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三十计小象
[清代]:吴庆坻
食肉何曾尽虎头,卅年书剑海天秋。
文章幸未逢黄祖,襆被今犹窘马周。
自是汝才难用世,岂真吾相不当侯。
须知少日拏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食肉何曾盡虎頭,卅年書劍海天秋。
文章幸未逢黃祖,襆被今猶窘馬周。
自是汝才難用世,豈真吾相不當侯。
須知少日拏雲志,曾許人間第一流。
“题三十计小象”鉴赏
赏析
清朝诗人作诗尤爱用典,这首也是如此。
首联前一句用“虎头食肉”之典,古人认为虎头这种相貌特征是荣华富贵之相,这里诗人说自己虽有虎头之相,但无富贵之命。“书剑”代指学业事业,海天之秋,则是一幅凄凉之况,三十年依旧一事无成。
颔联又用了两个典故。前一句的黄祖,是三国时期的江夏太守,那时候人们都看重名士,一般不会杀有名气的读书人,但黄祖却把名士祢衡给杀了。所以诗人的意思是说自己没有遇到这样粗暴的武夫,或许其中也有自比名士的意义。
后一句则是很明显自比马周了,马周十分受唐太宗李世民赏识,有“四请马周”的美谈,当然是李世民派人去的。马周入朝之后,节节高升,官至中书令、太子右庶子,代理礼部尚书,不过早年他却非常窘迫,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颈联则是直抒胸臆,感叹自己怀才不遇,生不逢时,命中注定不能封侯拜相。这里也用到了一个典故,汉代李广百战而不能封侯,恨道:岂吾相不当侯邪?难道我这个相貌天生不能封侯吗?言外之意是自己已经有了封侯的功绩,但没有封侯的结果,这是外界因素,而不是自身因素。
尾联则是想起自己少年曾立下的大志,上文已经释义。整首诗就是一首典型怀才不遇的情感,是作者落榜之后的愤懑,诗人也是在光绪十二年中的进士,已经近三十岁了。
创作背景
吴庆坻是光绪十二年(1886)进士,写这首诗的时候30岁,当时还没中进士,所以诗中有一些怀才不遇的牢骚。他后来做过翰林院编修、四川学政,官职不低。他在湖南提学使任上,曾到日本考察,在湖南办了学堂。《湖南通志》中对这位杭州的官员非常感激。
辛亥革命后,吴庆坻搬家到上海,与樊增祥、沈增植等大家交游。两年后,与沈增植等受邀请编纂《浙江通志》,才回到了杭州老家。1924年,在杭州居学官巷病逝,终年77岁。
清代·吴庆坻的简介

吴庆坻,字子修,钱塘人。光绪丙戌进士,改庶吉士,授编修,历官湖南提学使。有《补松庐诗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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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庆坻的诗(1篇)〕
清代:
吴庆坻
食肉何曾尽虎头,卅年书剑海天秋。
文章幸未逢黄祖,襆被今犹窘马周。
自是汝才难用世,岂真吾相不当侯。
须知少日拏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食肉何曾盡虎頭,卅年書劍海天秋。
文章幸未逢黃祖,襆被今猶窘馬周。
自是汝才難用世,豈真吾相不當侯。
須知少日拏雲志,曾許人間第一流。
宋代:
刘克庄
金甲雕戈,记当日、辕门初立。磨盾鼻、一挥千纸,龙蛇犹湿。铁马晓嘶营壁冷,楼船夜渡风涛急。有谁怜、猿臂故将军,无功级。
平戎策,从军什。零落尽,慵收拾。把茶经香传,时时温习。生怕客谈榆塞事,且教儿诵花间集。叹臣之壮也不如人,今何及。
金甲雕戈,記當日、轅門初立。磨盾鼻、一揮千紙,龍蛇猶濕。鐵馬曉嘶營壁冷,樓船夜渡風濤急。有誰憐、猿臂故将軍,無功級。
平戎策,從軍什。零落盡,慵收拾。把茶經香傳,時時溫習。生怕客談榆塞事,且教兒誦花間集。歎臣之壯也不如人,今何及。
两汉:
贾谊
谊为长沙王太傅,既以谪去,意不自得;及度湘水,为赋以吊屈原。屈原,楚贤臣也。被谗放逐,作《离骚》赋,其终篇曰:“已矣哉!国无人兮,莫我知也。”遂自投汨罗而死。谊追伤之,因自喻,其辞曰:
恭承嘉惠兮,俟罪长沙;侧闻屈原兮,自沉汨罗。造讬湘流兮,敬吊先生;遭世罔极兮,乃殒厥身。呜呼哀哉!逢时不祥。鸾凤伏竄兮,鸱枭翱翔。闒茸尊显兮,谗谀得志;贤圣逆曳兮,方正倒植。世谓随、夷为溷兮,谓跖、蹻为廉;莫邪为钝兮,铅刀为銛。吁嗟默默,生之无故兮;斡弃周鼎,宝康瓠兮。腾驾罷牛,骖蹇驴兮;骥垂两耳,服盐车兮。章甫荐履,渐不可久兮;嗟苦先生,独离此咎兮。
讯曰:已矣!国其莫我知兮,独壹郁其谁语?凤漂漂其高逝兮,固自引而远去。袭九渊之神龙兮,沕深潜以自珍;偭蟂獭以隐处兮,夫岂从虾与蛭蟥?所贵圣人之神德兮,远浊世而自藏;使骐骥可得系而羁兮,岂云异夫犬羊?般纷纷其离此尤兮,亦夫子之故也。历九州而其君兮,何必怀此都也?凤凰翔于千仞兮,览德辉而下之;见细德之险徵兮,遥曾击而去之。彼寻常之污渎兮,岂能容夫吞舟之巨鱼?横江湖之鳣鲸兮,固将制于蝼蚁。
誼為長沙王太傅,既以谪去,意不自得;及度湘水,為賦以吊屈原。屈原,楚賢臣也。被讒放逐,作《離騷》賦,其終篇曰:“已矣哉!國無人兮,莫我知也。”遂自投汨羅而死。誼追傷之,因自喻,其辭曰:
恭承嘉惠兮,俟罪長沙;側聞屈原兮,自沉汨羅。造讬湘流兮,敬吊先生;遭世罔極兮,乃殒厥身。嗚呼哀哉!逢時不祥。鸾鳳伏竄兮,鸱枭翺翔。闒茸尊顯兮,讒谀得志;賢聖逆曳兮,方正倒植。世謂随、夷為溷兮,謂跖、蹻為廉;莫邪為鈍兮,鉛刀為銛。籲嗟默默,生之無故兮;斡棄周鼎,寶康瓠兮。騰駕罷牛,骖蹇驢兮;骥垂兩耳,服鹽車兮。章甫薦履,漸不可久兮;嗟苦先生,獨離此咎兮。
訊曰:已矣!國其莫我知兮,獨壹郁其誰語?鳳漂漂其高逝兮,固自引而遠去。襲九淵之神龍兮,沕深潛以自珍;偭蟂獺以隐處兮,夫豈從蝦與蛭蟥?所貴聖人之神德兮,遠濁世而自藏;使骐骥可得系而羁兮,豈雲異夫犬羊?般紛紛其離此尤兮,亦夫子之故也。曆九州而其君兮,何必懷此都也?鳳凰翔于千仞兮,覽德輝而下之;見細德之險徵兮,遙曾擊而去之。彼尋常之污渎兮,豈能容夫吞舟之巨魚?橫江湖之鳣鲸兮,固将制于蝼蟻。
唐代:
杜甫
熟知茅斋绝低小,江上燕子故来频。
衔泥点污琴书内,更接飞虫打着人。
熟知茅齋絕低小,江上燕子故來頻。
銜泥點污琴書内,更接飛蟲打着人。
宋代:
苏轼
湿云不动溪桥冷,嫩寒初透东风影。桥下水声长,一枝和月香。
人怜花似旧,花比人应瘦。莫凭小栏干,夜深花正寒。
濕雲不動溪橋冷,嫩寒初透東風影。橋下水聲長,一枝和月香。
人憐花似舊,花比人應瘦。莫憑小欄幹,夜深花正寒。
清代:
曹雪芹
无赖诗魔昏晓侵,绕篱欹石自沉音。
毫端蕴秀临霜写,口齿噙香对月吟。
满纸自怜题素怨,片言谁解诉秋心?
一从陶令评章后,千古高风说到今。
無賴詩魔昏曉侵,繞籬欹石自沉音。
毫端蘊秀臨霜寫,口齒噙香對月吟。
滿紙自憐題素怨,片言誰解訴秋心?
一從陶令評章後,千古高風說到今。
宋代:
范成大
四征惟是欠东征,行李如今忽四明。
海接三韩诸岛近,江分七堰两潮平。
拟将宽大来宣诏,先趁清和去劝耕。
顶踵国恩元未报,驱驰何敢叹劳生。
四征惟是欠東征,行李如今忽四明。
海接三韓諸島近,江分七堰兩潮平。
拟将寬大來宣诏,先趁清和去勸耕。
頂踵國恩元未報,驅馳何敢歎勞生。
明代:
朱栴
登楼眺远,见贺兰,万仞雪峰如画。瀑布风前千尺影,疑泻银河一派。独倚危栏,神游无际,天地犹嫌隘。琼台玉宇,跨鸾思返仙界。
我醉宿酒初醒,景融诗兴,笔扫千军快。下视红尘人海混,脱履不能长喟。对月清光,饮馀沆瀣,气逼人清煞。玉笙吹彻,此时情意谁解?
登樓眺遠,見賀蘭,萬仞雪峰如畫。瀑布風前千尺影,疑瀉銀河一派。獨倚危欄,神遊無際,天地猶嫌隘。瓊台玉宇,跨鸾思返仙界。
我醉宿酒初醒,景融詩興,筆掃千軍快。下視紅塵人海混,脫履不能長喟。對月清光,飲馀沆瀣,氣逼人清煞。玉笙吹徹,此時情意誰解?
宋代:
张炎
问蓬莱何处,风月依然,万里江清。休说神仙事,便神仙纵有,即是闲人。笑我几番醒醉,石磴扫松阴。任狂客难招,采芳难赠,且自微吟。
俯仰成陈迹,叹百年谁在,阑槛孤凭。海日生残夜,看卧龙和梦,飞入秋冥。还听水声东去,山冷不生云。正目极空寒,萧萧汉柏愁茂陵。
問蓬萊何處,風月依然,萬裡江清。休說神仙事,便神仙縱有,即是閑人。笑我幾番醒醉,石磴掃松陰。任狂客難招,采芳難贈,且自微吟。
俯仰成陳迹,歎百年誰在,闌檻孤憑。海日生殘夜,看卧龍和夢,飛入秋冥。還聽水聲東去,山冷不生雲。正目極空寒,蕭蕭漢柏愁茂陵。
唐代:
李白
六代帝王国,三吴佳丽城。
贤人当重寄,天子借高名。
巨海一边静,长江万里清。
应须救赵策,未肯弃侯嬴。
六代帝王國,三吳佳麗城。
賢人當重寄,天子借高名。
巨海一邊靜,長江萬裡清。
應須救趙策,未肯棄侯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