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天·戏题村舍
[宋代]:辛弃疾
鸡鸭成群晚不收,桑麻长过屋山头。有何不可吾方羡,要底都无饱便休。
新柳树,旧沙洲,去年溪打那边流。自言此地生儿女,不嫁余家即聘周。(余家 一作:金家)
雞鴨成群晚不收,桑麻長過屋山頭。有何不可吾方羨,要底都無飽便休。
新柳樹,舊沙洲,去年溪打那邊流。自言此地生兒女,不嫁餘家即聘周。(餘家 一作:金家)
“鹧鸪天·戏题村舍”译文及注释
译文
鸡鸭成群到了晚上也不关起来,桑麻生长超过了房脊。什么都不在乎,我正羡慕农村生活;什么都不要,吃饱就行。
新生的柳树,旧日的沙洲,去年溪水是打那边流。人们说此地的儿女们,不是嫁给余家,就是娶了周家。
注释
鹧(zhè)鸪(gū)天:词牌名。双调,五十五字,押平声韵。也是曲牌名。南曲仙吕宫、北曲大石调都有。字句格律都与词牌相同。北曲用作小令,或用于套曲。南曲列为“引子”,多用于传奇剧的结尾处。
屋山:即屋脊。
要底都无:别无所求。
打:即从。
聘:即以礼物订婚。
“鹧鸪天·戏题村舍”鉴赏
简析
该词所描写的就是带湖附近一个偏远山村的风土人情。这里鸡鸭成群,桑麻茂盛,山民吃饱便罢,别无所求,嫁女娶媳,怡然自乐,宛若世外桃源。此词题为“戏”作,故笔触轻灵,情趣盎然,流露出词人对田园生活的欣喜之情。词中描述鸡鸭成群,桑麻生长的生活,这朴实、安静、平稳的农村生活使词人羡慕。他希望做个农民,过过这种生活,什么都不用想,只要能吃饱,安安静静的生活就算了。“新柳树,旧沙洲”,农村生活没有什么大的冲击和变化,只有这条小河水,去年从那边流,今年从这边流。就是这个地方的儿女,不嫁余家就聘周。这就以典型的细节描写,反映出农村极为朴实的生活情景。
词人写农村的朴实,是为衬托官场的复杂;写农村的简朴安静,是为了反衬官场的恶浊与倾轧,从而表现了作者厌恶官场,热爱农村生活的思想。
语言清新,内容朴实是这首词的特点。
创作背景
宋孝宗淳熙五年,词人闲居于上饶,初期游历周边农村,浏览了当地山村的风土人情,于是写下了这首《鹧鸪天》来表达自己对田园生活的欣喜之情。
宋代·辛弃疾的简介

辛弃疾(1140-1207),南宋词人。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别号稼轩,汉族,历城(今山东济南)人。出生时,中原已为金兵所占。21岁参加抗金义军,不久归南宋。历任湖北、江西、湖南、福建、浙东安抚使等职。一生力主抗金。曾上《美芹十论》与《九议》,条陈战守之策。其词抒写力图恢复国家统一的爱国热情,倾诉壮志难酬的悲愤,对当时执政者的屈辱求和颇多谴责;也有不少吟咏祖国河山的作品。题材广阔又善化用前人典故入词,风格沉雄豪迈又不乏细腻柔媚之处。由于辛弃疾的抗金主张与当政的主和派政见不合,后被弹劾落职,退隐江西带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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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弃疾的诗(58篇)〕
宋代:
辛弃疾
鸡鸭成群晚不收,桑麻长过屋山头。有何不可吾方羡,要底都无饱便休。
新柳树,旧沙洲,去年溪打那边流。自言此地生儿女,不嫁余家即聘周。(余家 一作:金家)
雞鴨成群晚不收,桑麻長過屋山頭。有何不可吾方羨,要底都無飽便休。
新柳樹,舊沙洲,去年溪打那邊流。自言此地生兒女,不嫁餘家即聘周。(餘家 一作:金家)
唐代:
李白
贤人有素业,乃在沙塘陂。
竹影扫秋月,荷衣落古池。
闲读山海经,散帙卧遥帷。
且耽田家乐,遂旷林中期。
野酌劝芳酒,园蔬烹露葵。
如能树桃李,为我结茅茨。
賢人有素業,乃在沙塘陂。
竹影掃秋月,荷衣落古池。
閑讀山海經,散帙卧遙帷。
且耽田家樂,遂曠林中期。
野酌勸芳酒,園蔬烹露葵。
如能樹桃李,為我結茅茨。
宋代:
朱熹
门外青山翠紫堆,幅巾终日面崔嵬。
只看云断成飞雨,不道云从底处来。
擘开苍峡吼奔雷,万斛飞泉涌出来。
断梗枯槎无泊处,一川寒碧自萦回。
步随流水觅溪源,行到源头却惘然。
始信真源行不到,倚筇随处弄潺湲。
門外青山翠紫堆,幅巾終日面崔嵬。
隻看雲斷成飛雨,不道雲從底處來。
擘開蒼峽吼奔雷,萬斛飛泉湧出來。
斷梗枯槎無泊處,一川寒碧自萦回。
步随流水覓溪源,行到源頭卻惘然。
始信真源行不到,倚筇随處弄潺湲。
清代:
黄景仁
大道青楼望不遮,年时系马醉流霞。
风前带是同心结,杯底人如解语花。
下杜城边南北路,上阑门外去来车。
匆匆觉得扬州梦,检点闲愁在鬓华。
唤起窗前尚宿酲,啼鹃催去又声声。
丹青旧誓相如札,禅榻经时杜牧情。
别后相思空一水,重来回首已三生。
云阶月地依然在,细逐空香百遍行。
遮莫临行念我频,竹枝留涴泪痕新。
多缘刺史无坚约,岂视萧郎作路人。
望里彩云疑冉冉,愁边春水故粼粼。
珊瑚百尺珠千斛,难换罗敷未嫁身。
从此音尘各悄然,春山如黛草如烟。
泪添吴苑三更雨,恨惹邮亭一夜眠。
讵有青马缄别句,聊将锦瑟记流年。
他时脱便微之过,百转千回只自怜。
大道青樓望不遮,年時系馬醉流霞。
風前帶是同心結,杯底人如解語花。
下杜城邊南北路,上闌門外去來車。
匆匆覺得揚州夢,檢點閑愁在鬓華。
喚起窗前尚宿酲,啼鵑催去又聲聲。
丹青舊誓相如劄,禅榻經時杜牧情。
别後相思空一水,重來回首已三生。
雲階月地依然在,細逐空香百遍行。
遮莫臨行念我頻,竹枝留涴淚痕新。
多緣刺史無堅約,豈視蕭郎作路人。
望裡彩雲疑冉冉,愁邊春水故粼粼。
珊瑚百尺珠千斛,難換羅敷未嫁身。
從此音塵各悄然,春山如黛草如煙。
淚添吳苑三更雨,恨惹郵亭一夜眠。
讵有青馬緘别句,聊将錦瑟記流年。
他時脫便微之過,百轉千回隻自憐。
宋代:
陈造
麦上场,蚕出筐,此时只有田家忙。
半月天晴一夜雨,前日麦地皆青秧。
阴晴随意古难得,妇后夫先各努力。
倏凉骤暖蚕易蛾,大妇络丝中妇织。
中妇辍闲事铅华,不比大妇能忧家。
饭熟何曾趁时吃,辛苦仅得蚕事毕。
小妇初嫁当少宽,令伴阿姑顽过日。
明年愿得如今年,剩贮二麦饶丝绵。
小妇莫辞担上肩,却放大妇当姑前。
麥上場,蠶出筐,此時隻有田家忙。
半月天晴一夜雨,前日麥地皆青秧。
陰晴随意古難得,婦後夫先各努力。
倏涼驟暖蠶易蛾,大婦絡絲中婦織。
中婦辍閑事鉛華,不比大婦能憂家。
飯熟何曾趁時吃,辛苦僅得蠶事畢。
小婦初嫁當少寬,令伴阿姑頑過日。
明年願得如今年,剩貯二麥饒絲綿。
小婦莫辭擔上肩,卻放大婦當姑前。
魏晋:
陶渊明
悠悠上古,厥初生民。
傲然自足,抱朴含真。
智巧既萌,资待靡因。
谁其赡之,实赖哲人。
哲人伊何?时维后稷。
赡之伊何?实曰播殖。
舜既躬耕,禹亦稼穑。
远若周典,八政始食。
熙熙令德,猗猗原陆。
卉木繁荣,和风清穆。
纷纷士女,趋时竞逐。
桑妇宵兴,农夫野宿。
气节易过,和泽难久。
冀缺携俪,沮溺结耦。
相彼贤达,犹勤陇亩。
矧兹众庶,曳裾拱手!
民生在勤,勤则不匮。
宴安自逸,岁暮奚冀!
儋石不储,饥寒交至。
顾尔俦列,能不怀愧!
孔耽道德,樊须是鄙。
董乐琴书,田园不履。
若能超然,投迹高轨,
敢不敛衽,敬赞德美。
悠悠上古,厥初生民。
傲然自足,抱樸含真。
智巧既萌,資待靡因。
誰其贍之,實賴哲人。
哲人伊何?時維後稷。
贍之伊何?實曰播殖。
舜既躬耕,禹亦稼穑。
遠若周典,八政始食。
熙熙令德,猗猗原陸。
卉木繁榮,和風清穆。
紛紛士女,趨時競逐。
桑婦宵興,農夫野宿。
氣節易過,和澤難久。
冀缺攜俪,沮溺結耦。
相彼賢達,猶勤隴畝。
矧茲衆庶,曳裾拱手!
民生在勤,勤則不匮。
宴安自逸,歲暮奚冀!
儋石不儲,饑寒交至。
顧爾俦列,能不懷愧!
孔耽道德,樊須是鄙。
董樂琴書,田園不履。
若能超然,投迹高軌,
敢不斂衽,敬贊德美。
元代:
阿里西瑛
懒云窝,醒时诗酒醉时歌。瑶琴不理抛书卧,无梦南柯。得清闲尽快活,日月似撺梭过,富贵比花开落。青春去也,不乐如何?
懒云窝,醒时诗酒醉时歌。瑶琴不理抛书卧,尽自磨陀。想人生待则么?富贵比花开落,日月似撺梭过。呵呵笑我,我笑呵呵。
懒云窝,客至待如何?懒云窝里和衣卧,尽自婆娑。想人生待则么?贵比我高些个,富比我松些个?呵呵笑我,我笑呵呵。
懶雲窩,醒時詩酒醉時歌。瑤琴不理抛書卧,無夢南柯。得清閑盡快活,日月似撺梭過,富貴比花開落。青春去也,不樂如何?
懶雲窩,醒時詩酒醉時歌。瑤琴不理抛書卧,盡自磨陀。想人生待則麼?富貴比花開落,日月似撺梭過。呵呵笑我,我笑呵呵。
懶雲窩,客至待如何?懶雲窩裡和衣卧,盡自婆娑。想人生待則麼?貴比我高些個,富比我松些個?呵呵笑我,我笑呵呵。
五代:
李珣
云带雨,浪迎风,钓翁回棹碧湾中。春酒香熟鲈鱼美,谁同醉?缆却扁舟篷底睡。
雲帶雨,浪迎風,釣翁回棹碧灣中。春酒香熟鲈魚美,誰同醉?纜卻扁舟篷底睡。
两汉:
司马相如
司马相如,美丽闲都,游于梁王,梁王悦之。邹阳谮之于王曰:“相如美则美矣,然服色容冶,妖丽不忠,将欲媚辞取悦,游王后宫,王不察之乎?”
王问相如曰:“子好色乎?”相如曰:“臣不好色也。”王曰:“子不好色,何若孔墨乎?”相如曰:“古之避色,孔墨之徒,闻齐馈女而遐逝,望朝歌而回车,譬犹防火水中,避溺山隅,此乃未见其可欲,何以明不好色乎?若臣者,少长西土,鳏处独居,室宇辽廓,莫与为娱。臣之东邻,有一女子,云发丰艳,蛾眉皓齿,颜盛色茂,景曜光起。恒翘翘而西顾,欲留臣而共止。登垣而望臣,三年于兹矣,臣弃而不许。
“窃慕大王之高义,命驾东来,途出郑卫,道由桑中。朝发溱洧,暮宿上宫。上宫闲馆,寂寞云虚,门阁昼掩,暧若神居。臣排其户而造其室,芳香芬烈,黼帐高张。有女独处,婉然在床。奇葩逸丽,淑质艳光。睹臣迁延,微笑而言曰:‘上客何国之公子!所从来无乃远乎?’遂设旨酒,进鸣琴。臣遂抚琴,为幽兰白雪之曲。女乃歌曰:‘独处室兮廓无依,思佳人兮情伤悲!有美人兮来何迟,日既暮兮华色衰,敢托身兮长自思。’玉钗挂臣冠,罗袖拂臣衣。时日西夕,玄阴晦冥,流风惨冽,素雪飘零,闲房寂谧,不闻人声。于是寝具既陈,服玩珍奇,金鉔薰香,黼帐低垂,裀褥重陈,角枕横施。女乃驰其上服,表其亵衣。皓体呈露,弱骨丰肌。时来亲臣,柔滑如脂。臣乃脉定于内,心正于怀,信誓旦旦,秉志不回。翻然高举,与彼长辞。”
司馬相如,美麗閑都,遊于梁王,梁王悅之。鄒陽谮之于王曰:“相如美則美矣,然服色容冶,妖麗不忠,将欲媚辭取悅,遊王後宮,王不察之乎?”
王問相如曰:“子好色乎?”相如曰:“臣不好色也。”王曰:“子不好色,何若孔墨乎?”相如曰:“古之避色,孔墨之徒,聞齊饋女而遐逝,望朝歌而回車,譬猶防火水中,避溺山隅,此乃未見其可欲,何以明不好色乎?若臣者,少長西土,鳏處獨居,室宇遼廓,莫與為娛。臣之東鄰,有一女子,雲發豐豔,蛾眉皓齒,顔盛色茂,景曜光起。恒翹翹而西顧,欲留臣而共止。登垣而望臣,三年于茲矣,臣棄而不許。
“竊慕大王之高義,命駕東來,途出鄭衛,道由桑中。朝發溱洧,暮宿上宮。上宮閑館,寂寞雲虛,門閣晝掩,暧若神居。臣排其戶而造其室,芳香芬烈,黼帳高張。有女獨處,婉然在床。奇葩逸麗,淑質豔光。睹臣遷延,微笑而言曰:‘上客何國之公子!所從來無乃遠乎?’遂設旨酒,進鳴琴。臣遂撫琴,為幽蘭白雪之曲。女乃歌曰:‘獨處室兮廓無依,思佳人兮情傷悲!有美人兮來何遲,日既暮兮華色衰,敢托身兮長自思。’玉钗挂臣冠,羅袖拂臣衣。時日西夕,玄陰晦冥,流風慘冽,素雪飄零,閑房寂谧,不聞人聲。于是寝具既陳,服玩珍奇,金鉔薰香,黼帳低垂,裀褥重陳,角枕橫施。女乃馳其上服,表其亵衣。皓體呈露,弱骨豐肌。時來親臣,柔滑如脂。臣乃脈定于内,心正于懷,信誓旦旦,秉志不回。翻然高舉,與彼長辭。”
两汉:
张衡
游都邑以永久,无明略以佐时。徒临川以羡鱼,俟河清乎未期。感蔡子之慷慨,从唐生以决疑。谅天道之微昧,追渔父以同嬉。超埃尘以遐逝,与世事乎长辞。
于是仲春令月,时和气清;原隰郁茂,百草滋荣。王雎鼓翼,鸧鹒哀鸣;交颈颉颃,关关嘤嘤。于焉逍遥,聊以娱情。
尔乃龙吟方泽,虎啸山丘。仰飞纤缴,俯钓长流。触矢而毙,贪饵吞钩。落云间之逸禽,悬渊沉之鲨鰡。
于时曜灵俄景,继以望舒。极般游之至乐,虽日夕而忘劬。感老氏之遗诫,将回驾乎蓬庐。弹五弦之妙指,咏周、孔之图书。挥翰墨以奋藻,陈三皇之轨模。苟纵心于物外,安知荣辱之所如。
遊都邑以永久,無明略以佐時。徒臨川以羨魚,俟河清乎未期。感蔡子之慷慨,從唐生以決疑。諒天道之微昧,追漁父以同嬉。超埃塵以遐逝,與世事乎長辭。
于是仲春令月,時和氣清;原隰郁茂,百草滋榮。王雎鼓翼,鸧鹒哀鳴;交頸颉颃,關關嘤嘤。于焉逍遙,聊以娛情。
爾乃龍吟方澤,虎嘯山丘。仰飛纖繳,俯釣長流。觸矢而斃,貪餌吞鈎。落雲間之逸禽,懸淵沉之鲨鰡。
于時曜靈俄景,繼以望舒。極般遊之至樂,雖日夕而忘劬。感老氏之遺誡,将回駕乎蓬廬。彈五弦之妙指,詠周、孔之圖書。揮翰墨以奮藻,陳三皇之軌模。苟縱心于物外,安知榮辱之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