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子·乐闲
[元代]:张可久
铁衣披雪紫金关,彩笔题花白玉栏,渔舟棹月黄芦岸。几般儿君试拣,立功名只不如闲。李翰林身何在,许将军血未干,播高风千古严滩。
鐵衣披雪紫金關,彩筆題花白玉欄,漁舟棹月黃蘆岸。幾般兒君試揀,立功名隻不如閑。李翰林身何在,許将軍血未幹,播高風千古嚴灘。
“水仙子·乐闲”译文及注释
译文
铁甲披满雪花守卫紫荆关,挥洒彩笔以咏牡丹歌咏贵妃在白玉栏干,一叶渔觥月下横陈黄芦岸,这几般情事儿由你去挑拣,追求功名还不如休闲。你且看,翰林李白如今在哪里?当年的许将军沉冤流血还未干。只有那严光高风亮节千古流名在严滩。
注释
铁衣:铁甲。古代所穿用铁片制成的战衣。紫金关:宋时名金坡关,金元时改为紫荆关。在河北易县紫荆岭上,为古代军事重地。此指边防要塞。
彩笔题花:暗用李白在长安供奉翰林时所写《清平调词》三首以咏牡丹花歌咏杨贵妃的典故。
几般儿:指以上武将立功边塞、文人供奉翰林、渔翁垂钓江三种行事。
李翰林:即李白。曾任翰林供奉。
许将军:指唐玄宗朝睢阳太守许远,安史之乱,他与张巡奋力守城数月,城破被俘不屈而死。
严滩:又名七里滩、子陵滩等。相传为东汉著名隐士严光(字子陵)拒绝汉光武帝片召隐居垂钓处。
“水仙子·乐闲”鉴赏
赏析
“将军铁甲夜巡关,丞相朝衣晓立班。日上三竿僧未起,算来名利不如闲。”这是元杂剧中的上场诗。诗中的“闲”偏于“闲暇”之意,而本曲的“闲”则作“闲散”解。两者的内涵虽不尽相同,但在支持结论的方法上却异曲同工,即都使用了比照。
曲中的比照法比较独特,分作两个层次。
第一层是以互成鼎足对的三句并列,分别出示武将、文臣、渔父的日常生活景象。将军镇守雄关劲隘,雪花纷纷落满铁衣,气象凛肃,这一句代表了建功;文臣在宫中的白玉陛栏旁,应制赋诗,花团锦簇,气象富贵,这一句代表了扬名;渔父一叶扁舟,徜徉于月夜的黄芦江岸边,气象超逸,这一句显然是代表清闲。三句在表面上不分轩轾,提供让“君试拣”,但作者随即便亮出论点:“立功名只不如闲”。也就是点出了“乐闲”的题面。
而第二层则运用李白、许远及严光的三则典故,分别作为第一层三句的诠释和补充。由于两层间本身存在着从现象到本质的跃进,令人憬然惕然,于是“名”、“利”与“闲”的孰优孰劣,顿时高下立判。而作品的警拔峭严,也就活脱脱地表现出来了。
元代·张可久的简介

张可久(约1270~1348以后)字小山(一说名伯远,字可久,号小山)(《尧山堂外纪》);一说名张可久肖像(林晋生作)可久,字伯远,号小山(《词综》);又一说字仲远,号小山(《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庆元(治所在今浙江宁波鄞县)人,元朝重要散曲家,剧作家,与乔吉并称“双壁”,与张养浩合为“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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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可久的诗(230篇)〕
元代:
张可久
铁衣披雪紫金关,彩笔题花白玉栏,渔舟棹月黄芦岸。几般儿君试拣,立功名只不如闲。李翰林身何在,许将军血未干,播高风千古严滩。
鐵衣披雪紫金關,彩筆題花白玉欄,漁舟棹月黃蘆岸。幾般兒君試揀,立功名隻不如閑。李翰林身何在,許将軍血未幹,播高風千古嚴灘。
元代:
徐再思
里湖,外湖,无处是无春处。真山真水真画图,一片玲珑玉。宜酒宜诗,宜晴宜雨,销金锅锦绣窟。老苏,老逋,杨柳堤梅开墓。
裡湖,外湖,無處是無春處。真山真水真畫圖,一片玲珑玉。宜酒宜詩,宜晴宜雨,銷金鍋錦繡窟。老蘇,老逋,楊柳堤梅開墓。
清代:
纳兰性德
脂粉塘空遍绿苔,掠泥营垒燕相催。妒他飞去却飞回。
一骑近从梅里过,片帆遥自藕溪来。博山香烬未全灰。
脂粉塘空遍綠苔,掠泥營壘燕相催。妒他飛去卻飛回。
一騎近從梅裡過,片帆遙自藕溪來。博山香燼未全灰。
清代:
纳兰性德
马首望青山,零落繁华如此。再向断烟衰草,认藓碑题字。
休寻折戟话当年,只洒悲秋泪。斜日十三陵下,过新丰猎骑。
馬首望青山,零落繁華如此。再向斷煙衰草,認藓碑題字。
休尋折戟話當年,隻灑悲秋淚。斜日十三陵下,過新豐獵騎。
明代:
曾棨
广陵城里昔繁华,炀帝行宫接紫霞。
玉树歌残犹有曲,锦帆归去已无家。
楼台处处迷芳草,风雨年年怨落花。
最是多情汴堤柳,春来依旧带栖鸦!
廣陵城裡昔繁華,炀帝行宮接紫霞。
玉樹歌殘猶有曲,錦帆歸去已無家。
樓台處處迷芳草,風雨年年怨落花。
最是多情汴堤柳,春來依舊帶栖鴉!
唐代:
白居易
岚雾今朝重,江山此地深。
滩声秋更急,峡气晓多阴。
望阙云遮眼,思乡雨滴心。
将何慰幽独,赖此北窗琴。
岚霧今朝重,江山此地深。
灘聲秋更急,峽氣曉多陰。
望阙雲遮眼,思鄉雨滴心。
将何慰幽獨,賴此北窗琴。
五代:
孙光宪
风递残香出绣帘,团窠金凤舞襜襜,落花微雨恨相兼。
何处去来狂太甚,空推宿酒睡无厌,怎教人不别猜嫌?
風遞殘香出繡簾,團窠金鳳舞襜襜,落花微雨恨相兼。
何處去來狂太甚,空推宿酒睡無厭,怎教人不别猜嫌?
清代:
董士锡
水声咽,中夜兰桡暗发。残春在,催暖送晴,九十韶光去偏急。垂杨手漫折,难结,轻帆一叶。离亭远,归路渐迷,千里沧波楚天阔。
除寒乍消歇。剩雾锁花魂,风砭诗骨。茫茫江草连云湿。怅绿树莺老,碧栏蜂瘦,空留樯燕似诉别,向人共愁绝。
重叠,浪堆雪。坐缥缈浮槎,烟外飞越。衔山一寸眉弯月,照枉渚疑镜,乱峰如发。扁舟独自,记旧梦,忍细说?
水聲咽,中夜蘭桡暗發。殘春在,催暖送晴,九十韶光去偏急。垂楊手漫折,難結,輕帆一葉。離亭遠,歸路漸迷,千裡滄波楚天闊。
除寒乍消歇。剩霧鎖花魂,風砭詩骨。茫茫江草連雲濕。怅綠樹莺老,碧欄蜂瘦,空留樯燕似訴别,向人共愁絕。
重疊,浪堆雪。坐缥缈浮槎,煙外飛越。銜山一寸眉彎月,照枉渚疑鏡,亂峰如發。扁舟獨自,記舊夢,忍細說?
唐代:
李涉
江城吹角水茫茫,曲引边声怨思长。
惊起暮天沙上雁,海门斜去两三行。
江城吹角水茫茫,曲引邊聲怨思長。
驚起暮天沙上雁,海門斜去兩三行。
五代:
李珣
归路近,扣舷歌,采真珠处水风多。曲岸小桥山月过,烟深锁,豆蔻花垂千万朵。
歸路近,扣舷歌,采真珠處水風多。曲岸小橋山月過,煙深鎖,豆蔻花垂千萬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