柳垂金线,雨晴莺百啭。

家住绿杨边,往来多少年。

马嘶芳草远,高搂帘半掩。

敛袖翠蛾攒,相逢尔许难。


红绣鞋·天台瀑布寺

元代张可久

绝顶峰攒雪剑,悬崖水挂冰帘,倚树哀猿弄云尖。血华啼杜宇,阴洞吼飞廉。比人心,山未险。


春暮游小园

宋代王淇

一从梅粉褪残妆,涂抹新红上海棠。

开到荼蘼花事了,丝丝天棘出莓墙。


晋江左宗庙歌十一首 其二 歌世宗景皇帝

魏晋曹毗

景皇承运,纂隆洪绪。皇维重抗,天晖再举。蠢矣二寇,扰我扬楚。

乃整元戎,以膏齐斧。亹亹神算,赫赫王旅。鲸鲵既平,功冠帝宇。


两汉曹操

云行雨步,超越九江之皋。

临观异同,心意怀犹豫,不知当复何从?

经过至我碣石,心惆怅我东海。


春日秦国怀古

唐代周朴

荒郊一望欲消魂,泾水萦纡傍远村。

牛马放多春草尽,原田耕破古碑存。

云和积雪苍山晚,烟伴残阳绿树昏。

数里黄沙行客路,不堪回首思秦原。


左仲郛浮渡诗序

清代姚鼐

江水既合彭蠡,过九江而下,折而少北,益漫衍浩汗,而其西自寿春、合肥以傅淮阴,地皆平原旷野,与江淮极望,无有瑰伟幽邃之奇观。独吾郡潜、霍、司空、龙眠、浮渡,各以其胜出名于三楚。而浮渡濒江倚原,登陟者无险峻之阻,而幽深奥曲,览之不穷。是以四方来而往游者,视他山为尤众。然吾闻天下山水,其形势皆以发天地之秘,其情性阖辟,常隐然与人心相通,必有放志形骸之外,冥合于万物者,乃能得其意焉。今以浮渡之近人,而天下注游者这众,则未知旦暮而历者,几皆能得其意,而相遇于眉睫间耶?抑令其意抑遏幽隐榛莽土石之间,寂历空濛,更数千百年,直寄焉以有待而后发耶?余尝疑焉,以质之仲郛。仲郛曰:“吾固将往游焉,他日当与君俱。”余曰:“诺。”及今年春,仲郛为人所招邀而往,不及余。迨其归,出诗一编,余取观之,则凡山之奇势异态,水石摩荡,烟云林谷之相变灭,番见于其诗,使余光恍惚有遇也。盖仲郛所云得山水之意者非耶?

昔余尝与仲郛以事同舟,中夜乘流出濡须,下北江,过鸠兹,积虚浮素,云水郁蔼,中流有微风击于波上,发声浪浪,矶碕薄涌,大鱼皆砉然而跃。诸客皆歌乎,举酒更醉。余乃慨然曰:“他日从容无事,当裹粮出游。北渡河,东上太山,观乎沧海之外;循塞上而西,历恒山、太行、大岳、嵩、华,而临终南,以吊汉,唐之故墟;然后登岷、峨,揽西极,浮江而下,出三峡,济乎洞庭,窥乎庐、霍,循东海而归,吾志毕矣。”客有戏余者曰:“君居里中,一出户辄有难色,尚安尽天下之奇乎?”余笑而不应。今浮渡距余家不百里,而余未尝一往,诚有如客所讥者。嗟乎!设余一旦而获揽宇宙之在,快平生这志,以间执言者之口,舍仲郛,吾谁共此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