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送焦和之赴西夏行省
[元代]:王恽
当年紫禁烟花,相逢恨不知音早。
秋风倦客,一杯情话,为君倾倒。
回首燕山,月明庭树,两枝乌绕。
正情驰魏阙,空书怪事,心胆堕,伤殷浩。
祸福无端倚伏,问古今、几人明了。
沧浪渔父,归来惊笑,灵均枯槁。
邂逅淇南,岁寒独在,故人襟抱。
恨黄尘障尺,西山远目,送斜阳鸟。
當年紫禁煙花,相逢恨不知音早。
秋風倦客,一杯情話,為君傾倒。
回首燕山,月明庭樹,兩枝烏繞。
正情馳魏阙,空書怪事,心膽堕,傷殷浩。
禍福無端倚伏,問古今、幾人明了。
滄浪漁父,歸來驚笑,靈均枯槁。
邂逅淇南,歲寒獨在,故人襟抱。
恨黃塵障尺,西山遠目,送斜陽鳥。
“水龙吟·送焦和之赴西夏行省”译文及注释
西夏:朝代名。1038年,党项族领袖元昊称帝,国号大夏,建都兴庆(今宁夏银川东南)。因在宋的西北,历史上称为西夏。与宋、辽、金多次发生战争。1227年为蒙古所灭。
行省:古代中央政府派省官出使地方称行省。
紫禁:宫禁,皇帝的居宫。
烟花:指春天美丽的景象。李白:“烟花三月下扬州”。
秋风:蟋蟀的别名。
倦客:客游他乡而对旅居生活感到厌倦的人。
为君倾倒:被您折服。倾倒,倒下,仆倒。表示对人的钦佩。
魏阙:古代宫门外两边高耸的楼观,楼观下常为悬布法令之所,常借指朝廷。
空书怪事:“空书”疑同“书空”。联系下文的“殷浩”,当为成语“殷浩书空”之意。殷浩书空,借指事情令人惊奇诧异。南朝·宋·刘义庆《世说新语·黜免》:“殷中军(殷浩)被废在信安,终日恒书空作字,扬州吏民寻义逐之,窃视,唯作‘咄咄怪事’四字而已。”
心胆堕:心冷胆寒。堕,掉下来,坠落。
祸福无端倚伏:成语“祸福倚伏”比喻坏事和好事互相依存。典出《老子》第五十八章:“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无端,无缘无故。
沧浪渔父:沧浪,青色的波浪;渔父,渔翁,捕鱼的老人。《楚辞》中有《渔父》篇。
灵均:战国楚文学家屈原的字,也泛指词章之士。
枯槁:瘦瘠,憔悴。
邂逅淇南:意外在淇水之南相遇。邂逅,xièhòu,不期而遇。
故人:老朋友,旧友。
襟抱:心愿,抱负。
黄尘:黄色的尘土。
远目:远望。
斜阳:傍晚西斜的太阳。
元代·王恽的简介

王恽,字仲谋,号秋涧,卫州路汲县(今河南卫辉市)人。元朝著名学者、诗人、政治家,一生仕宦,刚直不阿,清贫守职,好学善文。成为元世祖忽必烈、裕宗皇太子真金和成宗皇帝铁木真三代的谏臣。
...〔
► 王恽的诗(85篇)〕
元代:
王恽
当年紫禁烟花,相逢恨不知音早。
秋风倦客,一杯情话,为君倾倒。
回首燕山,月明庭树,两枝乌绕。
正情驰魏阙,空书怪事,心胆堕,伤殷浩。
祸福无端倚伏,问古今、几人明了。
沧浪渔父,归来惊笑,灵均枯槁。
邂逅淇南,岁寒独在,故人襟抱。
恨黄尘障尺,西山远目,送斜阳鸟。
當年紫禁煙花,相逢恨不知音早。
秋風倦客,一杯情話,為君傾倒。
回首燕山,月明庭樹,兩枝烏繞。
正情馳魏阙,空書怪事,心膽堕,傷殷浩。
禍福無端倚伏,問古今、幾人明了。
滄浪漁父,歸來驚笑,靈均枯槁。
邂逅淇南,歲寒獨在,故人襟抱。
恨黃塵障尺,西山遠目,送斜陽鳥。
宋代:
黄庭坚
风生高竹凉,雨送新荷气。
鱼游悟世网,鸟语入禅味。
一挥四百病,智刃有余地。
病来每厌客,今乃思客至。
風生高竹涼,雨送新荷氣。
魚遊悟世網,鳥語入禅味。
一揮四百病,智刃有餘地。
病來每厭客,今乃思客至。
清代:
曹雪芹
持螯更喜桂阴凉,泼醋擂姜兴欲狂。
饕餮王孙应有酒,横行公子竟无肠。
脐间积冷谗忘忌,指上沾腥洗尚香。
原为世人美口腹,坡仙曾笑一生忙。
持螯更喜桂陰涼,潑醋擂姜興欲狂。
饕餮王孫應有酒,橫行公子竟無腸。
臍間積冷讒忘忌,指上沾腥洗尚香。
原為世人美口腹,坡仙曾笑一生忙。
清代:
刘永济
镜里朱颜别有春,莫教明月翳纤云。
蛾眉招嫉何缘画,犀角通灵自辟尘。
寻絮影,认萍根,春泥春水总愁痕。
何如十二楼中住,放下珠帘了不闻。
鏡裡朱顔别有春,莫教明月翳纖雲。
蛾眉招嫉何緣畫,犀角通靈自辟塵。
尋絮影,認萍根,春泥春水總愁痕。
何如十二樓中住,放下珠簾了不聞。
唐代:
李商隐
高楼风雨感斯文,短翼差池不及群。
刻意伤春复伤别,人间惟有杜司勋。
高樓風雨感斯文,短翼差池不及群。
刻意傷春複傷别,人間惟有杜司勳。
宋代:
欧阳修
折檐之前有隙地,方四五丈,直对非非堂。修竹环绕荫映,未尝植物。因洿以为池,不方不圆,任其地形;不甃不筑,全其自然。纵锸以浚之,汲井以盈之。湛乎汪洋,晶乎清明。微风而波,无波而平。若星若月,精彩下入。予偃息其上,潜形于毫芒;循漪沿岸,渺然有江湖千里之想。斯足以舒忧隘而娱穷独也。
乃求渔者之罟,市数十鱼,童子养之乎其中。童子以为斗斛之水不能广其容,盖活其小者而弃其大者。怪而问之,且以是对。嗟乎,其童子无乃嚚昏而无识矣乎!予观巨鱼枯涸在旁,不得其所,而群小鱼游戏乎浅狭之间,有若自足焉,感之而作养鱼记。
折檐之前有隙地,方四五丈,直對非非堂。修竹環繞蔭映,未嘗植物。因洿以為池,不方不圓,任其地形;不甃不築,全其自然。縱锸以浚之,汲井以盈之。湛乎汪洋,晶乎清明。微風而波,無波而平。若星若月,精彩下入。予偃息其上,潛形于毫芒;循漪沿岸,渺然有江湖千裡之想。斯足以舒憂隘而娛窮獨也。
乃求漁者之罟,市數十魚,童子養之乎其中。童子以為鬥斛之水不能廣其容,蓋活其小者而棄其大者。怪而問之,且以是對。嗟乎,其童子無乃嚚昏而無識矣乎!予觀巨魚枯涸在旁,不得其所,而群小魚遊戲乎淺狹之間,有若自足焉,感之而作養魚記。
南北朝:
吴均
剑头利如芒,恒持照眼光。
铁骑追骁虏,金羁讨黠羌。
高秋八九月,胡地早风霜。
男儿不惜死,破胆与君尝。
劍頭利如芒,恒持照眼光。
鐵騎追骁虜,金羁讨黠羌。
高秋八九月,胡地早風霜。
男兒不惜死,破膽與君嘗。
宋代:
欧阳修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然翱幸不生今时,见今之事,则其忧又甚矣。奈何今之人不忧也?余行天下,见人多矣,脱有一人能如翱忧者,又皆贱远,与翱无异;其余光荣而饱者,一闻忧世之言,不以为狂人,则以为病痴子,不怒则笑之矣。呜呼,在位而不肯自忧,又禁他人使皆不得忧,可叹也夫!
景祐三年十月十七日,欧阳修书。
予始讀翺《複性書》三篇,曰:此《中庸》之義疏爾。智者誠其性,當讀《中庸》;愚者雖讀此不曉也,不作可焉。又讀《與韓侍郎薦賢書》,以謂翺特窮時憤世無薦己者,故丁甯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韓為秦漢間好俠行義之一豪俊,亦善論人者也。最後讀《幽懷賦》,然後置書而歎,歎已複讀,不自休。恨,翺不生于今,不得與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翺時,與翺上下其論也删。
凡昔翺一時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韓愈。愈嘗有賦矣,不過羨二鳥之光榮,歎一飽之無時爾。此其心使光榮而飽,則不複雲矣。若翺獨不然,其賦曰:“衆嚣嚣而雜處兮,成歎老而嗟卑;視予心之不然兮,慮行道之猶非。”又怪神堯以一旅取天下,後世子孫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為憂必。嗚呼!使當時君子皆易其歎老嗟卑之心為翺所憂之心,則唐之天下豈有亂與亡哉?
然翺幸不生今時,見今之事,則其憂又甚矣。奈何今之人不憂也?餘行天下,見人多矣,脫有一人能如翺憂者,又皆賤遠,與翺無異;其餘光榮而飽者,一聞憂世之言,不以為狂人,則以為病癡子,不怒則笑之矣。嗚呼,在位而不肯自憂,又禁他人使皆不得憂,可歎也夫!
景祐三年十月十七日,歐陽修書。
清代:
曹雪芹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
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
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
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
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
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禁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一個是阆苑仙葩,一個是美玉無瑕。
若說沒奇緣,今生偏又遇着他;
若說有奇緣,如何心事終虛化?
一個枉自嗟呀,一個空勞牽挂。
一個是水中月,一個是鏡中花。
想眼中能有多少淚珠兒,怎禁得秋流到冬盡,春流到夏!
唐代:
陈子昂
丁酉岁,吾北征。出自蓟门,历观燕之旧都,其城池霸异,迹已芜没矣。乃慨然仰叹。忆昔乐生、邹子,群贤之游盛矣。因登蓟丘,作七诗以志之。寄终南卢居士。亦有轩辕之遗迹也。
北登蓟丘望,求古轩辕台。
应龙已不见,牧马空黄埃。
尚想广成子,遗迹白云隈。
南登碣石阪,遥望黄金台。
丘陵尽乔木,昭王安在哉。
霸图怅已矣,驱马复归来。
王道已沦昧,战国竞贪兵。
乐生何感激,仗义下齐城。
雄图竟中夭,遗叹寄阿衡。
秦王日无道,太子怨亦深。
一闻田光义,匕首赠千金。
其事虽不立,千载为伤心。
自古皆有死,徇义良独稀。
奈何燕太子,尚使田生疑。
伏剑诚已矣,感我涕沾衣。
大运沦三代,天人罕有窥。
邹子何寥廓,漫说九瀛垂。
兴亡已千载,今也则无推。
逢时独为贵,历代非无才。
隗君亦何幸,遂起黄金台。
丁酉歲,吾北征。出自薊門,曆觀燕之舊都,其城池霸異,迹已蕪沒矣。乃慨然仰歎。憶昔樂生、鄒子,群賢之遊盛矣。因登薊丘,作七詩以志之。寄終南盧居士。亦有軒轅之遺迹也。
北登薊丘望,求古軒轅台。
應龍已不見,牧馬空黃埃。
尚想廣成子,遺迹白雲隈。
南登碣石阪,遙望黃金台。
丘陵盡喬木,昭王安在哉。
霸圖怅已矣,驅馬複歸來。
王道已淪昧,戰國競貪兵。
樂生何感激,仗義下齊城。
雄圖竟中夭,遺歎寄阿衡。
秦王日無道,太子怨亦深。
一聞田光義,匕首贈千金。
其事雖不立,千載為傷心。
自古皆有死,徇義良獨稀。
奈何燕太子,尚使田生疑。
伏劍誠已矣,感我涕沾衣。
大運淪三代,天人罕有窺。
鄒子何寥廓,漫說九瀛垂。
興亡已千載,今也則無推。
逢時獨為貴,曆代非無才。
隗君亦何幸,遂起黃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