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杂咏·春
[元代]:薛昂夫
山光如淀,湖光如练,一步一个生绡面。
叩逋仙,访坡仙, 拣西湖好处都游遍,管甚月明归路远。
船,休放转;杯休放浅。
山光如澱,湖光如練,一步一個生绡面。
叩逋仙,訪坡仙, 揀西湖好處都遊遍,管甚月明歸路遠。
船,休放轉;杯休放淺。
“西湖杂咏·春”译文及注释
译文
远山一片青翠,湖面就如白娟般光洁,每走一步都都如同一幅山水画。去寻访林逋的梅花仙鹤,再去苏堤游玩。把西湖美景都游个遍。明月高高升起天色已晚,回路还远也都不去管它。向前行水和船儿啊不要转头,对着如此美景,酒可不要斟浅了。
注释
淀:青黑色染料。
练:白色丝娟。
生绡:没经过漂煮的丝织品。古人 用来作画,所以也指画卷。
逋仙:林逋(967一1028),字君复,北宋著名诗人。性孤高自好,终生不仕,后隐居杭州西湖,结庐孤山。赏梅养鹤,也 不婚娶,人称他“梅妻鹤子”。常驾小舟遍游西湖诸山,每逢客至,叫门童子纵鹤放飞,林逋见鹤必归。
坡仙:指苏轼,号东坡居士,北宋著名文学家,词人,诗人。他任杭州刺史时在西湖筑堤,夹堤广植柳桃。人称苏堤。
元代·薛昂夫的简介

薛昂夫(1267—1359) 元代散曲家。回鹘(即今维吾尔族)人。原名薛超吾,以第一字为姓。先世内迁,居怀孟路(治所在今河南沁阳)。祖、父皆封覃国公。汉姓为马,又字九皋,故亦称马昂夫、马九皋。据赵孟頫《薛昂夫诗集序》(《松雪斋文集》),他曾执弟子礼于刘辰翁(1234~1297)门下,约可推知他生年约在元初至元年间。历官江西省令史,佥典瑞院事、太平路总管、衢州路总管等职。薛昂夫善篆书,有诗名,诗集已佚。诗作存于《皇元风雅后集》、《元诗选》等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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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昂夫的诗(11篇)〕
宋代:
幼卿
极目楚天空,云雨无踪,漫留遗恨锁眉峰。自是荷花开较晚,孤负东风。
客馆叹飘蓬,聚散匆匆,扬鞭那忍骤花骢。望断斜阳人不见,满袖啼红。
極目楚天空,雲雨無蹤,漫留遺恨鎖眉峰。自是荷花開較晚,孤負東風。
客館歎飄蓬,聚散匆匆,揚鞭那忍驟花骢。望斷斜陽人不見,滿袖啼紅。
唐代:
高适
驱马蓟门北,北风边马哀。
苍茫远山口,豁达胡天开。
五将已深入,前军止半回。
谁怜不得意,长剑独归来。
驅馬薊門北,北風邊馬哀。
蒼茫遠山口,豁達胡天開。
五将已深入,前軍止半回。
誰憐不得意,長劍獨歸來。
金朝:
元好问
杨柳青青沟水流,莺儿调舌弄娇柔。
桃花记得题诗客,斜倚春风笑不休。
楊柳青青溝水流,莺兒調舌弄嬌柔。
桃花記得題詩客,斜倚春風笑不休。
唐代:
杜牧
春半南阳西,柔桑过村坞。
娉娉垂柳风,点点回塘雨。
蓑唱牧牛儿,篱窥茜裙女。
半湿解征衫,主人馈鸡黍。
春半南陽西,柔桑過村塢。
娉娉垂柳風,點點回塘雨。
蓑唱牧牛兒,籬窺茜裙女。
半濕解征衫,主人饋雞黍。
唐代:
任华
大丈夫其谁不有四方志?则仆与宗衮二年之间,会而离,离而会,经途所亘,凡三万里。何以言之?去年春会于京师,是时仆如桂林,衮如滑台;今年秋,乃不期而会于桂林;居无何,又归滑台,王事故也。舟车往返,岂止三万里乎?人生几何?而倏聚忽散,辽夐若此,抑知己难遇,亦复何辞!
岁十有一月,二三子出饯于野。霜天如扫,低向朱崖。加以尖山万重,平地卓立。黑是铁色,锐如笔锋。复有阳江、桂江,略军城而南走,喷入沧海,横浸三山,则中朝群公岂知遐荒之外有如是山水?山水既尔,人亦其然。衮乎对此,与我分手。忘我尚可,岂得忘此山水哉!
大丈夫其誰不有四方志?則仆與宗衮二年之間,會而離,離而會,經途所亘,凡三萬裡。何以言之?去年春會于京師,是時仆如桂林,衮如滑台;今年秋,乃不期而會于桂林;居無何,又歸滑台,王事故也。舟車往返,豈止三萬裡乎?人生幾何?而倏聚忽散,遼夐若此,抑知己難遇,亦複何辭!
歲十有一月,二三子出餞于野。霜天如掃,低向朱崖。加以尖山萬重,平地卓立。黑是鐵色,銳如筆鋒。複有陽江、桂江,略軍城而南走,噴入滄海,橫浸三山,則中朝群公豈知遐荒之外有如是山水?山水既爾,人亦其然。衮乎對此,與我分手。忘我尚可,豈得忘此山水哉!
五代:
李珣
红藕花香到槛频,可堪闲忆似花人,旧欢如梦绝音尘。
翠叠画屏山隐隐,冷铺文簟水潾潾,断魂何处一蝉新?
紅藕花香到檻頻,可堪閑憶似花人,舊歡如夢絕音塵。
翠疊畫屏山隐隐,冷鋪文簟水潾潾,斷魂何處一蟬新?
宋代:
杨万里
日高谷底始微暄,岚翠依然透骨寒。
说与行人忙底事,金鸡声里促银鞍。
日高谷底始微暄,岚翠依然透骨寒。
說與行人忙底事,金雞聲裡促銀鞍。
明代:
袁宏道
西湖最盛,为春为月。一日之盛,为朝烟,为夕岚。
今岁春雪甚盛,梅花为寒所勒,与杏桃相次开发,尤为奇观。石篑数为余言:“傅金吾园中梅,张功甫玉照堂故物也,急往观之。”余时为桃花所恋,竟不忍去。湖上由断桥至苏堤一带,绿烟红雾,弥漫二十余里。歌吹为风,粉汗为雨,罗纨之盛,多于堤畔之草,艳冶极矣。
然杭人游湖,止午、未、申三时。其实湖光染翠之工,山岚设色之妙,皆在朝日始出,夕舂未下,始极其浓媚。月景尤不可言,花态柳情,山容水意,别是一种趣味。此乐留与山僧游客受用,安可为俗士道哉?
西湖最盛,為春為月。一日之盛,為朝煙,為夕岚。
今歲春雪甚盛,梅花為寒所勒,與杏桃相次開發,尤為奇觀。石篑數為餘言:“傅金吾園中梅,張功甫玉照堂故物也,急往觀之。”餘時為桃花所戀,竟不忍去。湖上由斷橋至蘇堤一帶,綠煙紅霧,彌漫二十餘裡。歌吹為風,粉汗為雨,羅纨之盛,多于堤畔之草,豔冶極矣。
然杭人遊湖,止午、未、申三時。其實湖光染翠之工,山岚設色之妙,皆在朝日始出,夕舂未下,始極其濃媚。月景尤不可言,花态柳情,山容水意,别是一種趣味。此樂留與山僧遊客受用,安可為俗士道哉?
唐代:
杜甫
隔户杨柳弱袅袅,恰似十五女儿腰。
谓谁朝来不作意,狂风挽断最长条。
隔戶楊柳弱袅袅,恰似十五女兒腰。
謂誰朝來不作意,狂風挽斷最長條。
清代:
孔尚任
问秦淮旧日窗寮,破纸迎风,坏槛当潮,目断魂消。
当年粉黛,何处笙箫?罢灯船端阳不闹,收酒旗重九无聊。
白鸟飘飘,绿水滔滔,嫩黄花有些蝶飞,新红叶无个人瞧。
問秦淮舊日窗寮,破紙迎風,壞檻當潮,目斷魂消。
當年粉黛,何處笙箫?罷燈船端陽不鬧,收酒旗重九無聊。
白鳥飄飄,綠水滔滔,嫩黃花有些蝶飛,新紅葉無個人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