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儿·秋
[明代]:朱栴
午枕梦初残,高楼上,独凭阑干。清商应律金风至,砧声断续,笳音幽怨,雁阵惊寒。
景物不堪看,凝眸处愁有千般。秋光谈薄人情似,迢迢野水,茫茫衰草,隐隐青山。
午枕夢初殘,高樓上,獨憑闌幹。清商應律金風至,砧聲斷續,笳音幽怨,雁陣驚寒。
景物不堪看,凝眸處愁有千般。秋光談薄人情似,迢迢野水,茫茫衰草,隐隐青山。
“青杏儿·秋”译文及注释
这首词选自《宣德宁夏志》。青杏儿,词牌名。
独凭阑干:《宁夏志笺证》(吴忠礼笺证)作“儿凭阑干”,误。
清商:古五音之一,商声。应律:应和乐律。金风:秋风。
砧声断续:意思是时不时传来捣衣声。砧,捣衣石。
雁阵:群雁飞行的行列整齐,好像军队布阵一样。
凝眸:眼神集中不流动;注视。
迢迢:遥远貌。
明代·朱栴的简介

朱栴一般指朱木旃。朱栴(zhān音毡)(1378.2.6.—1438.8.23.),汉族。安徽凤阳人。明太祖朱元璋的第16皇子,号凝真、凝真子。明洪武戊午即洪武十一年正月壬午(初九日)(1378年2月6日),出生于明朝最初的都城应天府(即金陵,今江苏南京市)。正统三年八月乙卯初三日(1438 年.8月23日)病逝,享年61岁。逝世后,埋葬在今宁夏同心县韦州明王陵。朱栴死后,被明英宗谥曰“靖”,史称“庆靖王”、“大明庆靖王朱栴”。朱栴是庆王府第一代庆王,他历经洪武、建文、永乐、洪熙、宣德、正统六朝,在宁夏生活45个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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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栴的诗(5篇)〕
明代:
钟惺
出成都南门,左为万里桥。西折纤秀长曲,所见如连环、如玦、如带、如规、如钩,色如鉴、如琅玕、如绿沉瓜,窈然深碧,潆回城下者,皆浣花溪委也。然必至草堂,而后浣花有专名,则以少陵浣花居在焉耳。
行三四里为青羊宫,溪时远时近。竹柏苍然,隔岸阴森者尽溪,平望如荠。水木清华,神肤洞达。自宫以西,流汇而桥者三,相距各不半里。舁夫云通灌县,或所云“江从灌口来”是也。
人家住溪左,则溪蔽不时见,稍断则复见溪。如是者数处,缚柴编竹,颇有次第。桥尽,一亭树道左,署曰“缘江路”。过此则武侯祠。祠前跨溪为板桥一,覆以水槛,乃睹“浣花溪”题榜。过桥,一小洲横斜插水间如梭,溪周之,非桥不通,置亭其上,题曰“百花潭水”。由此亭还度桥,过梵安寺,始为杜工部祠。像颇清古,不必求肖,想当尔尔。石刻像一,附以本传,何仁仲别驾署华阳时所为也。碑皆不堪读。
钟子曰:杜老二居,浣花清远,东屯险奥,各不相袭。严公不死,浣溪可老,患难之于朋友大矣哉!然天遣此翁增夔门一段奇耳。穷愁奔走,犹能择胜,胸中暇整,可以应世,如孔子微服主司城贞子时也。
时万历辛亥十月十七日,出城欲雨,顷之霁。使客游者,多由监司郡邑招饮,冠盖稠浊,磬折喧溢,迫暮趣归。是日清晨,偶然独往。楚人钟惺记。
出成都南門,左為萬裡橋。西折纖秀長曲,所見如連環、如玦、如帶、如規、如鈎,色如鑒、如琅玕、如綠沉瓜,窈然深碧,潆回城下者,皆浣花溪委也。然必至草堂,而後浣花有專名,則以少陵浣花居在焉耳。
行三四裡為青羊宮,溪時遠時近。竹柏蒼然,隔岸陰森者盡溪,平望如荠。水木清華,神膚洞達。自宮以西,流彙而橋者三,相距各不半裡。舁夫雲通灌縣,或所雲“江從灌口來”是也。
人家住溪左,則溪蔽不時見,稍斷則複見溪。如是者數處,縛柴編竹,頗有次第。橋盡,一亭樹道左,署曰“緣江路”。過此則武侯祠。祠前跨溪為闆橋一,覆以水檻,乃睹“浣花溪”題榜。過橋,一小洲橫斜插水間如梭,溪周之,非橋不通,置亭其上,題曰“百花潭水”。由此亭還度橋,過梵安寺,始為杜工部祠。像頗清古,不必求肖,想當爾爾。石刻像一,附以本傳,何仁仲别駕署華陽時所為也。碑皆不堪讀。
鐘子曰:杜老二居,浣花清遠,東屯險奧,各不相襲。嚴公不死,浣溪可老,患難之于朋友大矣哉!然天遣此翁增夔門一段奇耳。窮愁奔走,猶能擇勝,胸中暇整,可以應世,如孔子微服主司城貞子時也。
時萬曆辛亥十月十七日,出城欲雨,頃之霁。使客遊者,多由監司郡邑招飲,冠蓋稠濁,磬折喧溢,迫暮趣歸。是日清晨,偶然獨往。楚人鐘惺記。
唐代:
韩偓
辛夷才谢小桃发,蹋青过后寒食前,
四时最好是三月,一去不回唯少年。
吴国地遥江接海,汉陵魂断草连天。
新愁旧恨真无奈,须就邻家瓮底眠。
辛夷才謝小桃發,蹋青過後寒食前,
四時最好是三月,一去不回唯少年。
吳國地遙江接海,漢陵魂斷草連天。
新愁舊恨真無奈,須就鄰家甕底眠。
清代:
黄景仁
倚柴门、晚天无际,昏鸦归影如织。分明小幅倪迂画,点上米家颠墨。看不得。带一片斜阳,万古伤心色。暮寒萧淅。似捲得风来,还兼雨过,催送小楼黑。
曾相识。谁傍朱门贵宅。上林谁更栖息。郎君柘弹休抛洒,我是归飞倦翮。飞暂歇。却好趁江船,小坐秋帆侧。啼还哑哑。笑画角声中,暝烟堆里,多少未归客。
倚柴門、晚天無際,昏鴉歸影如織。分明小幅倪迂畫,點上米家颠墨。看不得。帶一片斜陽,萬古傷心色。暮寒蕭淅。似捲得風來,還兼雨過,催送小樓黑。
曾相識。誰傍朱門貴宅。上林誰更栖息。郎君柘彈休抛灑,我是歸飛倦翮。飛暫歇。卻好趁江船,小坐秋帆側。啼還啞啞。笑畫角聲中,暝煙堆裡,多少未歸客。
唐代:
王昌龄
杀气凝不流,风悲日彩寒。
浮埃起四远,游子弥不欢。
依然宿扶风,沽酒聊自宽。
寸心亦未理,长铗谁能弹。
主人就我饮,对我还慨叹。
便泣数行泪,因歌行路难。
十五役边地,三四讨楼兰。
连年不解甲,积日无所餐。
将军降匈奴,国使没桑乾。
去时三十万,独自还长安。
不信沙场苦,君看刀箭瘢。
乡亲悉零落,冢墓亦摧残。
仰攀青松枝,恸绝伤心肝。
禽兽悲不去,路旁谁忍看。
幸逢休明代,寰宇静波澜。
老马思伏枥,长鸣力已殚。
少年兴运会,何事发悲端。
天子初封禅,贤良刷羽翰。
三边悉如此,否泰亦须观。
殺氣凝不流,風悲日彩寒。
浮埃起四遠,遊子彌不歡。
依然宿扶風,沽酒聊自寬。
寸心亦未理,長铗誰能彈。
主人就我飲,對我還慨歎。
便泣數行淚,因歌行路難。
十五役邊地,三四讨樓蘭。
連年不解甲,積日無所餐。
将軍降匈奴,國使沒桑乾。
去時三十萬,獨自還長安。
不信沙場苦,君看刀箭瘢。
鄉親悉零落,冢墓亦摧殘。
仰攀青松枝,恸絕傷心肝。
禽獸悲不去,路旁誰忍看。
幸逢休明代,寰宇靜波瀾。
老馬思伏枥,長鳴力已殚。
少年興運會,何事發悲端。
天子初封禅,賢良刷羽翰。
三邊悉如此,否泰亦須觀。
元代:
萨都剌
秋江渺渺芙蓉芳,秋江女儿将断肠。
绛袍春浅护云暖,翠袖日暮迎风凉。
鲤鱼吹浪江波白,霜落洞庭飞木叶。
荡舟何处采莲人,爱惜芙蓉好颜色。
秋江渺渺芙蓉芳,秋江女兒将斷腸。
绛袍春淺護雲暖,翠袖日暮迎風涼。
鯉魚吹浪江波白,霜落洞庭飛木葉。
蕩舟何處采蓮人,愛惜芙蓉好顔色。
明代:
张岱
故事,三江看潮,实无潮看。午后喧传曰:“今年暗涨潮。”岁岁如之。
庚辰八月,吊朱恒岳少师至白洋,陈章侯、祁世培同席。海塘上呼看潮,余遄往,章侯、世培踵至。
立塘上,见潮头一线,从海宁而来,直奔塘上。稍近,则隐隐露白,如驱千百群小鹅擘翼惊飞。渐近,喷沫溅花,蹴起如百万雪狮,蔽江而下,怒雷鞭之,万首镞镞,无敢后先。再近,则飓风逼之,势欲拍岸而上。看者辟易,走避塘下。潮到塘,尽力一礴,水击射,溅起数丈,著面皆湿。旋卷而右,龟山一挡,轰怒非常,炝碎龙湫,半空雪舞。看之惊眩,坐半日,颜始定。
先辈言:浙江潮头,自龛、赭两山漱激而起。白洋在两山外,潮头更大,何耶?
故事,三江看潮,實無潮看。午後喧傳曰:“今年暗漲潮。”歲歲如之。
庚辰八月,吊朱恒嶽少師至白洋,陳章侯、祁世培同席。海塘上呼看潮,餘遄往,章侯、世培踵至。
立塘上,見潮頭一線,從海甯而來,直奔塘上。稍近,則隐隐露白,如驅千百群小鵝擘翼驚飛。漸近,噴沫濺花,蹴起如百萬雪獅,蔽江而下,怒雷鞭之,萬首镞镞,無敢後先。再近,則飓風逼之,勢欲拍岸而上。看者辟易,走避塘下。潮到塘,盡力一礴,水擊射,濺起數丈,著面皆濕。旋卷而右,龜山一擋,轟怒非常,炝碎龍湫,半空雪舞。看之驚眩,坐半日,顔始定。
先輩言:浙江潮頭,自龛、赭兩山漱激而起。白洋在兩山外,潮頭更大,何耶?
宋代:
王安石
北山输绿涨横陂,直堑回塘滟滟时。
细数落花因坐久,缓寻芳草得归迟。
北山輸綠漲橫陂,直塹回塘滟滟時。
細數落花因坐久,緩尋芳草得歸遲。
唐代:
王昌龄
醉别江楼橘柚香,江风引雨入舟凉。
忆君遥在潇湘月,愁听清猿梦里长。
醉别江樓橘柚香,江風引雨入舟涼。
憶君遙在潇湘月,愁聽清猿夢裡長。
南北朝:
何逊
客心已百念,孤游重千里。
江暗雨欲来,浪白风初起。
客心已百念,孤遊重千裡。
江暗雨欲來,浪白風初起。
宋代:
辛弃疾
乱云扰扰水潺潺。笑溪山。几时闲。更觉桃源,人去隔仙凡。万壑千岩楼外雪,琼作树,玉为栏。
倦游回首且加餐。短篷寒。画图间。见说娇颦,拥髻待君看。二月东湖湖上路,官柳嫩,野梅残。
亂雲擾擾水潺潺。笑溪山。幾時閑。更覺桃源,人去隔仙凡。萬壑千岩樓外雪,瓊作樹,玉為欄。
倦遊回首且加餐。短篷寒。畫圖間。見說嬌颦,擁髻待君看。二月東湖湖上路,官柳嫩,野梅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