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好·天初暖
[五代]:欧阳炯
天初暖,日初长,好春光。万汇此时皆得意,竞芬芳。
笋迸苔钱嫩绿,花偎雪坞浓香。谁把金丝裁剪却,挂斜阳?
天初暖,日初長,好春光。萬彙此時皆得意,競芬芳。
筍迸苔錢嫩綠,花偎雪塢濃香。誰把金絲裁剪卻,挂斜陽?
“春光好·天初暖”译文及注释
译文
和煦的阳光,风和日丽,万物快活地竞相生长。
笋儿使着劲儿猛长,身子简直要迸开了,迸出满身嫩绿。花儿,羞羞答答的,依偎在雪坞上,洒出满世界浓香。透过那金丝般的柳枝,看得见一轮落日,仿佛柳枝就挂在斜阳上。
注释
万汇:万物。
苔钱:苔点形圆如钱,故称“苔钱”。
金丝:指柳条。
“春光好·天初暖”鉴赏
鉴赏
此词作于《花间集》结集之后,所以不见于《花间集》。作品描绘的是成都的的风光和生活。词中突出了春天日光和煦、万物欣欣向荣的特点,并使描写的物象有机地组合为一体,构成一幅明丽和谐的春色图。
此词发端以淡淡的笔墨点明时令:“天初暖,日初长。”成都四季分明,冬尽春始,景象不同。这两句写春天来了,用两“初”字,而且都是就感受着笔的。天初暖,写气候特征;日初长,写昼夜特征。两句看似平易,却是咏早春的不可移易之语。大地经过沉睡的冬季之后苏醒了。无边的春色使词人情不自禁地叫出一声“好春光”。紧接着以“万汇此时皆得意,竞芬芳”来补充“好”字的内容。万汇,包括各种竹木花树。它们新叶不同,颜色不同,花儿不同,在春风的吹拂下争奇斗艳,处处给人以竞相比美之感。词人先用一个“得意”,再用一个“竞”字,像以浓墨重彩在表现热闹的春意。
下片写园林春色,是特写,是近景。一场春雨,竹林中新笋从点点如钱的绿苔地里迸发出来,第二句“花偎雪坞浓香”与首句“笋迸苔钱嫩绿”对仗,景致互相映衬,香色纷陈,更为突出。繁花,花团锦簇,如绰约少女依偎着雪坞,浓香四溢。词人在迷人的春色中流连忘返,不觉到了黄昏。天空泛出彩霞,他举目望去,柳丝夕阳,构成了天然图画,词人忽发奇想问道:“谁把金丝裁剪却,挂斜阳?”春柳嫩叶初萌,色如金线,故白居易《杨柳枝》说:“一树春风千万枝,嫩于金色软于丝。”均匀的柳丝,两两相对的柳叶,像天工剪裁而成。贺知章《咏柳》说:“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后二句人称神来之笔,欧阳炯化用其意以写早春园林夕照,创造了新的意境,余味无穷。
五代·欧阳炯的简介

(896-971)益州(今四川成都人),在后蜀任职为中书舍人。据《宣和画谱》载,他事孟昶时历任翰林学士、门下侍郎同平章事,随孟昶降宋后,授为散骑常侍,工诗文,特别长于词,又善长笛,是花间派重要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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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炯的诗(15篇)〕
五代:
欧阳炯
天初暖,日初长,好春光。万汇此时皆得意,竞芬芳。
笋迸苔钱嫩绿,花偎雪坞浓香。谁把金丝裁剪却,挂斜阳?
天初暖,日初長,好春光。萬彙此時皆得意,競芬芳。
筍迸苔錢嫩綠,花偎雪塢濃香。誰把金絲裁剪卻,挂斜陽?
宋代:
苏轼
旋抹红妆看使君,三三五五棘篱门。相挨踏破茜罗裙。
老幼扶携收麦社,乌鸢翔舞赛神村。道逢醉叟卧黄昏。
旋抹紅妝看使君,三三五五棘籬門。相挨踏破茜羅裙。
老幼扶攜收麥社,烏鸢翔舞賽神村。道逢醉叟卧黃昏。
元代:
马致远
渔灯暗,客梦回。一声声滴人心碎。孤舟五更家万里,是离人几行清泪。(清泪 一作:情泪)
漁燈暗,客夢回。一聲聲滴人心碎。孤舟五更家萬裡,是離人幾行清淚。(清淚 一作:情淚)
五代:
孙光宪
景阳钟动宫莺转,露凉金殿。轻飙吹起琼花绽,玉叶如剪。
晚来高阁上,珠帘卷,见坠香千片。修蛾慢脸陪雕辇,后庭新宴。
景陽鐘動宮莺轉,露涼金殿。輕飙吹起瓊花綻,玉葉如剪。
晚來高閣上,珠簾卷,見墜香千片。修蛾慢臉陪雕辇,後庭新宴。
唐代:
毛熙震
苍翠浓阴满院,莺对语,蝶交飞,戏蔷薇。
斜日倚阑风好,余香出绣衣。未得玉郎消息,几时归。
蒼翠濃陰滿院,莺對語,蝶交飛,戲薔薇。
斜日倚闌風好,餘香出繡衣。未得玉郎消息,幾時歸。
近现代:
毛泽东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西風烈,長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馬蹄聲碎,喇叭聲咽。
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從頭越,蒼山如海,殘陽如血。
宋代:
陆游
八月一日,过烽火矶。南朝自武昌至京口,列置烽燧,此山当是其一也。自舟中望山,突兀而已。及抛江过其下,嵌岩窦穴,怪奇万状,色泽莹润,亦与它石迥异。又有一石,不附山,杰然特起,高百余尺,丹藤翠蔓,罗络其上,如宝装屏风。是日风静,舟行颇迟,又秋深潦缩,故得尽见。杜老所谓“幸有舟楫迟,得尽所历妙”也。
过澎浪矶、小孤山,二山东西相望。小孤属舒州宿松县,有戍兵。凡江中独山,如金山、焦山、落星之类,皆名天下,然峭拔秀丽皆不可与小孤比。自数十里外望之,碧峰巉然孤起,上干云霄,已非它山可拟,愈近愈秀,冬夏晴雨,姿态万变,信造化之尤物也。但祠宇极于荒残,若稍饰以楼观亭榭,与江山相发挥,自当高出金山之上矣。庙在山之西麓,额曰“惠济”,神曰“安济夫人”。绍兴初,张魏公自湖湘还,尝加营葺,有碑载其事。又有别祠在澎浪矶,属江州彭泽县,三面临江,倒影水中,亦占一山之胜。舟过矶,虽无风,亦浪涌,盖以此得名也。昔人诗有“舟中估客莫漫狂,小姑前年嫁彭郎”之句,传者因谓小孤庙有彭郎像,澎浪庙有小姑像,实不然也。晚泊沙夹,距小孤一里。微雨,复以小艇游庙中,南望彭泽、都昌诸山,烟雨空濛,鸥鹭灭没,极登临之胜,徙倚久之而归。方立庙门,有俊鹘抟水禽,掠江东南去,甚可壮也。庙祝云,山有栖鹘甚多。
二日早,行未二十里,忽风云腾涌,急系缆。俄复开霁,遂行。泛彭蠡口,四望无际,乃知太白“开帆入天镜”之句为妙。始见庐山及大孤。大孤状类西梁,虽不可拟小姑之秀丽,然小孤之旁,颇有沙洲葭苇,大孤则四际渺弥皆大江,望之如浮水面,亦一奇也。江自湖口分一支为南江,盖江西路也。江水浑浊,每汲用,皆以杏仁澄之,过夕乃可饮。南江则极清澈,合处如引绳,不相乱。晚抵江州。州治德化县,即唐之浔阳县,柴桑、栗里,皆其地也;南唐为奉化军节度,今为定江军。岸土赤而壁立,东坡先生所谓“舟人指点岸如赪”者也。泊湓浦,水亦甚清,不与江水乱。自七月二十六日至是,首尾才六日,其间一日阻风不行,实以四日半溯流行七百里云。
八月一日,過烽火矶。南朝自武昌至京口,列置烽燧,此山當是其一也。自舟中望山,突兀而已。及抛江過其下,嵌岩窦穴,怪奇萬狀,色澤瑩潤,亦與它石迥異。又有一石,不附山,傑然特起,高百餘尺,丹藤翠蔓,羅絡其上,如寶裝屏風。是日風靜,舟行頗遲,又秋深潦縮,故得盡見。杜老所謂“幸有舟楫遲,得盡所曆妙”也。
過澎浪矶、小孤山,二山東西相望。小孤屬舒州宿松縣,有戍兵。凡江中獨山,如金山、焦山、落星之類,皆名天下,然峭拔秀麗皆不可與小孤比。自數十裡外望之,碧峰巉然孤起,上幹雲霄,已非它山可拟,愈近愈秀,冬夏晴雨,姿态萬變,信造化之尤物也。但祠宇極于荒殘,若稍飾以樓觀亭榭,與江山相發揮,自當高出金山之上矣。廟在山之西麓,額曰“惠濟”,神曰“安濟夫人”。紹興初,張魏公自湖湘還,嘗加營葺,有碑載其事。又有别祠在澎浪矶,屬江州彭澤縣,三面臨江,倒影水中,亦占一山之勝。舟過矶,雖無風,亦浪湧,蓋以此得名也。昔人詩有“舟中估客莫漫狂,小姑前年嫁彭郎”之句,傳者因謂小孤廟有彭郎像,澎浪廟有小姑像,實不然也。晚泊沙夾,距小孤一裡。微雨,複以小艇遊廟中,南望彭澤、都昌諸山,煙雨空濛,鷗鹭滅沒,極登臨之勝,徙倚久之而歸。方立廟門,有俊鹘抟水禽,掠江東南去,甚可壯也。廟祝雲,山有栖鹘甚多。
二日早,行未二十裡,忽風雲騰湧,急系纜。俄複開霁,遂行。泛彭蠡口,四望無際,乃知太白“開帆入天鏡”之句為妙。始見廬山及大孤。大孤狀類西梁,雖不可拟小姑之秀麗,然小孤之旁,頗有沙洲葭葦,大孤則四際渺彌皆大江,望之如浮水面,亦一奇也。江自湖口分一支為南江,蓋江西路也。江水渾濁,每汲用,皆以杏仁澄之,過夕乃可飲。南江則極清澈,合處如引繩,不相亂。晚抵江州。州治德化縣,即唐之浔陽縣,柴桑、栗裡,皆其地也;南唐為奉化軍節度,今為定江軍。岸土赤而壁立,東坡先生所謂“舟人指點岸如赪”者也。泊湓浦,水亦甚清,不與江水亂。自七月二十六日至是,首尾才六日,其間一日阻風不行,實以四日半溯流行七百裡雲。
五代:
柳宗元
新亭俯朱槛,嘉木开芙蓉。
清香晨风远,溽彩寒露浓。
潇洒出人世,低昂多异容。
尝闻色空喻,造物谁为工?
留连秋月晏,迢递来山钟。
新亭俯朱檻,嘉木開芙蓉。
清香晨風遠,溽彩寒露濃。
潇灑出人世,低昂多異容。
嘗聞色空喻,造物誰為工?
留連秋月晏,迢遞來山鐘。
明代:
杨守礼
寂寞边城道,春深不见花。
山头堆白雪,风里卷黄沙。
计拙心惟赤,愁长鬓已华。
晋云连塞草,回首各天涯。
寂寞邊城道,春深不見花。
山頭堆白雪,風裡卷黃沙。
計拙心惟赤,愁長鬓已華。
晉雲連塞草,回首各天涯。
五代:
毛熙震
梨花满院飘香雪,高楼夜静风筝咽。斜月照帘帷,忆君和梦稀。
小窗灯影背,燕语惊愁态。屏掩断香飞,行云山外归。
梨花滿院飄香雪,高樓夜靜風筝咽。斜月照簾帷,憶君和夢稀。
小窗燈影背,燕語驚愁态。屏掩斷香飛,行雲山外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