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告归里画竹别潍县绅士民
[清代]:郑燮
乌纱掷去不为官,囊橐萧萧两袖寒。
写取一枝清瘦竹,秋风江上作渔竿。
烏紗擲去不為官,囊橐蕭蕭兩袖寒。
寫取一枝清瘦竹,秋風江上作漁竿。
“予告归里画竹别潍县绅士民”译文及注释
译文
我决定抛弃乌纱帽弃官而去,回家之时两袖清风,一贫如洗。
我画了一竿瘦竹,竹子能在(秋天)凉风习习的江边当作渔竿。
注释
乌纱:当时做官为宦的代名词
囊橐(náng tuó):一种口袋。
萧萧:空空的样子。
“予告归里画竹别潍县绅士民”鉴赏
赏析
“予告归里,画竹别潍县绅士民” ,写的是郑板桥决定抛弃乌纱帽弃官而去,归里之时两袖清风,一贫如洗。他画了一竿瘦竹,竹子能到清冷的江边作为鱼竿。乾隆十八年,山东大旱,当时做潍县县令的郑板桥因为请求赈济饥民的事,得罪了上司,这首诗是郑板桥被罢官离开潍县回乡时,告别潍县绅士民之作。作者为人正直,只关心百姓疾苦,不愿逢迎吹捧上司,深为上司不满,于是上司借故罢了他的官。时年他已61岁,在潍县担任了7年县令,照理说,至少也该发点小财了,然而他罢官之日,却是囊橐萧萧两袖寒,惟有一囊书画,两袖清风,实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清官。这首诗在用词上很有感情色彩。萧萧寒、清瘦、秋风都从字面上传递出一种萧索、冷落、凄冷之感,与作者的心情和处境和谐一致。
这是一首赠别诗,然而却很特别。
创作背景
乾隆十八年,山东大旱,当时做潍县县令的郑板桥因为请求赈济饥民的事,得罪了上司,这首诗是郑板桥被罢官离开潍县回乡时,告别潍县绅士民之作。
清代·郑燮的简介

郑板桥(1693—1765)清代官吏、书画家、文学家。名燮,字克柔,汉族,江苏兴化人。一生主要客居扬州,以卖画为生。“扬州八怪”之一。其诗、书、画均旷世独立,,世称“三绝”,擅画兰、竹、石、松、菊等植物,其中画竹已五十余年,成就最为突出。著有《板桥全集》。康熙秀才、雍正举人、乾隆元年进士。中进士后曾历官河南范县、山东潍县知县,有惠政。以请臻饥民忤大吏,乞疾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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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燮的诗(18篇)〕
清代:
郑燮
乌纱掷去不为官,囊橐萧萧两袖寒。
写取一枝清瘦竹,秋风江上作渔竿。
烏紗擲去不為官,囊橐蕭蕭兩袖寒。
寫取一枝清瘦竹,秋風江上作漁竿。
南北朝:
鲍照
五都矜财雄,三川养声利。
百金不市死,明经有高位。
京城十二衢,飞甍各鳞次。
仕子彯华缨,游客竦轻辔。
明星晨未晞,轩盖已云至。
宾御纷飒沓,鞍马光照地。
寒暑在一时,繁华及春媚。
君平独寂寞,身世两相弃。
五都矜财雄,三川養聲利。
百金不市死,明經有高位。
京城十二衢,飛甍各鱗次。
仕子彯華纓,遊客竦輕辔。
明星晨未晞,軒蓋已雲至。
賓禦紛飒沓,鞍馬光照地。
寒暑在一時,繁華及春媚。
君平獨寂寞,身世兩相棄。
明代:
文徵明
三十年来麋鹿踪,若为老去入樊笼。
五湖春梦扁舟雨,万里秋风两鬓蓬。
远志出山成小草,神鱼失水困沙虫。
白头博得公车召,不满东方一笑中。
三十年來麋鹿蹤,若為老去入樊籠。
五湖春夢扁舟雨,萬裡秋風兩鬓蓬。
遠志出山成小草,神魚失水困沙蟲。
白頭博得公車召,不滿東方一笑中。
唐代:
李白
南轩有孤松,柯叶自绵幂。
清风无闲时,潇洒终日夕。
阴生古苔绿,色染秋烟碧。
何当凌云霄,直上数千尺。
南軒有孤松,柯葉自綿幂。
清風無閑時,潇灑終日夕。
陰生古苔綠,色染秋煙碧。
何當淩雲霄,直上數千尺。
清代:
丘逢甲
道是南风竟北风,敢将蹭蹬怨天公。
男儿要展回天策,都在千盘百折中。
道是南風竟北風,敢将蹭蹬怨天公。
男兒要展回天策,都在千盤百折中。
近现代:
鲁迅
血沃中原肥劲草,寒凝大地发春华。
英雄多故谋夫病,泪洒崇陵噪暮鸦。
血沃中原肥勁草,寒凝大地發春華。
英雄多故謀夫病,淚灑崇陵噪暮鴉。
宋代:
欧阳修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然翱幸不生今时,见今之事,则其忧又甚矣。奈何今之人不忧也?余行天下,见人多矣,脱有一人能如翱忧者,又皆贱远,与翱无异;其余光荣而饱者,一闻忧世之言,不以为狂人,则以为病痴子,不怒则笑之矣。呜呼,在位而不肯自忧,又禁他人使皆不得忧,可叹也夫!
景祐三年十月十七日,欧阳修书。
予始讀翺《複性書》三篇,曰:此《中庸》之義疏爾。智者誠其性,當讀《中庸》;愚者雖讀此不曉也,不作可焉。又讀《與韓侍郎薦賢書》,以謂翺特窮時憤世無薦己者,故丁甯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韓為秦漢間好俠行義之一豪俊,亦善論人者也。最後讀《幽懷賦》,然後置書而歎,歎已複讀,不自休。恨,翺不生于今,不得與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翺時,與翺上下其論也删。
凡昔翺一時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韓愈。愈嘗有賦矣,不過羨二鳥之光榮,歎一飽之無時爾。此其心使光榮而飽,則不複雲矣。若翺獨不然,其賦曰:“衆嚣嚣而雜處兮,成歎老而嗟卑;視予心之不然兮,慮行道之猶非。”又怪神堯以一旅取天下,後世子孫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為憂必。嗚呼!使當時君子皆易其歎老嗟卑之心為翺所憂之心,則唐之天下豈有亂與亡哉?
然翺幸不生今時,見今之事,則其憂又甚矣。奈何今之人不憂也?餘行天下,見人多矣,脫有一人能如翺憂者,又皆賤遠,與翺無異;其餘光榮而飽者,一聞憂世之言,不以為狂人,則以為病癡子,不怒則笑之矣。嗚呼,在位而不肯自憂,又禁他人使皆不得憂,可歎也夫!
景祐三年十月十七日,歐陽修書。
唐代:
柳宗元
侯门辞必服,忍位取悲增。
去鲁心犹在,从周力未能。
家山余五柳,人世遍千灯。
莫让金钱施,无生道自弘。
侯門辭必服,忍位取悲增。
去魯心猶在,從周力未能。
家山餘五柳,人世遍千燈。
莫讓金錢施,無生道自弘。
明代:
杨慎
昆明波涛南纪雄,金碧滉漾银河通。
平吞万里象马国,直下千尺蛟龙宫。
天外烟峦分点缀,云中海树入空濛。
乘槎破浪非吾事,已斩鱼竿狎钓翁。
昆明波濤南紀雄,金碧滉漾銀河通。
平吞萬裡象馬國,直下千尺蛟龍宮。
天外煙巒分點綴,雲中海樹入空濛。
乘槎破浪非吾事,已斬魚竿狎釣翁。
唐代:
刘禹锡
吟君叹逝双绝句,使我伤怀奏短歌。
世上空惊故人少,集中惟觉祭文多。
芳林新叶催陈叶,流水前波让後波。
万古到今同此恨,闻琴泪尽欲如何。
吟君歎逝雙絕句,使我傷懷奏短歌。
世上空驚故人少,集中惟覺祭文多。
芳林新葉催陳葉,流水前波讓後波。
萬古到今同此恨,聞琴淚盡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