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霞蔽日行
[魏晋]:曹植
纣为昏乱,虐残忠正。
周室何隆,一门三圣。
牧野致功,天亦革命。
汉祚之兴,阶秦之衰。
虽有南面,王道陵夷。
炎光再幽,殄灭无遗。
纣為昏亂,虐殘忠正。
周室何隆,一門三聖。
牧野緻功,天亦革命。
漢祚之興,階秦之衰。
雖有南面,王道陵夷。
炎光再幽,殄滅無遺。
“丹霞蔽日行”译文及注释
译文
纣王十分昏庸无道,残害忠良。
周家多么兴隆,一家中出了三位圣人(周文王,周武王,周公)。
出生草莽而功在天下,天下都起了翻天覆地的变革。
汉朝的突然兴起,同时意味着秦朝的灭亡。
虽然皇帝在南面凌驾于诸夷之上。
然而灼热的光再幽深悠长,终将灭亡得一丝不剩。
注释
纣:指商朝最后一位君主帝辛,谥号纣,世称殷纣王、商纣王。
三圣:指的是周文王、周武王、周公三位周朝创始人、统治者。
牧野:牧野之战。周武王的联军与商朝军队在牧野进行的决战。
革命:更替朝代,谓之革命。出自《周易·革卦》:“天地革而四时成,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
陵夷:指衰败,走下坡路。
魏晋·曹植的简介

曹植(192-232),字子建,沛国谯(今安徽省亳州市)人。三国曹魏著名文学家,建安文学代表人物。魏武帝曹操之子,魏文帝曹丕之弟,生前曾为陈王,去世后谥号“思”,因此又称陈思王。后人因他文学上的造诣而将他与曹操、曹丕合称为“三曹”,南朝宋文学家谢灵运更有“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的评价。王士祯尝论汉魏以来二千年间诗家堪称“仙才”者,曹植、李白、苏轼三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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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植的诗(39篇)〕
魏晋:
曹植
纣为昏乱,虐残忠正。
周室何隆,一门三圣。
牧野致功,天亦革命。
汉祚之兴,阶秦之衰。
虽有南面,王道陵夷。
炎光再幽,殄灭无遗。
纣為昏亂,虐殘忠正。
周室何隆,一門三聖。
牧野緻功,天亦革命。
漢祚之興,階秦之衰。
雖有南面,王道陵夷。
炎光再幽,殄滅無遺。
清代:
丘逢甲
道是南风竟北风,敢将蹭蹬怨天公。
男儿要展回天策,都在千盘百折中。
道是南風竟北風,敢将蹭蹬怨天公。
男兒要展回天策,都在千盤百折中。
宋代:
陆游
自古高楼伤客情,更堪万里望吴京。
故人不见暮云合,客子欲归春水生。
瘴疠连年须药石,退藏无地著柴荆。
诸公勉书平戎策,投老深思看太平。
自古高樓傷客情,更堪萬裡望吳京。
故人不見暮雲合,客子欲歸春水生。
瘴疠連年須藥石,退藏無地著柴荊。
諸公勉書平戎策,投老深思看太平。
宋代:
胡铨
富贵本无心,何事故乡轻别。空惹猿惊鹤怨,误薜萝秋月。
囊锥刚强出头来,不道甚时节。欲命巾车归去,恐豺狼当辙。
富貴本無心,何事故鄉輕别。空惹猿驚鶴怨,誤薜蘿秋月。
囊錐剛強出頭來,不道甚時節。欲命巾車歸去,恐豺狼當轍。
宋代:
辛弃疾
万事云烟忽过,一身蒲柳先衰。而今何事最相宜,宜醉宜游宜睡。
早趁催科了纳,更量出入收支。乃翁依旧管些儿,管竹管山管水。
萬事雲煙忽過,一身蒲柳先衰。而今何事最相宜,宜醉宜遊宜睡。
早趁催科了納,更量出入收支。乃翁依舊管些兒,管竹管山管水。
唐代:
李涉
暮雨萧萧江上村,绿林豪客夜知闻。
他时不用逃名姓,世上如今半是君。
暮雨蕭蕭江上村,綠林豪客夜知聞。
他時不用逃名姓,世上如今半是君。
南北朝:
庾信
摇落秋为气,凄凉多怨情。
啼枯湘水竹,哭坏杞梁城。
天亡遭愤战,日蹙值愁兵。
直虹朝映垒,长星夜落营。
楚歌饶恨曲,南风多死声。
眼前一杯酒,谁论身后名!
搖落秋為氣,凄涼多怨情。
啼枯湘水竹,哭壞杞梁城。
天亡遭憤戰,日蹙值愁兵。
直虹朝映壘,長星夜落營。
楚歌饒恨曲,南風多死聲。
眼前一杯酒,誰論身後名!
元代:
王冕
狂风推云若山倒,积雪满路行人稀。
大家得意频唤酒,老子畏寒愁解衣。
梅花出竹似索笑,沙鸥见我能忘机。
却思前载燕山北,骑马踏冰看打围。
狂風推雲若山倒,積雪滿路行人稀。
大家得意頻喚酒,老子畏寒愁解衣。
梅花出竹似索笑,沙鷗見我能忘機。
卻思前載燕山北,騎馬踏冰看打圍。
宋代:
苏轼
朝见吴山横,暮见吴山纵。
吴山故多态,转侧为君容。
幽人起朱阁,空洞更无物。
惟有千步冈,东西作帘额。
春来故国归无期,人言悲秋春更悲。
已泛平湖思濯锦,更看横翠忆峨眉。
雕栏能得几时好,不独凭栏人易老。
百年兴废更堪哀,悬知草莽化池台。
游人寻我旧游处,但觅吴山横处来。
朝見吳山橫,暮見吳山縱。
吳山故多态,轉側為君容。
幽人起朱閣,空洞更無物。
惟有千步岡,東西作簾額。
春來故國歸無期,人言悲秋春更悲。
已泛平湖思濯錦,更看橫翠憶峨眉。
雕欄能得幾時好,不獨憑欄人易老。
百年興廢更堪哀,懸知草莽化池台。
遊人尋我舊遊處,但覓吳山橫處來。
宋代:
欧阳修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然翱幸不生今时,见今之事,则其忧又甚矣。奈何今之人不忧也?余行天下,见人多矣,脱有一人能如翱忧者,又皆贱远,与翱无异;其余光荣而饱者,一闻忧世之言,不以为狂人,则以为病痴子,不怒则笑之矣。呜呼,在位而不肯自忧,又禁他人使皆不得忧,可叹也夫!
景祐三年十月十七日,欧阳修书。
予始讀翺《複性書》三篇,曰:此《中庸》之義疏爾。智者誠其性,當讀《中庸》;愚者雖讀此不曉也,不作可焉。又讀《與韓侍郎薦賢書》,以謂翺特窮時憤世無薦己者,故丁甯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韓為秦漢間好俠行義之一豪俊,亦善論人者也。最後讀《幽懷賦》,然後置書而歎,歎已複讀,不自休。恨,翺不生于今,不得與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翺時,與翺上下其論也删。
凡昔翺一時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韓愈。愈嘗有賦矣,不過羨二鳥之光榮,歎一飽之無時爾。此其心使光榮而飽,則不複雲矣。若翺獨不然,其賦曰:“衆嚣嚣而雜處兮,成歎老而嗟卑;視予心之不然兮,慮行道之猶非。”又怪神堯以一旅取天下,後世子孫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為憂必。嗚呼!使當時君子皆易其歎老嗟卑之心為翺所憂之心,則唐之天下豈有亂與亡哉?
然翺幸不生今時,見今之事,則其憂又甚矣。奈何今之人不憂也?餘行天下,見人多矣,脫有一人能如翺憂者,又皆賤遠,與翺無異;其餘光榮而飽者,一聞憂世之言,不以為狂人,則以為病癡子,不怒則笑之矣。嗚呼,在位而不肯自憂,又禁他人使皆不得憂,可歎也夫!
景祐三年十月十七日,歐陽修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