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江南·宿双林禅院有感
[清代]:纳兰性德
心灰尽、有发未全僧。风雨消磨生死别,似曾相识只孤檠,情在不能醒。
摇落后,清吹那堪听。淅沥暗飘金井叶,乍闻风定又钟声,薄福荐倾城。
心灰盡、有發未全僧。風雨消磨生死别,似曾相識隻孤檠,情在不能醒。
搖落後,清吹那堪聽。淅瀝暗飄金井葉,乍聞風定又鐘聲,薄福薦傾城。
“忆江南·宿双林禅院有感”译文及注释
译文
心如死灰,除了蓄发之外,已经与僧人无异。只因生离死别,在那似曾相识的孤灯之下,愁情萦怀,梦不能醒。
花朵凋零之后,即使清风再怎么吹拂,也将无动于衷。雨声淅沥,落叶飘零于金井,忽然间听到风停后传来的一阵钟声,自己福分太浅,纵有如花美眷、可意情人,却也常在生离死别中。
注释
忆江南:本为唐教坊曲名,后用作词牌。又名《望江南》、《梦江南》等。《金奁集》入“南吕宫”。单调二十七字,三平韵。中间七言两句,以对偶为宜。第二句亦有添一衬字者。
双林禅院:指今山西省平遥县西南七公里处双林寺内之禅院。双林寺内东轴线上有禅院、经房、僧舍等。
孤檠(qíng):即孤灯。
摇落:凋残,零落。
清吹:清风,此指秋风。
金井:井栏上有雕饰之井。
薄福:词人自谓。荐:进献、送上。倾城:指貌美的女子,这里代指卢氏。
“忆江南·宿双林禅院有感”鉴赏
赏析
这是一首悼亡词,从“风雨消磨生死别”句来看,其伤悼之意已明。其所谓“有感”,便是这天上人间生死之别的不能忘情;可见纳兰与卢氏夫妻情爱之深笃,亦可见纳兰于爱情的真纯诚挚。
“心灰尽、有发未全僧。”纳兰此刻的心情也是如此,虽然蓄发,内心却如灰烬一般,毫无生气,对红尘不再眷恋了,如同僧人一般只不过是等着死去,消磨时光罢了。既然是这样的生活状态,下一句“风雨消磨生死别,似曾相识只孤檠,情在不能醒。”也便在情理之中了。
纳兰在最后感慨“薄福荐倾城”,纳兰福薄无法消受上天赐予的礼物,只能在失去之后独自叹息。
纳兰深受佛道之影响,故其词中亦时有流露。此篇表现得十分明显。但他又将这种思想、情致寓于恋情之中,遂显得扑朔迷离,深曲委婉之至。
创作背景
清康熙十六至十七年(1677年-1678年),纳兰性德为亡妻守灵期间,因心中悲痛,同时为了抒发自己内心的伤感、思念之情,故写下此词。
清代·纳兰性德的简介

纳兰性德(1655-1685),满洲人,字容若,号楞伽山人,清代最著名词人之一。其诗词“纳兰词”在清代以至整个中国词坛上都享有很高的声誉,在中国文学史上也占有光采夺目的一席。他生活于满汉融合时期,其贵族家庭兴衰具有关联于王朝国事的典型性。虽侍从帝王,却向往经历平淡。特殊的生活环境背景,加之个人的超逸才华,使其诗词创作呈现出独特的个性和鲜明的艺术风格。流传至今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富于意境,是其众多代表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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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兰性德的诗(220篇)〕
清代:
纳兰性德
心灰尽、有发未全僧。风雨消磨生死别,似曾相识只孤檠,情在不能醒。
摇落后,清吹那堪听。淅沥暗飘金井叶,乍闻风定又钟声,薄福荐倾城。
心灰盡、有發未全僧。風雨消磨生死别,似曾相識隻孤檠,情在不能醒。
搖落後,清吹那堪聽。淅瀝暗飄金井葉,乍聞風定又鐘聲,薄福薦傾城。
清代:
纳兰性德
过尽遥山如画。短衣匹马。萧萧落木不胜秋,莫回首、斜阳下。
别是柔肠萦挂。待归才罢。却愁拥髻向灯前,说不尽、离人话。
過盡遙山如畫。短衣匹馬。蕭蕭落木不勝秋,莫回首、斜陽下。
别是柔腸萦挂。待歸才罷。卻愁擁髻向燈前,說不盡、離人話。
清代:
纳兰性德
风紧雁行高,无边落木萧萧。楚天魂梦与香消,青山暮暮朝朝。
断续凉云来一缕,飘堕几丝灵雨。今夜冷红浦溆,鸳鸯栖向何处?
風緊雁行高,無邊落木蕭蕭。楚天魂夢與香消,青山暮暮朝朝。
斷續涼雲來一縷,飄堕幾絲靈雨。今夜冷紅浦溆,鴛鴦栖向何處?
清代:
康有为
粤海重关二虎尊,万龙轰斗事何存。
至今遗垒余残石,白浪如山过虎门。
粵海重關二虎尊,萬龍轟鬥事何存。
至今遺壘餘殘石,白浪如山過虎門。
宋代:
辛弃疾
日日过西湖,冷浸一天寒玉。山色虽言如画,想画时难邈。
前弦后管夹歌钟,才断又重续。相次藕花开也,几兰舟飞逐。
日日過西湖,冷浸一天寒玉。山色雖言如畫,想畫時難邈。
前弦後管夾歌鐘,才斷又重續。相次藕花開也,幾蘭舟飛逐。
五代:
欧阳炯
晚日金陵岸草平,落霞明,水无情。六代繁华,暗逐逝波声。空有姑苏台上月,如西子镜照江城。
晚日金陵岸草平,落霞明,水無情。六代繁華,暗逐逝波聲。空有姑蘇台上月,如西子鏡照江城。
唐代:
杜甫
秋窗犹曙色,落木更天风。
日出寒山外,江流宿雾中。
圣朝无弃物,老病已成翁。
多少残生事,飘零任转蓬。
秋窗猶曙色,落木更天風。
日出寒山外,江流宿霧中。
聖朝無棄物,老病已成翁。
多少殘生事,飄零任轉蓬。
宋代:
杨万里
日高谷底始微暄,岚翠依然透骨寒。
说与行人忙底事,金鸡声里促银鞍。
日高谷底始微暄,岚翠依然透骨寒。
說與行人忙底事,金雞聲裡促銀鞍。
清代:
戴名世
江北之山,蜿蜒磅礴,连亘数州,其奇伟秀丽绝特之区,皆在吾县。县治枕山而起,其外林壑幽深,多有园林池沼之胜。出郭循山之麓,而西北之间,群山逶逦,溪水潆洄,其中有径焉,樵者之所往来。数折而入,行二三里,水之隈,山之奥,岩石之间,茂树之下,有屋数楹,是为潘氏之墅。余褰裳而入,清池洑其前,高台峙其左,古木环其宅。于是升高而望,平畴苍莽,远山回合,风含松间,响起水上。噫!此羁穷之人,遁世远举之士,所以优游而自乐者也,而吾师木崖先生居之。
夫科目之贵久矣,天下之士莫不奔走而艳羡之,中于膏肓,入于肺腑,群然求出于是,而未必有适于天下之用。其失者,未必其皆不才;其得者,未必其皆才也。上之人患之,于是博搜遍采,以及山林布衣之士,而士又有他途,捷得者往往至大官。先生名满天下三十年,亦尝与诸生屡试于有司。有司者,好恶与人殊,往往几得而复失。一旦弃去,专精覃思,尽究百家之书,为文章诗歌以传于世,世莫不知有先生。间者求贤之令屡下,士之得者多矣,而先生犹然山泽之癯,混迹于田夫野老,方且乐而终身,此岂徒然也哉?
小子怀遁世之思久矣,方浮沉世俗之中,未克遂意,过先生之墅而有慕焉,乃为记之。
江北之山,蜿蜒磅礴,連亘數州,其奇偉秀麗絕特之區,皆在吾縣。縣治枕山而起,其外林壑幽深,多有園林池沼之勝。出郭循山之麓,而西北之間,群山逶逦,溪水潆洄,其中有徑焉,樵者之所往來。數折而入,行二三裡,水之隈,山之奧,岩石之間,茂樹之下,有屋數楹,是為潘氏之墅。餘褰裳而入,清池洑其前,高台峙其左,古木環其宅。于是升高而望,平疇蒼莽,遠山回合,風含松間,響起水上。噫!此羁窮之人,遁世遠舉之士,所以優遊而自樂者也,而吾師木崖先生居之。
夫科目之貴久矣,天下之士莫不奔走而豔羨之,中于膏肓,入于肺腑,群然求出于是,而未必有适于天下之用。其失者,未必其皆不才;其得者,未必其皆才也。上之人患之,于是博搜遍采,以及山林布衣之士,而士又有他途,捷得者往往至大官。先生名滿天下三十年,亦嘗與諸生屢試于有司。有司者,好惡與人殊,往往幾得而複失。一旦棄去,專精覃思,盡究百家之書,為文章詩歌以傳于世,世莫不知有先生。間者求賢之令屢下,士之得者多矣,而先生猶然山澤之癯,混迹于田夫野老,方且樂而終身,此豈徒然也哉?
小子懷遁世之思久矣,方浮沉世俗之中,未克遂意,過先生之墅而有慕焉,乃為記之。
宋代:
陆游
初报边烽照石头,旋闻胡马集瓜州。
诸公谁听刍荛策,吾辈空怀畎亩忧。
急雪打窗心共碎,危楼望远涕俱流。
岂知今日淮南路,乱絮飞花送客舟。
初報邊烽照石頭,旋聞胡馬集瓜州。
諸公誰聽刍荛策,吾輩空懷畎畝憂。
急雪打窗心共碎,危樓望遠涕俱流。
豈知今日淮南路,亂絮飛花送客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