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回塘风起波文细
[五代]:李珣
回塘风起波文细,刺桐花里门斜闭。残日照平芜,双双飞鹧鸪。
征帆何处客?相见还相隔。不语欲魂销,望中烟水遥。
回塘風起波文細,刺桐花裡門斜閉。殘日照平蕪,雙雙飛鹧鸪。
征帆何處客?相見還相隔。不語欲魂銷,望中煙水遙。
“菩萨蛮·回塘风起波文细”译文及注释
⑴平芜——平展的荒郊。
⑵隔——情意不通。
⑶望中——视野之内。
“菩萨蛮·回塘风起波文细”鉴赏
评析
这首词写一女子的无名相思。上片写女子所在的环境,用“双双飞鹧鸪”一句兴起下片。下片写女子对“征帆何处客”的爱恋,语浅情深,清音有余。
五代·李珣的简介

李珣(855?-930?),五代词人。字德润,其祖先为波斯人。居家梓州(四川省三台)。生卒年均不详,约唐昭宗乾宁中前后在世。少有时名,所吟诗句,往往动人。妹舜弦为王衍昭仪,他尝以秀才预宾贡。又通医理,兼卖香药,可见他还不脱波斯人本色。蜀亡,遂亦不仕他姓。珣著有琼瑶集,已佚,今存词五十四首,(见《唐五代词》)多感慨之音。)
...〔
► 李珣的诗(17篇)〕
隋代:
杨广
平淮既淼淼,晓雾复霏霏。
淮甸未分色,泱漭共晨晖。
晴霞转孤屿,锦帆出长圻。
潮鱼时跃浪,沙禽鸣欲飞。
会待高秋晚,愁因逝水归。
平淮既淼淼,曉霧複霏霏。
淮甸未分色,泱漭共晨晖。
晴霞轉孤嶼,錦帆出長圻。
潮魚時躍浪,沙禽鳴欲飛。
會待高秋晚,愁因逝水歸。
宋代:
晏几道
眼约也应虚,昨夜归来凤枕孤。且据如今情分里,相于。只恐多时不似初。
深意托双鱼。小剪蛮笺细字书。更把此情重问得,何如。共结因缘久远无。
眼約也應虛,昨夜歸來鳳枕孤。且據如今情分裡,相于。隻恐多時不似初。
深意托雙魚。小剪蠻箋細字書。更把此情重問得,何如。共結因緣久遠無。
元代:
马致远
花村外,草店西,晚霞明雨收天霁。四周山,一竿残照里,锦屏风又添铺翠。
花村外,草店西,晚霞明雨收天霁。四周山,一竿殘照裡,錦屏風又添鋪翠。
宋代:
释文兆
西山乘兴宿,静兴寂寥心。
一径松杉老,三更雨雪深。
草堂僧语息,云阁磬声沉。
未遂长栖此,双峰晓待寻。
西山乘興宿,靜興寂寥心。
一徑松杉老,三更雨雪深。
草堂僧語息,雲閣磬聲沉。
未遂長栖此,雙峰曉待尋。
宋代:
杨万里
日高谷底始微暄,岚翠依然透骨寒。
说与行人忙底事,金鸡声里促银鞍。
日高谷底始微暄,岚翠依然透骨寒。
說與行人忙底事,金雞聲裡促銀鞍。
清代:
纳兰性德
微晕娇花湿欲流,簟纹灯影一生愁。梦回疑在远山楼。
残月暗窥金屈戍,软风徐荡玉帘钩。待听邻女唤梳头。
微暈嬌花濕欲流,簟紋燈影一生愁。夢回疑在遠山樓。
殘月暗窺金屈戍,軟風徐蕩玉簾鈎。待聽鄰女喚梳頭。
元代:
萨都剌
牛羊散漫落日下,野草生香乳酪甜。
卷地朔风沙似雪,家家行帐下毡帘。
牛羊散漫落日下,野草生香乳酪甜。
卷地朔風沙似雪,家家行帳下氈簾。
唐代:
李白
江行几千里,海月十五圆。
始经瞿唐峡,遂步巫山巅。
巫山高不穷,巴国尽所历。
日边攀垂萝,霞外倚穹石。
飞步凌绝顶,极目无纤烟。
却顾失丹壑,仰观临青天。
青天若可扪,银汉去安在?
望云知苍梧,记水辨瀛海。
周游孤光晚,历览幽意多。
积雪照空谷,悲风鸣森柯。
归途行欲曛,佳趣尚未歇。
江寒早啼猿,松暝已吐月。
月色何悠悠,清猿响啾啾。
辞山不忍听,挥策还孤舟。
江行幾千裡,海月十五圓。
始經瞿唐峽,遂步巫山巅。
巫山高不窮,巴國盡所曆。
日邊攀垂蘿,霞外倚穹石。
飛步淩絕頂,極目無纖煙。
卻顧失丹壑,仰觀臨青天。
青天若可扪,銀漢去安在?
望雲知蒼梧,記水辨瀛海。
周遊孤光晚,曆覽幽意多。
積雪照空谷,悲風鳴森柯。
歸途行欲曛,佳趣尚未歇。
江寒早啼猿,松暝已吐月。
月色何悠悠,清猿響啾啾。
辭山不忍聽,揮策還孤舟。
宋代:
林景熙
尝读《汉·天文志》,载“海旁蜃气象楼台”,初未之信。
庚寅季春,予避寇海滨。一日饭午,家僮走报怪事,曰:“海中忽涌数山,皆昔未尝有。父老观以为甚异。”予骇而出。会颖川主人走使邀予。既至,相携登聚远楼东望。第见沧溟浩渺中,矗如奇峰,联如叠巘,列如崪岫,隐见不常。移时,城郭台榭,骤变歘起,如众大之区,数十万家,鱼鳞相比,中有浮图老子之宫,三门嵯峨,钟鼓楼翼其左右,檐牙历历,极公输巧不能过。又移时,或立如人,或散若兽,或列若旌旗之饰,瓮盎之器,诡异万千。日近晡,冉冉漫灭。向之有者安在?而海自若也。《笔谈》纪登州“海市”事,往往类此,予因是始信。
噫嘻!秦之阿房,楚之章华,魏之铜雀,陈之临春、结绮,突兀凌云者何限,远去代迁,荡为焦土,化为浮埃,是亦一蜃也。何暇蜃之异哉!
嘗讀《漢·天文志》,載“海旁蜃氣象樓台”,初未之信。
庚寅季春,予避寇海濱。一日飯午,家僮走報怪事,曰:“海中忽湧數山,皆昔未嘗有。父老觀以為甚異。”予駭而出。會穎川主人走使邀予。既至,相攜登聚遠樓東望。第見滄溟浩渺中,矗如奇峰,聯如疊巘,列如崪岫,隐見不常。移時,城郭台榭,驟變歘起,如衆大之區,數十萬家,魚鱗相比,中有浮圖老子之宮,三門嵯峨,鐘鼓樓翼其左右,檐牙曆曆,極公輸巧不能過。又移時,或立如人,或散若獸,或列若旌旗之飾,甕盎之器,詭異萬千。日近晡,冉冉漫滅。向之有者安在?而海自若也。《筆談》紀登州“海市”事,往往類此,予因是始信。
噫嘻!秦之阿房,楚之章華,魏之銅雀,陳之臨春、結绮,突兀淩雲者何限,遠去代遷,蕩為焦土,化為浮埃,是亦一蜃也。何暇蜃之異哉!
五代:
和凝
正是破瓜年纪,含情惯得人饶。桃李精神鹦鹉舌,可堪虚度良宵。却爱蓝罗裙子,羡他长束纤腰。
正是破瓜年紀,含情慣得人饒。桃李精神鹦鹉舌,可堪虛度良宵。卻愛藍羅裙子,羨他長束纖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