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齐着力·电急流光
[清代]:纳兰性德
电急流光,天生薄命,有泪如潮。勉为欢谑,到底总无聊。欲谱频年离恨,言已尽、恨未曾消。凭谁把,一天愁绪,按出琼萧。
往事水迢迢,窗前月、几番空照魂销。旧欢新梦,雁齿小红桥。最是烧灯时候,宜春髻、酒暖蒲萄。凄凉煞,五枝青玉,风雨飘飘。
電急流光,天生薄命,有淚如潮。勉為歡谑,到底總無聊。欲譜頻年離恨,言已盡、恨未曾消。憑誰把,一天愁緒,按出瓊蕭。
往事水迢迢,窗前月、幾番空照魂銷。舊歡新夢,雁齒小紅橋。最是燒燈時候,宜春髻、酒暖蒲萄。凄涼煞,五枝青玉,風雨飄飄。
“东风齐着力·电急流光”译文及注释
译文
时光飞逝,快如闪电,而你天生薄命,过早地离开了我,让我泪流如潮纵使我勉强的欢笑,但还是难以持久,到头来总是百无聊赖,想要写下这些年来对你的思念,词写完了,但心中的离愁不会消失 是谁在用玉箫吹奏我给你写的新词,帮我把这一天里无法排遣的郁闷排解出来。
往事如流水,窗前的那一轮明月,又一次照着已经离世的人。梦里又梦到过去的往事,想到曾经与你在那座有台阶的小红桥上。那是花灯怒放的元宵佳节,你梳着美丽的发髻,为我暖上葡萄美酒 如今风雨飘摇,那在元宵节盛放过的寂寞孤灯,只叫人断肠伤情。
注释
电急流光:谓时间过得太快,犹如电闪流急。
琼箫:玉箫。
魂销:亦作“魂消”。指死亡。
雁齿:原比喻排列整齐之物,后多用于比喻桥的台阶。宋张先《破阵乐·钱塘》:“雁齿桥红,裙腰草绿,云际寺、林下路。”
五枝青玉:指所燃之灯。《西京杂记》谓:咸阳宫有青玉玉枝灯,高七尺五寸,作蟠螭,以口衔灯,灯燃,鳞甲皆动。
“东风齐着力·电急流光”鉴赏
简析
这首词可以说是作者用血泪滴洒而成的,其伤感之苦情,灼人心脾。上片开端三句笼罩全篇,点明抒凄绝伤感的悲悼之旨。接下去“勉为”二句转说无论怎样自作宽解也“总无聊”。又接以“欲谱”二句再转说离恨积深积久已无法消解。结穴三句化情思为景物,说凄切的萧声传出了那“一天愁绪”,更使人伤感了。过篇承上片意脉而又开启下片追忆之情景。“旧欢”以下四句是追忆,而所追忆的都是梦里往日欢会的景象,这便加倍地表达出情伤彻骨,同时也为结穴三句作了衬垫。故结处写眼前凄清之景以“凄凉煞”三字总括。这收束极厚重,既与开端照应,又宕出远韵高致,其无穷无尽的悲悼之凄情,尽在不言之中了。
清代·纳兰性德的简介

纳兰性德(1655-1685),满洲人,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清代最著名词人之一。其诗词“纳兰词”在清代以至整个中国词坛上都享有很高的声誉,在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他生活于满汉融合时期,其贵族家庭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虽侍从帝王,却向往经历平淡。特殊的生活环境背景,加之个人的超逸才华,使其诗词创作呈现出独特的个性和鲜明的艺术风格。流传至今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富于意境,是其众多代表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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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兰性德的诗(220篇)〕
清代:
纳兰性德
一帽征尘,留君不住从君去。片帆何处,南浦沈香雨。
回首风流,紫竹村边住。孤鸿语,三生定许,可梁鸿侣?
一帽征塵,留君不住從君去。片帆何處,南浦沈香雨。
回首風流,紫竹村邊住。孤鴻語,三生定許,可梁鴻侶?
清代:
纳兰性德
欲话心情梦已阑,镜中依约见春山。方悔从前真草草,等闲看。
环佩只应归月下,钿钗何意寄人间。多少滴残红蜡泪,几时干。
欲話心情夢已闌,鏡中依約見春山。方悔從前真草草,等閑看。
環佩隻應歸月下,钿钗何意寄人間。多少滴殘紅蠟淚,幾時幹。
魏晋:
潘岳
荏苒冬春谢,寒暑忽流易。
之子归穷泉,重壤永幽隔。
私怀谁克从,淹留亦何益。
僶俛恭朝命,回心反初役。
望庐思其人,入室想所历。
帏屏无髣髴,翰墨有馀迹。
流芳未及歇,遗挂犹在壁。
怅恍如或存,回惶忡惊惕。
如彼翰林鸟,双栖一朝只。
如彼游川鱼,比目中路析。
春风缘隙来,晨霤承檐滴。
寝息何时忘,沉忧日盈积。
庶几有时衰,庄缶犹可击。
皎皎窗中月,照我室南端。
清商应秋至,溽暑随节阑。
凛凛凉风升,始觉夏衾单。
岂曰无重纩,谁与同岁寒。
岁寒无与同,朗月何胧胧。
展转盻枕席,长簟竟床空。
床空委清尘,室虚来悲风。
独无李氏灵,髣髴覩尔容。
抚衿长叹息,不觉涕沾胸。
沾胸安能已,悲怀从中起。
寝兴目存形,遗音犹在耳。
上惭东门吴,下愧蒙庄子。
赋诗欲言志,此志难具纪。
命也可奈何,长戚自令鄙。
曜灵运天机,四节代迁逝。
凄凄朝露凝,烈烈夕风厉。
奈何悼淑俪,仪容永潜翳。
念此如昨日,谁知已卒岁。
改服从朝政,哀心寄私制。
茵帱张故房,朔望临尔祭。
尔祭讵几时,朔望忽复尽。
衾裳一毁撤,千载不复引。
亹亹朞月周,戚戚弥相愍。
悲怀感物来,泣涕应情陨。
驾言陟东阜,望坟思纡轸。
徘徊墟墓间,欲去复不忍。
徘徊不忍去,徙倚步踟蹰。
落叶委埏侧,枯荄带坟隅。
孤魂独茕茕,安知灵与无。
投心遵朝命,挥涕强就车。
谁谓帝宫远,路极悲有余。
荏苒冬春謝,寒暑忽流易。
之子歸窮泉,重壤永幽隔。
私懷誰克從,淹留亦何益。
僶俛恭朝命,回心反初役。
望廬思其人,入室想所曆。
帏屏無髣髴,翰墨有馀迹。
流芳未及歇,遺挂猶在壁。
怅恍如或存,回惶忡驚惕。
如彼翰林鳥,雙栖一朝隻。
如彼遊川魚,比目中路析。
春風緣隙來,晨霤承檐滴。
寝息何時忘,沉憂日盈積。
庶幾有時衰,莊缶猶可擊。
皎皎窗中月,照我室南端。
清商應秋至,溽暑随節闌。
凜凜涼風升,始覺夏衾單。
豈曰無重纩,誰與同歲寒。
歲寒無與同,朗月何胧胧。
展轉盻枕席,長簟竟床空。
床空委清塵,室虛來悲風。
獨無李氏靈,髣髴覩爾容。
撫衿長歎息,不覺涕沾胸。
沾胸安能已,悲懷從中起。
寝興目存形,遺音猶在耳。
上慚東門吳,下愧蒙莊子。
賦詩欲言志,此志難具紀。
命也可奈何,長戚自令鄙。
曜靈運天機,四節代遷逝。
凄凄朝露凝,烈烈夕風厲。
奈何悼淑俪,儀容永潛翳。
念此如昨日,誰知已卒歲。
改服從朝政,哀心寄私制。
茵帱張故房,朔望臨爾祭。
爾祭讵幾時,朔望忽複盡。
衾裳一毀撤,千載不複引。
亹亹朞月周,戚戚彌相愍。
悲懷感物來,泣涕應情隕。
駕言陟東阜,望墳思纡轸。
徘徊墟墓間,欲去複不忍。
徘徊不忍去,徙倚步踟蹰。
落葉委埏側,枯荄帶墳隅。
孤魂獨茕茕,安知靈與無。
投心遵朝命,揮涕強就車。
誰謂帝宮遠,路極悲有餘。
清代:
纳兰性德
知己一人谁是?已矣。赢得误他生。有情终古似无情,别语悔分明。
莫道芳时易度,朝暮。珍重好花天。为伊指点再来缘,疏雨洗遗钿。
知己一人誰是?已矣。赢得誤他生。有情終古似無情,别語悔分明。
莫道芳時易度,朝暮。珍重好花天。為伊指點再來緣,疏雨洗遺钿。
南北朝:
江淹
秋至捣罗纨,泪满未能开。
风光肃入户,月华为谁来?
结眉向蛛网,沥思视青苔。
鬓局将成葆,带减不须摧。
我心若涵烟,葐蒀满中怀。
秋至搗羅纨,淚滿未能開。
風光肅入戶,月華為誰來?
結眉向蛛網,瀝思視青苔。
鬓局将成葆,帶減不須摧。
我心若涵煙,葐蒀滿中懷。
宋代:
李清照
十五年前花月底,相从曾赋赏花诗。
今看花月浑相似,安得情怀似往时。
十五年前花月底,相從曾賦賞花詩。
今看花月渾相似,安得情懷似往時。
宋代:
柳永
花隔铜壶,露晞金掌,都门十二清晓。帝里风光烂漫,偏爱春杪。烟轻昼永,引莺啭上林,鱼游灵沼。巷陌乍晴,香尘染惹,垂杨芳草。
因念秦楼彩凤,楚观朝云,往昔曾迷歌笑。别来岁久,偶忆欢盟重到。人面桃花,未知何处,但掩朱扉悄悄。尽日伫立无言,赢得凄凉怀抱。
花隔銅壺,露晞金掌,都門十二清曉。帝裡風光爛漫,偏愛春杪。煙輕晝永,引莺啭上林,魚遊靈沼。巷陌乍晴,香塵染惹,垂楊芳草。
因念秦樓彩鳳,楚觀朝雲,往昔曾迷歌笑。别來歲久,偶憶歡盟重到。人面桃花,未知何處,但掩朱扉悄悄。盡日伫立無言,赢得凄涼懷抱。
清代:
朱彝尊
衰柳白门湾,潮打城还。小长干接大长干。歌板酒旗零落尽,剩有渔竿。
秋草六朝寒,花雨空坛。更无人处一凭栏。燕子斜阳来又去,如此江山。
衰柳白門灣,潮打城還。小長幹接大長幹。歌闆酒旗零落盡,剩有漁竿。
秋草六朝寒,花雨空壇。更無人處一憑欄。燕子斜陽來又去,如此江山。
清代:
纳兰性德
辛苦最怜天上月,一昔如环,昔昔都成玦。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无那尘缘容易绝,燕子依然,软踏帘钩说。唱罢秋坟愁未歇,春丛认取双栖蝶。
辛苦最憐天上月,一昔如環,昔昔都成玦。若似月輪終皎潔,不辭冰雪為卿熱。
無那塵緣容易絕,燕子依然,軟踏簾鈎說。唱罷秋墳愁未歇,春叢認取雙栖蝶。
唐代:
鱼玄机
苦思搜诗灯下吟,不眠长夜怕寒衾。
满庭木叶愁风起,透幌纱窗惜月沈。
疏散未闲终遂愿,盛衰空见本来心。
幽栖莫定梧桐处,暮雀啾啾空绕林。
苦思搜詩燈下吟,不眠長夜怕寒衾。
滿庭木葉愁風起,透幌紗窗惜月沈。
疏散未閑終遂願,盛衰空見本來心。
幽栖莫定梧桐處,暮雀啾啾空繞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