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多令·寒食
[明代]:陈子龙
时闻先朝陵寝,有不忍言者。
碧草带芳林,寒塘涨水深。五更风雨断遥岑。雨下飞花花上泪,吹不去,两难禁。
双缕绣盘金,平沙油壁侵。宫人斜外柳阴阴。回首西陵松柏路,肠断也,结同心。
時聞先朝陵寝,有不忍言者。
碧草帶芳林,寒塘漲水深。五更風雨斷遙岑。雨下飛花花上淚,吹不去,兩難禁。
雙縷繡盤金,平沙油壁侵。宮人斜外柳陰陰。回首西陵松柏路,腸斷也,結同心。
“唐多令·寒食”译文及注释
选自《陈忠裕公全集》。先朝:前朝。此处指朱明王朝。陵寝:帝王陵墓建筑。
遥岑:远山。唐韩愈《孟郊联句》:“遥岑出寸碧,远目增双明。”
双缕:双丝线。盘金:季咸用诗:“盘金束紫身属官,强仁小德终无端。”
油壁:车名。妇人所乘之车,车身饰以油漆,故名。
宫人斜:唐代宫女的坟墓。宋张侃《宫人斜》诗:“万古宫人斜上望,淡烟衰草为凄然。”此处泛指宫人之墓。
西陵:此指坐落在北京天寿山的明十三陵。
“唐多令·寒食”鉴赏
题解
坐落在北京天寿山的明十三陵,从某个角度来说是朱明王朝的象征。当清兵的铁蹄踏上十三陵之后,忠于朱明王朝的人上无不痛心疾首、难以接受此事实。当 时,因抗清而身陷囹圄的作者听到这个消息后,就在狱中含泪写下这首被人称作“绝笔’的词作。【疏星注:陈子龙从未进过监狱,这首词是和朋友倡和时所填。】 故国之思,优愤之情溢于言表,结句更明确表达了期复明室的不可动摇的意念。【疏星注:陈子龙填此词时,对复国已经不存希望,也已失去不可动摇的信念,此词 只是哀叹故国沦亡,亲友凋零。】全词凄怨激楚,悲愤填膺,与国变之前的作品显然大异其趣,足见作者词风在国破家亡后的转变。
明代·陈子龙的简介

陈子龙(1608—1647)明末官员、文学家。初名介,字卧子、懋中、人中,号大樽、海士、轶符等。汉族,南直隶松江华亭(今上海松江)人。崇祯十年进士,曾任绍兴推官,论功擢兵科给事中,命甫下而明亡。清兵陷南京,他和太湖民众武装组织联络,开展抗清活动,事败后被捕,投水殉国。他是明末重要作家,诗歌成就较高,诗风或悲壮苍凉,充满民族气节;或典雅华丽;或合二种风格于一体。擅长七律、七言歌行、七绝,被公认为“明诗殿军”。陈子龙亦工词,为婉约词名家、云间词派盟主,被后代众多著名词评家誉为“明代第一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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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子龙的诗(13篇)〕
元代:
周权
寒翠飞崖壁,尘嚣此地分。
鹤行松径雨,僧倚石阑云。
竹色溪阴见,梅香岸曲闻。
山翁邀客饮,闲话总成文。
寒翠飛崖壁,塵嚣此地分。
鶴行松徑雨,僧倚石闌雲。
竹色溪陰見,梅香岸曲聞。
山翁邀客飲,閑話總成文。
清代:
纳兰性德
春云吹散湘帘雨,絮黏蝴蝶飞还住。人在玉楼中,楼高四面风。
柳烟丝一把,暝色笼鸳瓦。休近小阑干,夕阳无限山。
春雲吹散湘簾雨,絮黏蝴蝶飛還住。人在玉樓中,樓高四面風。
柳煙絲一把,暝色籠鴛瓦。休近小闌幹,夕陽無限山。
唐代:
张籍
凤林关里水东流,白草黄榆六十秋。
边将皆承主恩泽,无人解道取凉州。
鳳林關裡水東流,白草黃榆六十秋。
邊将皆承主恩澤,無人解道取涼州。
唐代:
温庭筠
千万恨,恨极在天涯。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摇曳碧云斜。
千萬恨,恨極在天涯。山月不知心裡事,水風空落眼前花,搖曳碧雲斜。
元代:
徐再思
玉华寒,冰壶冻。云间玉兔,水面苍龙。酒一樽,琴三弄。唤起凌波仙人梦,倚阑干满面天风。楼台远近,乾坤表里,江汉西东。
玉華寒,冰壺凍。雲間玉兔,水面蒼龍。酒一樽,琴三弄。喚起淩波仙人夢,倚闌幹滿面天風。樓台遠近,乾坤表裡,江漢西東。
清代:
黄景仁
倚柴门、晚天无际,昏鸦归影如织。分明小幅倪迂画,点上米家颠墨。看不得。带一片斜阳,万古伤心色。暮寒萧淅。似捲得风来,还兼雨过,催送小楼黑。
曾相识。谁傍朱门贵宅。上林谁更栖息。郎君柘弹休抛洒,我是归飞倦翮。飞暂歇。却好趁江船,小坐秋帆侧。啼还哑哑。笑画角声中,暝烟堆里,多少未归客。
倚柴門、晚天無際,昏鴉歸影如織。分明小幅倪迂畫,點上米家颠墨。看不得。帶一片斜陽,萬古傷心色。暮寒蕭淅。似捲得風來,還兼雨過,催送小樓黑。
曾相識。誰傍朱門貴宅。上林誰更栖息。郎君柘彈休抛灑,我是歸飛倦翮。飛暫歇。卻好趁江船,小坐秋帆側。啼還啞啞。笑畫角聲中,暝煙堆裡,多少未歸客。
清代:
况周颐
古墙阴、夕阳西下,乱虫萧飒如雨。西风身世前因在,尽意哀吟何苦。谁念汝。向月满花香,底用凄凉语。清商细谱。奈金井空寒,红楼自远,不入玉筝柱。
闲庭院,清绝却无尘土,料量长共秋住。也知玉砌雕栏好,无奈心期先误。愁谩诉。祇落叶空阶,未是消魂处。寒催堠鼓。料马邑龙堆,黄沙白草,听汝更酸楚。
古牆陰、夕陽西下,亂蟲蕭飒如雨。西風身世前因在,盡意哀吟何苦。誰念汝。向月滿花香,底用凄涼語。清商細譜。奈金井空寒,紅樓自遠,不入玉筝柱。
閑庭院,清絕卻無塵土,料量長共秋住。也知玉砌雕欄好,無奈心期先誤。愁謾訴。祇落葉空階,未是消魂處。寒催堠鼓。料馬邑龍堆,黃沙白草,聽汝更酸楚。
元代:
萨都剌
六代豪华,春去也、更无消息。空怅望,山川形胜,已非畴昔。王谢堂前双燕子,乌衣巷口曾相识。听夜深、寂寞打孤城,春潮急。
思往事,愁如织。怀故国,空陈迹。但荒烟衰草,乱鸦斜日。玉树歌残秋露冷,胭脂井坏寒螀泣。到如今、只有蒋山青,秦淮碧!
六代豪華,春去也、更無消息。空怅望,山川形勝,已非疇昔。王謝堂前雙燕子,烏衣巷口曾相識。聽夜深、寂寞打孤城,春潮急。
思往事,愁如織。懷故國,空陳迹。但荒煙衰草,亂鴉斜日。玉樹歌殘秋露冷,胭脂井壞寒螀泣。到如今、隻有蔣山青,秦淮碧!
明代:
王守仁
何处花香入夜清?石林茅屋隔溪声。
幽人月出每孤往,栖鸟山空时一鸣。
草露不辞芒屦湿,松风偏与葛衣轻。
临流欲写猗兰意,江北江南无限情。
何處花香入夜清?石林茅屋隔溪聲。
幽人月出每孤往,栖鳥山空時一鳴。
草露不辭芒屦濕,松風偏與葛衣輕。
臨流欲寫猗蘭意,江北江南無限情。
清代:
纳兰性德
五月江南麦已稀,黄梅时节雨霏微。闲看燕子教雏飞。
一水浓阴如罨画,数峰无恙又晴晖。湔裙谁独上渔矶。
五月江南麥已稀,黃梅時節雨霏微。閑看燕子教雛飛。
一水濃陰如罨畫,數峰無恙又晴晖。湔裙誰獨上漁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