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龙宫滩
[唐代]:韩愈
浩浩复汤汤,滩声抑更扬。
奔流疑激电,惊浪似浮霜。
梦觉灯生晕,宵残雨送凉。
如何连晓语,只是说家乡?
浩浩複湯湯,灘聲抑更揚。
奔流疑激電,驚浪似浮霜。
夢覺燈生暈,宵殘雨送涼。
如何連曉語,隻是說家鄉?
“宿龙宫滩”译文及注释
译文
浩浩荡荡的流水,在滩头时抑时扬。奔驰的流水令人疑心是闪电划过,惊起的白浪就象是浮霜一般洁净。
大梦醒来,只觉油灯罩着一轮光圈,深宵将尽,微雨送来清新的凉爽。为什么我们通宵达旦的谈语,说来说去都是说的家乡琐事?
注释
龙宫滩:在广东省阳山县阳溪上。
汤汤(shāng):大水急流的样子。
抑:低。更:又。 扬:高。
激电:电闪雷鸣。
惊浪:大浪。浮霜:浪头的泡沫白如浮霜。
梦觉:梦醒。晕:灯照水气而生的晕圈。
宵残:天亮之前。
连晓语:夜间说话到天亮。
“宿龙宫滩”鉴赏
赏析
该诗前四句是写龙宫滩之险奇,接下面两句则是诗人触景生情,景心互动,产生了共鸣。特别是那“宵残雨送凉”之句,天将破亮,可还是浙浙沥沥地下着小雨,小雨送凉,这个“凉”字在此既是写实又是写感。阳山是个山区,气候宜人,加之龙宫滩这个特殊之地,又是“宵残”之时,确实是个地道的“凉”。再个是诗人含冤遭贬阳山一年之多,满腹的委屈和压抑,平时犹如一把无名之火,燃烧在心头,终焦躁不安。今幸遏大赦,当然自觉自待,“凉”在心头了。这一个“凉”字写活了诗人独享的快意。
该诗最后两句写到:“如何连晓语,一半是思乡。”此景此地,此时此情,一旦梦醒,自然会心情激动,睡意全无,打开开心的话匣,套套不觉一直说到天亮,说的是故乡河阳老家都是他最最思念的地方。该诗另一半想必是他回朝后,要大展宏图,实现他不懈追求的宏愿。该诗情景相融,浑然一体,主题明朗,语序流畅,是历代中华诗词中一枝独秀的奇花。
此诗中写尽了水势之浩荡,波涛之汹涌,惊涛令人如闻狮吼,骇浪激流快如闪电。就连经验丰富、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船老大,对此情景也不敢掉以轻心。
创作背景
贞元二十一年(公元805年)正月,德宗死,唐顺宗李诵即位,大赦天下。韩愈遇赦北上,离开阳山途经龙宫滩时见其景险奇,触景生情。于是便作了此诗。
唐代·韩愈的简介

韩愈(768~824)字退之,唐代文学家、哲学家、思想家,河阳(今河南省焦作孟州市)人,汉族。祖籍河北昌黎,世称韩昌黎。晚年任吏部侍郎,又称韩吏部。谥号“文”,又称韩文公。他与柳宗元同为唐代古文运动的倡导者,主张学习先秦两汉的散文语言,破骈为散,扩大文言文的表达功能。宋代苏轼称他“文起八代之衰”,明人推他为唐宋八大家之首,与柳宗元并称“韩柳”,有“文章巨公”和“百代文宗”之名,作品都收在《昌黎先生集》里。韩愈在思想上是中国“道统”观念的确立者,是尊儒反佛的里程碑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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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愈的诗(29篇)〕
宋代:
张炎
梦里瞢腾说梦华。莺莺燕燕已天涯。蕉中覆处应无鹿,汉上从来不见花。
今古事,古今嗟。西湖流水响琵琶。铜驼烟雨栖芳草,休向江南问故家。
夢裡瞢騰說夢華。莺莺燕燕已天涯。蕉中覆處應無鹿,漢上從來不見花。
今古事,古今嗟。西湖流水響琵琶。銅駝煙雨栖芳草,休向江南問故家。
元代:
元好问
孤亭突兀插飞流,气压元龙百尺楼。
万里风涛接瀛海,千年豪杰壮山丘。
疏星澹月鱼龙夜,老木清霜鸿雁秋。
倚剑长歌一杯酒,浮云西北是神州。
孤亭突兀插飛流,氣壓元龍百尺樓。
萬裡風濤接瀛海,千年豪傑壯山丘。
疏星澹月魚龍夜,老木清霜鴻雁秋。
倚劍長歌一杯酒,浮雲西北是神州。
两汉:
贾谊
谊为长沙王太傅,既以谪去,意不自得;及度湘水,为赋以吊屈原。屈原,楚贤臣也。被谗放逐,作《离骚》赋,其终篇曰:“已矣哉!国无人兮,莫我知也。”遂自投汨罗而死。谊追伤之,因自喻,其辞曰:
恭承嘉惠兮,俟罪长沙;侧闻屈原兮,自沉汨罗。造讬湘流兮,敬吊先生;遭世罔极兮,乃殒厥身。呜呼哀哉!逢时不祥。鸾凤伏竄兮,鸱枭翱翔。闒茸尊显兮,谗谀得志;贤圣逆曳兮,方正倒植。世谓随、夷为溷兮,谓跖、蹻为廉;莫邪为钝兮,铅刀为銛。吁嗟默默,生之无故兮;斡弃周鼎,宝康瓠兮。腾驾罷牛,骖蹇驴兮;骥垂两耳,服盐车兮。章甫荐履,渐不可久兮;嗟苦先生,独离此咎兮。
讯曰:已矣!国其莫我知兮,独壹郁其谁语?凤漂漂其高逝兮,固自引而远去。袭九渊之神龙兮,沕深潜以自珍;偭蟂獭以隐处兮,夫岂从虾与蛭蟥?所贵圣人之神德兮,远浊世而自藏;使骐骥可得系而羁兮,岂云异夫犬羊?般纷纷其离此尤兮,亦夫子之故也。历九州而其君兮,何必怀此都也?凤凰翔于千仞兮,览德辉而下之;见细德之险徵兮,遥曾击而去之。彼寻常之污渎兮,岂能容夫吞舟之巨鱼?横江湖之鳣鲸兮,固将制于蝼蚁。
誼為長沙王太傅,既以谪去,意不自得;及度湘水,為賦以吊屈原。屈原,楚賢臣也。被讒放逐,作《離騷》賦,其終篇曰:“已矣哉!國無人兮,莫我知也。”遂自投汨羅而死。誼追傷之,因自喻,其辭曰:
恭承嘉惠兮,俟罪長沙;側聞屈原兮,自沉汨羅。造讬湘流兮,敬吊先生;遭世罔極兮,乃殒厥身。嗚呼哀哉!逢時不祥。鸾鳳伏竄兮,鸱枭翺翔。闒茸尊顯兮,讒谀得志;賢聖逆曳兮,方正倒植。世謂随、夷為溷兮,謂跖、蹻為廉;莫邪為鈍兮,鉛刀為銛。籲嗟默默,生之無故兮;斡棄周鼎,寶康瓠兮。騰駕罷牛,骖蹇驢兮;骥垂兩耳,服鹽車兮。章甫薦履,漸不可久兮;嗟苦先生,獨離此咎兮。
訊曰:已矣!國其莫我知兮,獨壹郁其誰語?鳳漂漂其高逝兮,固自引而遠去。襲九淵之神龍兮,沕深潛以自珍;偭蟂獺以隐處兮,夫豈從蝦與蛭蟥?所貴聖人之神德兮,遠濁世而自藏;使骐骥可得系而羁兮,豈雲異夫犬羊?般紛紛其離此尤兮,亦夫子之故也。曆九州而其君兮,何必懷此都也?鳳凰翔于千仞兮,覽德輝而下之;見細德之險徵兮,遙曾擊而去之。彼尋常之污渎兮,豈能容夫吞舟之巨魚?橫江湖之鳣鲸兮,固将制于蝼蟻。
两汉:
曹植
仆夫早严驾,吾行将远游。
远游欲何之,吴国为我仇。
将骋万里涂,东路安足由。
江介多悲风,淮泗驰急流。
愿欲一轻济,惜哉无方舟。
闲居非吾志,甘心赴国忧。
仆夫早嚴駕,吾行将遠遊。
遠遊欲何之,吳國為我仇。
将騁萬裡塗,東路安足由。
江介多悲風,淮泗馳急流。
願欲一輕濟,惜哉無方舟。
閑居非吾志,甘心赴國憂。
元代:
冯子振
都门花月蹉跎住,恰做了白发伧父。酒微醒曲榭回廊,忘却天街酥雨。
〔幺〕晓钟残红被留温,又逐马蹄声去。恨无题亭影楼心,画不就愁城惨处。
都門花月蹉跎住,恰做了白發伧父。酒微醒曲榭回廊,忘卻天街酥雨。
〔幺〕曉鐘殘紅被留溫,又逐馬蹄聲去。恨無題亭影樓心,畫不就愁城慘處。
唐代:
孟浩然
男儿一片气,何必五车书。
好勇方过我,多才便起予。
运筹将入幕,养拙就闲居。
正待功名遂,从君继两疏。
男兒一片氣,何必五車書。
好勇方過我,多才便起予。
運籌将入幕,養拙就閑居。
正待功名遂,從君繼兩疏。
唐代:
孟浩然
悠悠清江水,水落沙屿出。回潭石下深,绿筱岸傍密。
鲛人潜不见,渔父歌自逸。忆与君别时,泛舟如昨日。
夕阳开返照,中坐兴非一。南望鹿门山,归来恨如失。
悠悠清江水,水落沙嶼出。回潭石下深,綠筱岸傍密。
鲛人潛不見,漁父歌自逸。憶與君别時,泛舟如昨日。
夕陽開返照,中坐興非一。南望鹿門山,歸來恨如失。
近现代:
毛泽东
人猿相揖别。只几个石头磨过,小儿时节。铜铁炉中翻火焰,为问何时猜得?不过几千寒热。人世难逢开口笑,上疆场彼此弯弓月。流遍了,郊原血。
一篇读罢头飞雪,但记得斑斑点点,几行陈迹。五帝三皇神圣事,骗了无涯过客。有多少风流人物?盗跖庄蹻流誉后,更陈王奋起挥黄钺。歌未竟,东方白。
人猿相揖别。隻幾個石頭磨過,小兒時節。銅鐵爐中翻火焰,為問何時猜得?不過幾千寒熱。人世難逢開口笑,上疆場彼此彎弓月。流遍了,郊原血。
一篇讀罷頭飛雪,但記得斑斑點點,幾行陳迹。五帝三皇神聖事,騙了無涯過客。有多少風流人物?盜跖莊蹻流譽後,更陳王奮起揮黃钺。歌未竟,東方白。
近现代:
鲁迅
烟水寻常事,荒村一钓徒。
深宵沉醉起,无处觅菰蒲。
煙水尋常事,荒村一釣徒。
深宵沉醉起,無處覓菰蒲。
唐代:
韦应物
结茅临古渡,卧见长淮流。
窗里人将老,门前树已秋。
寒山独过雁,暮雨远来舟。
日夕逢归客,那能忘归游!
結茅臨古渡,卧見長淮流。
窗裡人将老,門前樹已秋。
寒山獨過雁,暮雨遠來舟。
日夕逢歸客,那能忘歸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