泜水
[清代]:郑燮
泜水清且浅,沙砾明可数。
漾漾浮轻波,悠悠汇远浦。
千山倒空青,乱石兀崖堵。
我来恣游泳,浩歌怀往古。
逼侧井陉道,卒列不成伍。
背水造奇谋,赤帜立赵土。
韩信购左车,张耳陋肺腑。
何不赦陈馀,与之归汉主?
泜水清且淺,沙礫明可數。
漾漾浮輕波,悠悠彙遠浦。
千山倒空青,亂石兀崖堵。
我來恣遊泳,浩歌懷往古。
逼側井陉道,卒列不成伍。
背水造奇謀,赤幟立趙土。
韓信購左車,張耳陋肺腑。
何不赦陳馀,與之歸漢主?
“泜水”译文及注释
泜(zhī)水清澈且浅,水中沙石清晰可见。
水流荡漾着轻波,连绵不断地汇入远处的河流。
众山倒映水中呈翠黛之色,群山乱石兀立岸边如墙壁之状。
我来这里尽情地游泳,放声高歌缅怀往古。释——浩歌:高歌。
狭窄的井陉道上,士兵无法排成行伍。释——逼侧:一作“逼仄”,狭窄。井陉:今河北省西部井陉县,县北有井陉山,山上有关名陉关(又名土门关)。又县西有故关,乃井陉西出之口,是太行山区进入华北平原的孔道。此下八句,咏汉初张耳、韩信于井陉口破赵的故事。
(韩信)在背水设下奇计,攻占赵地,树立起汉的赤帜旗。
韩信悬赏活捉李左车,(相较之下)张耳心胸就有些鄙陋。释——陋肺腑:谓心胸鄙陋。
(张耳)为何不赦免陈馀,与之一起共事刘邦?
“泜水”鉴赏
鉴赏
郑板桥写了不少咏史诗,从这些诗中可以看出郑板桥对于历史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此诗从泜水入笔,叙述韩信击破赵井陉,斩陈馀泜水上这一段历史故事。前六句写景,中间两句承上启下,引出下文的议论。后面八句表达作者的看法,惋惜两个生死之交的朋友最后反目成仇。诗歌语言流畅,质朴自然。
清代·郑燮的简介

郑板桥(1693—1765)清代官吏、书画家、文学家。名燮,字克柔,汉族,江苏兴化人。一生主要客居扬州,以卖画为生。“扬州八怪”之一。其诗、书、画均旷世独立,,世称“三绝”,擅画兰、竹、石、松、菊等植物,其中画竹已五十余年,成就最为突出。著有《板桥全集》。康熙秀才、雍正举人、乾隆元年进士。中进士后曾历官河南范县、山东潍县知县,有惠政。以请臻饥民忤大吏,乞疾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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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燮的诗(18篇)〕
元代:
虞集
画堂红袖倚清酣,华发不胜簪。几回晚直金銮殿,东风软、花里停骖。书诏许传宫烛,轻罗初试朝衫。
御沟冰泮水挼蓝。飞燕语呢喃。重重帘幕寒犹在,凭谁寄、银字泥缄。报道先生归也,杏花春雨江南。
畫堂紅袖倚清酣,華發不勝簪。幾回晚直金銮殿,東風軟、花裡停骖。書诏許傳宮燭,輕羅初試朝衫。
禦溝冰泮水挼藍。飛燕語呢喃。重重簾幕寒猶在,憑誰寄、銀字泥緘。報道先生歸也,杏花春雨江南。
宋代:
张孝祥
渚莲红乱风翻雨。雨翻风乱红莲渚。深处宿幽禽。禽幽宿处深。
淡妆秋水鉴。鉴水秋妆淡。明月思人情。情人思月明。
渚蓮紅亂風翻雨。雨翻風亂紅蓮渚。深處宿幽禽。禽幽宿處深。
淡妝秋水鑒。鑒水秋妝淡。明月思人情。情人思月明。
魏晋:
陆机
远游越山川,山川修且广。
振策陟崇丘,安辔遵平莽。
夕息抱影寐,朝徂衔思往。
顿辔倚嵩岩,侧听悲风响。
清露坠素辉,明月一何朗。
抚枕不能寐,振衣独长想。
遠遊越山川,山川修且廣。
振策陟崇丘,安辔遵平莽。
夕息抱影寐,朝徂銜思往。
頓辔倚嵩岩,側聽悲風響。
清露墜素輝,明月一何朗。
撫枕不能寐,振衣獨長想。
唐代:
顾况
鸟啼花发柳含烟,掷却风光忆少年。
更上高楼望江水,故乡何处一归船。
鳥啼花發柳含煙,擲卻風光憶少年。
更上高樓望江水,故鄉何處一歸船。
清代:
戴名世
江北之山,蜿蜒磅礴,连亘数州,其奇伟秀丽绝特之区,皆在吾县。县治枕山而起,其外林壑幽深,多有园林池沼之胜。出郭循山之麓,而西北之间,群山逶逦,溪水潆洄,其中有径焉,樵者之所往来。数折而入,行二三里,水之隈,山之奥,岩石之间,茂树之下,有屋数楹,是为潘氏之墅。余褰裳而入,清池洑其前,高台峙其左,古木环其宅。于是升高而望,平畴苍莽,远山回合,风含松间,响起水上。噫!此羁穷之人,遁世远举之士,所以优游而自乐者也,而吾师木崖先生居之。
夫科目之贵久矣,天下之士莫不奔走而艳羡之,中于膏肓,入于肺腑,群然求出于是,而未必有适于天下之用。其失者,未必其皆不才;其得者,未必其皆才也。上之人患之,于是博搜遍采,以及山林布衣之士,而士又有他途,捷得者往往至大官。先生名满天下三十年,亦尝与诸生屡试于有司。有司者,好恶与人殊,往往几得而复失。一旦弃去,专精覃思,尽究百家之书,为文章诗歌以传于世,世莫不知有先生。间者求贤之令屡下,士之得者多矣,而先生犹然山泽之癯,混迹于田夫野老,方且乐而终身,此岂徒然也哉?
小子怀遁世之思久矣,方浮沉世俗之中,未克遂意,过先生之墅而有慕焉,乃为记之。
江北之山,蜿蜒磅礴,連亘數州,其奇偉秀麗絕特之區,皆在吾縣。縣治枕山而起,其外林壑幽深,多有園林池沼之勝。出郭循山之麓,而西北之間,群山逶逦,溪水潆洄,其中有徑焉,樵者之所往來。數折而入,行二三裡,水之隈,山之奧,岩石之間,茂樹之下,有屋數楹,是為潘氏之墅。餘褰裳而入,清池洑其前,高台峙其左,古木環其宅。于是升高而望,平疇蒼莽,遠山回合,風含松間,響起水上。噫!此羁窮之人,遁世遠舉之士,所以優遊而自樂者也,而吾師木崖先生居之。
夫科目之貴久矣,天下之士莫不奔走而豔羨之,中于膏肓,入于肺腑,群然求出于是,而未必有适于天下之用。其失者,未必其皆不才;其得者,未必其皆才也。上之人患之,于是博搜遍采,以及山林布衣之士,而士又有他途,捷得者往往至大官。先生名滿天下三十年,亦嘗與諸生屢試于有司。有司者,好惡與人殊,往往幾得而複失。一旦棄去,專精覃思,盡究百家之書,為文章詩歌以傳于世,世莫不知有先生。間者求賢之令屢下,士之得者多矣,而先生猶然山澤之癯,混迹于田夫野老,方且樂而終身,此豈徒然也哉?
小子懷遁世之思久矣,方浮沉世俗之中,未克遂意,過先生之墅而有慕焉,乃為記之。
清代:
姚鼐
桐城之西北,连山殆数百里,及县治而迤平。其将平也,两崖忽合,屏矗墉回,崭横若不可径。龙溪曲流,出乎其间。
以岁三月上旬,步循溪西入。积雨始霁,溪上大声漎然,十余里旁多奇石、蕙草、松、枞、槐、枫、栗、橡,时有鸣巂。溪有深潭,大石出潭中,若马浴起,振鬣宛首而顾其侣。援石而登,俯视溶云,鸟飞若坠。
复西循崖可二里,连石若重楼,翼乎临于溪右。或曰:“宋李公麟之垂云沜也。”或曰:“后人求公麟地不可识,被而名之。”石罅生大树,荫数十人,前出平土,可布席坐。
南有泉,明何文端公摩崖书其上,曰:“媚笔之泉”。泉漫石上,为圆池,乃引坠溪内。左丈学冲于池侧方平地为室,未就,要客九人饮于是。日暮半阴,山风卒起,肃振岩壁榛莽,群泉矶石交鸣,游者悚焉,遂还。
是日,姜坞先生与往,鼐从,使鼐为记。
桐城之西北,連山殆數百裡,及縣治而迤平。其将平也,兩崖忽合,屏矗墉回,嶄橫若不可徑。龍溪曲流,出乎其間。
以歲三月上旬,步循溪西入。積雨始霁,溪上大聲漎然,十餘裡旁多奇石、蕙草、松、枞、槐、楓、栗、橡,時有鳴巂。溪有深潭,大石出潭中,若馬浴起,振鬣宛首而顧其侶。援石而登,俯視溶雲,鳥飛若墜。
複西循崖可二裡,連石若重樓,翼乎臨于溪右。或曰:“宋李公麟之垂雲沜也。”或曰:“後人求公麟地不可識,被而名之。”石罅生大樹,蔭數十人,前出平土,可布席坐。
南有泉,明何文端公摩崖書其上,曰:“媚筆之泉”。泉漫石上,為圓池,乃引墜溪内。左丈學沖于池側方平地為室,未就,要客九人飲于是。日暮半陰,山風卒起,肅振岩壁榛莽,群泉矶石交鳴,遊者悚焉,遂還。
是日,姜塢先生與往,鼐從,使鼐為記。
明代:
石玠
清于池水净于苔,会府潭潭暂作台。
夜月半庭人未宿,春云满眼杏将开。
榆关道路犹堪走,麟阁功勋岂易陪。
莫信蓬莱相离远,塞鸿多自日边来。
清于池水淨于苔,會府潭潭暫作台。
夜月半庭人未宿,春雲滿眼杏将開。
榆關道路猶堪走,麟閣功勳豈易陪。
莫信蓬萊相離遠,塞鴻多自日邊來。
唐代:
宋之问
鹫岭郁岧峣,龙宫锁寂寥。
楼观沧海日,门对浙江潮。
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
扪萝登塔远,刳木取泉遥。
霜薄花更发,冰轻叶未凋。
夙龄尚遐异,搜对涤烦嚣。
待入天台路,看余度石桥。
鹫嶺郁岧峣,龍宮鎖寂寥。
樓觀滄海日,門對浙江潮。
桂子月中落,天香雲外飄。
扪蘿登塔遠,刳木取泉遙。
霜薄花更發,冰輕葉未凋。
夙齡尚遐異,搜對滌煩嚣。
待入天台路,看餘度石橋。
南北朝:
沈约
廉公失权势,门馆有虚盈。
贵贱犹如此,况乃曲池平。
高车尘未灭,珠履故馀声。
宾阶绿钱满,客位紫苔生。
谁当九原上,郁郁望佳城。
廉公失權勢,門館有虛盈。
貴賤猶如此,況乃曲池平。
高車塵未滅,珠履故馀聲。
賓階綠錢滿,客位紫苔生。
誰當九原上,郁郁望佳城。
宋代:
范成大
谁将玉笛弄中秋?黄鹤归来识旧游。
汉树有情横北渚,蜀江无语抱南楼。
烛天灯火三更市,摇月旌旗万里舟。
却笑鲈乡垂钓手,武昌鱼好便淹留。
誰将玉笛弄中秋?黃鶴歸來識舊遊。
漢樹有情橫北渚,蜀江無語抱南樓。
燭天燈火三更市,搖月旌旗萬裡舟。
卻笑鲈鄉垂釣手,武昌魚好便淹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