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国遥·春欲晚
[五代]:韦庄
春欲晚,戏蝶游蜂花烂熳。日落谢家池馆,柳丝金缕断。
睡觉绿鬟风乱,画屏云雨散。闲倚博山长叹,泪流沾皓腕。
春欲晚,戲蝶遊蜂花爛熳。日落謝家池館,柳絲金縷斷。
睡覺綠鬟風亂,畫屏雲雨散。閑倚博山長歎,淚流沾皓腕。
“归国遥·春欲晚”译文及注释
⑴谢家池馆——即谢娘家之意,这里是指妓女家。据《唐音癸签》载,李太尉德裕有美妾谢秋娘,太尉以华屋贮之,眷之甚隆;德裕后镇浙江,为悼亡妓谢秋娘,用炀帝所作《望江南》词,撰《谢秋娘曲》。以后,诗词多用“谢娘”,“谢家”,“秋娘”,泛指妓女,妓馆和美妾。又:六朝已有“谢娘”之称。如《玉台新咏》中有徐悱妇《摘同心支子寄谢娘因附此诗》,故以“谢娘”为谢秋娘之说,恐非。
⑵金缕断——指柳丝被行人折断用以赠别。金缕:形容柳条细柔。
⑶风乱——纷乱。如风吹散的意思。
⑷云雨——本意是山中的云雾之气。宋玉《高唐赋序》:“昔者楚襄王与宋玉游于云梦之台,望高唐之观。其上独有云气,崪兮直上,忽兮改容,须臾之间,变化无穷。王问玉曰:‘此何气也?’玉对曰:‘所谓朝云者也。’王曰:‘何谓朝云?’玉曰:‘昔者先王游于高唐,怠而昼寝。梦见一妇人曰:妾巫山之女也,为高唐之客,闻君游高唐,愿荐枕席。王因而幸之。去而辞曰:妾在巫山之阳,高丘之岨,旦为朝云,暮为行雨,朝朝暮暮,阳台之下。’”所以,后人常用“云雨”来表示男女欢合,有时也用“高唐”、“巫山”、“阳台”等,表示这一意思。“画屏云雨散”,是指在画屏掩蔽下,男女欢情已经消散。
⑸博山——香炉。宋吕大防《考古图》:“博山香炉者,炉像海中博山,下盘贮汤,涧气蒸香,像海之四环,故名之。”《花间集》中,“博山”一词共出现五次,皆指香炉。
“归国遥·春欲晚”鉴赏
评析
此词上片写离别。“春欲晚”是离别的时间,“戏蝶”句是对“春欲晚”的具体描绘,反衬在此时离别的难堪。“日落谢家池馆”,是离别的地点和时刻,“柳丝”句点明送别。
下片写别后伤心。首二句写女主人公早起的神态,已将良辰已逝的苦痛心情寓于其中。末二句写其遥思远人,泪流沾腕,是对其伤心的刻画。
五代·韦庄的简介

韦庄(约836年─910年),字端己,杜陵(今中国陕西省西安市附近)人,诗人韦应物的四代孙,唐朝花间派词人,词风清丽,有《浣花词》流传。曾任前蜀宰相,谥文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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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庄的诗(16篇)〕
清代:
纳兰性德
麦浪翻晴风飐柳,已过伤春候。因甚为他成僝僽?毕竟是春迤逗。
红药阑边携素手,暖语浓于酒。盼到园花铺似绣,却更比春前瘦。
麥浪翻晴風飐柳,已過傷春候。因甚為他成僝僽?畢竟是春迤逗。
紅藥闌邊攜素手,暖語濃于酒。盼到園花鋪似繡,卻更比春前瘦。
宋代:
幼卿
极目楚天空,云雨无踪,漫留遗恨锁眉峰。自是荷花开较晚,孤负东风。
客馆叹飘蓬,聚散匆匆,扬鞭那忍骤花骢。望断斜阳人不见,满袖啼红。
極目楚天空,雲雨無蹤,漫留遺恨鎖眉峰。自是荷花開較晚,孤負東風。
客館歎飄蓬,聚散匆匆,揚鞭那忍驟花骢。望斷斜陽人不見,滿袖啼紅。
唐代:
高适
驱马蓟门北,北风边马哀。
苍茫远山口,豁达胡天开。
五将已深入,前军止半回。
谁怜不得意,长剑独归来。
驅馬薊門北,北風邊馬哀。
蒼茫遠山口,豁達胡天開。
五将已深入,前軍止半回。
誰憐不得意,長劍獨歸來。
唐代:
李贺
西施晓梦绡帐寒,香鬟堕髻半沉檀。
辘轳咿哑转鸣玉,惊起芙蓉睡新足。
双鸾开镜秋水光,解鬟临镜立象床。
一编香丝云撒地,玉钗落处无声腻。
纡手却盘老鸦色,翠滑宝钗簪不得。
春风烂漫恼娇慵,十八鬟多无气力。
妆成婑鬌欹不斜,云裾数步踏雁沙。
背人不语向何处?下阶自折樱桃花。
西施曉夢绡帳寒,香鬟堕髻半沉檀。
辘轳咿啞轉鳴玉,驚起芙蓉睡新足。
雙鸾開鏡秋水光,解鬟臨鏡立象床。
一編香絲雲撒地,玉钗落處無聲膩。
纡手卻盤老鴉色,翠滑寶钗簪不得。
春風爛漫惱嬌慵,十八鬟多無氣力。
妝成婑鬌欹不斜,雲裾數步踏雁沙。
背人不語向何處?下階自折櫻桃花。
宋代:
晏几道
初捻霜纨生怅望。隔叶莺声,似学秦娥唱。午睡醒来慵一饷。双纹翠簟铺寒浪。
雨罢苹风吹碧涨。脉脉荷花,泪脸红相向。斜贴绿云新月上。弯环正是愁眉样。
初撚霜纨生怅望。隔葉莺聲,似學秦娥唱。午睡醒來慵一饷。雙紋翠簟鋪寒浪。
雨罷蘋風吹碧漲。脈脈荷花,淚臉紅相向。斜貼綠雲新月上。彎環正是愁眉樣。
金朝:
元好问
杨柳青青沟水流,莺儿调舌弄娇柔。
桃花记得题诗客,斜倚春风笑不休。
楊柳青青溝水流,莺兒調舌弄嬌柔。
桃花記得題詩客,斜倚春風笑不休。
唐代:
杜牧
春半南阳西,柔桑过村坞。
娉娉垂柳风,点点回塘雨。
蓑唱牧牛儿,篱窥茜裙女。
半湿解征衫,主人馈鸡黍。
春半南陽西,柔桑過村塢。
娉娉垂柳風,點點回塘雨。
蓑唱牧牛兒,籬窺茜裙女。
半濕解征衫,主人饋雞黍。
唐代:
任华
大丈夫其谁不有四方志?则仆与宗衮二年之间,会而离,离而会,经途所亘,凡三万里。何以言之?去年春会于京师,是时仆如桂林,衮如滑台;今年秋,乃不期而会于桂林;居无何,又归滑台,王事故也。舟车往返,岂止三万里乎?人生几何?而倏聚忽散,辽夐若此,抑知己难遇,亦复何辞!
岁十有一月,二三子出饯于野。霜天如扫,低向朱崖。加以尖山万重,平地卓立。黑是铁色,锐如笔锋。复有阳江、桂江,略军城而南走,喷入沧海,横浸三山,则中朝群公岂知遐荒之外有如是山水?山水既尔,人亦其然。衮乎对此,与我分手。忘我尚可,岂得忘此山水哉!
大丈夫其誰不有四方志?則仆與宗衮二年之間,會而離,離而會,經途所亘,凡三萬裡。何以言之?去年春會于京師,是時仆如桂林,衮如滑台;今年秋,乃不期而會于桂林;居無何,又歸滑台,王事故也。舟車往返,豈止三萬裡乎?人生幾何?而倏聚忽散,遼夐若此,抑知己難遇,亦複何辭!
歲十有一月,二三子出餞于野。霜天如掃,低向朱崖。加以尖山萬重,平地卓立。黑是鐵色,銳如筆鋒。複有陽江、桂江,略軍城而南走,噴入滄海,橫浸三山,則中朝群公豈知遐荒之外有如是山水?山水既爾,人亦其然。衮乎對此,與我分手。忘我尚可,豈得忘此山水哉!
五代:
李珣
红藕花香到槛频,可堪闲忆似花人,旧欢如梦绝音尘。
翠叠画屏山隐隐,冷铺文簟水潾潾,断魂何处一蝉新?
紅藕花香到檻頻,可堪閑憶似花人,舊歡如夢絕音塵。
翠疊畫屏山隐隐,冷鋪文簟水潾潾,斷魂何處一蟬新?
宋代:
杨万里
日高谷底始微暄,岚翠依然透骨寒。
说与行人忙底事,金鸡声里促银鞍。
日高谷底始微暄,岚翠依然透骨寒。
說與行人忙底事,金雞聲裡促銀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