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居杂咏
[清代]:黄宗羲
锋镝牢囚取次过,依然不废我弦歌。
死犹未肯输心去,贫亦岂能奈我何!
廿两棉花装破被,三根松木煮空锅。
一冬也是堂堂地,岂信人间胜著多。
鋒镝牢囚取次過,依然不廢我弦歌。
死猶未肯輸心去,貧亦豈能奈我何!
廿兩棉花裝破被,三根松木煮空鍋。
一冬也是堂堂地,豈信人間勝著多。
“山居杂咏”译文及注释
译文
枪刀剑戟,牢笼囚禁,我都从容地经历过,仍然不能使我停止弹琴放歌。
即便遭遇到死的威胁,我尚且不会屈膝求全,贫穷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二十两棉花的破被盖在身上,用三根松木烹煮着空空的铁锅。
就算是严冬我也堂堂正正地过,怎能相信人间胜算多呢?
注释
锋镝:形声。从金,啇( dí)声。本义:箭的尖头。泛指:兵器(枪刀剑戟)。
弦歌:依琴瑟而歌咏。引自《礼记▪乐记》:“天下大定,然后正六律,和五声,弦歌诗颂,此之为德音。”。
输心:交出真心,此指内心屈服。
“山居杂咏”鉴赏
创作背景
黄宗羲的《山居杂咏》创作于顺治年,明亡抗清,兵败隐居时创作。顺治六年朝鲁王,升左副都御史。同年冬,与阮美、冯京第出使日本乞兵,渡海至长崎岛、萨斯玛岛,未成而归。遂返家隐居,不再任职鲁王行朝。
清代·黄宗羲的简介

黄宗羲(1610年9月24日—1695年8月12日)明末清初经学家、史学家、思想家、地理学家、天文历算学家、教育家,东林七君子黄尊素长子,汉族,浙江绍兴府余姚县人。字太冲,一字德冰,号南雷,别号梨洲老人、梨洲山人、蓝水渔人、鱼澄洞主、双瀑院长、古藏室史臣等,学者称梨洲先生。黄宗羲学问极博,思想深邃,著作宏富,与顾炎武、王夫之并称明末清初三大思想家(或清初三大儒);与弟黄宗炎、黄宗会号称浙东三黄;与顾炎武、方以智、王夫之、朱舜水并称为“明末清初五大家”,亦有“中国思想启蒙之父”之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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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宗羲的诗(3篇)〕
唐代:
韦应物
结茅临古渡,卧见长淮流。
窗里人将老,门前树已秋。
寒山独过雁,暮雨远来舟。
日夕逢归客,那能忘归游!
結茅臨古渡,卧見長淮流。
窗裡人将老,門前樹已秋。
寒山獨過雁,暮雨遠來舟。
日夕逢歸客,那能忘歸遊!
宋代:
黄庭坚
百疴从中来,悟罢本谁病。
西风将小雨,凉入居士径。
苦竹绕莲塘,自悦鱼鸟性。
红妆倚翠盖,不点禅心静。
百疴從中來,悟罷本誰病。
西風将小雨,涼入居士徑。
苦竹繞蓮塘,自悅魚鳥性。
紅妝倚翠蓋,不點禅心靜。
宋代:
梅尧臣
月缺不改光,剑折不改刚。
月缺魄易满,剑折铸复良。
势利压山岳,难屈志士肠。
男儿自有守,可杀不可苟。
月缺不改光,劍折不改剛。
月缺魄易滿,劍折鑄複良。
勢利壓山嶽,難屈志士腸。
男兒自有守,可殺不可苟。
宋代:
王十朋
夜深风雨撼庭芭,唤起新愁乱似麻。
梦觉尚疑身似蝶,病苏方悟影非蛇。
浇肠竹叶频生晕,照眼银釭自结花。
我在故乡非逆旅,不须杜宇唤归家。
夜深風雨撼庭芭,喚起新愁亂似麻。
夢覺尚疑身似蝶,病蘇方悟影非蛇。
澆腸竹葉頻生暈,照眼銀釭自結花。
我在故鄉非逆旅,不須杜宇喚歸家。
唐代:
韦应物
踏阁攀林恨不同,楚云沧海思无穷。
数家砧杵秋山下,一郡荆榛寒雨中。
踏閣攀林恨不同,楚雲滄海思無窮。
數家砧杵秋山下,一郡荊榛寒雨中。
宋代:
史达祖
缓辔西风,叹三宿、迟迟行客。桑梓外,锄耰渐入,柳坊花陌。双阙远腾龙凤影,九门空锁鸳鸾翼。更无人擫笛傍宫墙,苔花碧。
天相汉,民怀国。天厌虏,臣离德。趁建瓴一举,并收鳌极。老子岂无经世术,诗人不预平戎策。办一襟风月看升平,吟春色。
緩辔西風,歎三宿、遲遲行客。桑梓外,鋤耰漸入,柳坊花陌。雙阙遠騰龍鳳影,九門空鎖鴛鸾翼。更無人擫笛傍宮牆,苔花碧。
天相漢,民懷國。天厭虜,臣離德。趁建瓴一舉,并收鳌極。老子豈無經世術,詩人不預平戎策。辦一襟風月看升平,吟春色。
宋代:
李清照
想见皇华过二京,壶浆夹道万人迎。
连昌宫里桃应在,华萼楼前鹊定惊。
但说帝心怜赤子,须知天意念苍生。
圣君大信明知日,长乱何须在屡盟。
想見皇華過二京,壺漿夾道萬人迎。
連昌宮裡桃應在,華萼樓前鵲定驚。
但說帝心憐赤子,須知天意念蒼生。
聖君大信明知日,長亂何須在屢盟。
宋代:
刘克庄
金甲雕戈,记当日、辕门初立。磨盾鼻、一挥千纸,龙蛇犹湿。铁马晓嘶营壁冷,楼船夜渡风涛急。有谁怜、猿臂故将军,无功级。
平戎策,从军什。零落尽,慵收拾。把茶经香传,时时温习。生怕客谈榆塞事,且教儿诵花间集。叹臣之壮也不如人,今何及。
金甲雕戈,記當日、轅門初立。磨盾鼻、一揮千紙,龍蛇猶濕。鐵馬曉嘶營壁冷,樓船夜渡風濤急。有誰憐、猿臂故将軍,無功級。
平戎策,從軍什。零落盡,慵收拾。把茶經香傳,時時溫習。生怕客談榆塞事,且教兒誦花間集。歎臣之壯也不如人,今何及。
唐代:
柳宗元
橘柚怀贞质,受命此炎方。
密林耀朱绿,晚岁有馀芳。
殊风限清汉,飞雪滞故乡。
攀条何所叹,北望熊与湘。
橘柚懷貞質,受命此炎方。
密林耀朱綠,晚歲有馀芳。
殊風限清漢,飛雪滞故鄉。
攀條何所歎,北望熊與湘。
清代:
俞樾
次女绣孙,倚此咏落花,词意凄惋。有云:“叹年华,我亦愁中老”,余谓少年人不宜作此,因广其意,亦成一阕。
花信匆匆度。算春来、瞢腾一醉,绿阴如许!万紫千红飘零尽,凭仗东风送去。更不问、埋香何处?却笑痴儿真痴绝,感年华、写出伤心句:“春去也,那能驻?”
浮生大抵无非寓。慢流连、鸣鸠乳燕,落花飞絮。毕竟韶华何尝老,休道春归太遽。看岁岁朱颜犹故。我亦浮生蹉跎甚,坐花阴、未觉斜阳暮。凭彩笔,绾春住。
次女繡孫,倚此詠落花,詞意凄惋。有雲:“歎年華,我亦愁中老”,餘謂少年人不宜作此,因廣其意,亦成一阕。
花信匆匆度。算春來、瞢騰一醉,綠陰如許!萬紫千紅飄零盡,憑仗東風送去。更不問、埋香何處?卻笑癡兒真癡絕,感年華、寫出傷心句:“春去也,那能駐?”
浮生大抵無非寓。慢流連、鳴鸠乳燕,落花飛絮。畢竟韶華何嘗老,休道春歸太遽。看歲歲朱顔猶故。我亦浮生蹉跎甚,坐花陰、未覺斜陽暮。憑彩筆,绾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