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高台
[南北朝]:萧悫
崇台高百尺,迥出望仙宫。画栱浮朝气,飞梁照晚虹。
小衫飘雾縠,艳粉拂轻红。笙吹汶阳筱,琴奏峄山桐。
舞逐飞龙引,花随少女风。临春今若此,极宴岂无穷。
崇台高百尺,迥出望仙宮。畫栱浮朝氣,飛梁照晚虹。
小衫飄霧縠,豔粉拂輕紅。笙吹汶陽筱,琴奏峄山桐。
舞逐飛龍引,花随少女風。臨春今若此,極宴豈無窮。
南北朝·萧悫的简介

萧悫,(约公元561年前后在世)字仁祖,兰陵人。生卒年不详,约北齐武成帝太宁元年前后在世。工于诗咏。天保中,公元554年(左右)入齐。武平中,公元572年(左右)为太子洗马。陈后主时,为齐州录事参军,待诏文林馆。卒于隋。悫曾于秋夜赋诗,其两句云:“芙蓉露下落,杨柳月中疏”。颇为知音所赏。有集九卷,(《隋书志》及《两唐书志》)行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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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悫的诗(18篇)〕
清代:
王国维
厚地高天,侧身颇觉平生左。小斋如舸,自许回旋可。
聊复浮生,得此须臾我。乾坤大,霜林独坐,红叶纷纷堕。
厚地高天,側身頗覺平生左。小齋如舸,自許回旋可。
聊複浮生,得此須臾我。乾坤大,霜林獨坐,紅葉紛紛堕。
隋代:
杨素
岩壑澄清景,景清岩壑深。
白云飞暮色,绿水激清音。
涧户散馀彩,山窗凝宿阴。
花草共萦映,树石相陵临。
独坐对陈榻,无客有鸣琴。
寂寂幽山里,谁知无闷心。
岩壑澄清景,景清岩壑深。
白雲飛暮色,綠水激清音。
澗戶散馀彩,山窗凝宿陰。
花草共萦映,樹石相陵臨。
獨坐對陳榻,無客有鳴琴。
寂寂幽山裡,誰知無悶心。
五代:
柳宗元
新亭俯朱槛,嘉木开芙蓉。
清香晨风远,溽彩寒露浓。
潇洒出人世,低昂多异容。
尝闻色空喻,造物谁为工?
留连秋月晏,迢递来山钟。
新亭俯朱檻,嘉木開芙蓉。
清香晨風遠,溽彩寒露濃。
潇灑出人世,低昂多異容。
嘗聞色空喻,造物誰為工?
留連秋月晏,迢遞來山鐘。
唐代:
王湾
常爱南山游,因而尽原隰。
数朝至林岭,百仞登嵬岌。
石壮马径穷,苔色步缘入。
物奇春状改,气远天香集。
虚洞策杖鸣,低云拂衣湿。
倚岩见庐舍,入户欣拜揖。
问性矜勤劳,示心教澄习。
玉英时共饭,芝草为余拾。
境绝人不行,潭深鸟空立。
一乘从此授,九转兼是给。
辞处若轻飞,憩来唯吐吸。
闲襟超已胜,回路倏而及。
烟色松上深,水流山下急。
渐平逢车骑,向晚睨城邑。
峰在野趣繁,尘飘宦情涩。
辛苦久为吏,劳生何妄执。
日暮怀此山,悠然赋斯什。
常愛南山遊,因而盡原隰。
數朝至林嶺,百仞登嵬岌。
石壯馬徑窮,苔色步緣入。
物奇春狀改,氣遠天香集。
虛洞策杖鳴,低雲拂衣濕。
倚岩見廬舍,入戶欣拜揖。
問性矜勤勞,示心教澄習。
玉英時共飯,芝草為餘拾。
境絕人不行,潭深鳥空立。
一乘從此授,九轉兼是給。
辭處若輕飛,憩來唯吐吸。
閑襟超已勝,回路倏而及。
煙色松上深,水流山下急。
漸平逢車騎,向晚睨城邑。
峰在野趣繁,塵飄宦情澀。
辛苦久為吏,勞生何妄執。
日暮懷此山,悠然賦斯什。
元代:
张可久
山藏白虎云藏寺,池上老梅枝。洞庭归兴,香柑红树,鲈鲙银丝。
白家池馆,吴宫花草,可似当时。最怜人处,啼乌夜月,犹怨西施。
山藏白虎雲藏寺,池上老梅枝。洞庭歸興,香柑紅樹,鲈鲙銀絲。
白家池館,吳宮花草,可似當時。最憐人處,啼烏夜月,猶怨西施。
宋代:
秦观
元丰二年,中秋后一日,余自吴兴来杭,东还会稽。龙井有辨才大师,以书邀余入山。比出郭,日已夕,航湖至普宁,遇道人参寥,问龙井所遣篮舆,则曰:“以不时至,去矣。”
是夕,天宇开霁,林间月明,可数毫发。遂弃舟,从参寥策杖并湖而行。出雷峰,度南屏,濯足于惠因涧,入灵石坞,得支径上风篁岭,憩于龙井亭,酌泉据石而饮之。自普宁凡经佛寺十五,皆寂不闻人声。道旁庐舍,灯火隐显,草木深郁,流水激激悲鸣,殆非人间之境。行二鼓,始至寿圣院,谒辨才于朝音堂,明日乃还。
元豐二年,中秋後一日,餘自吳興來杭,東還會稽。龍井有辨才大師,以書邀餘入山。比出郭,日已夕,航湖至普甯,遇道人參寥,問龍井所遣籃輿,則曰:“以不時至,去矣。”
是夕,天宇開霁,林間月明,可數毫發。遂棄舟,從參寥策杖并湖而行。出雷峰,度南屏,濯足于惠因澗,入靈石塢,得支徑上風篁嶺,憩于龍井亭,酌泉據石而飲之。自普甯凡經佛寺十五,皆寂不聞人聲。道旁廬舍,燈火隐顯,草木深郁,流水激激悲鳴,殆非人間之境。行二鼓,始至壽聖院,谒辨才于朝音堂,明日乃還。
宋代:
卢祖皋
彭传师于吴江三高堂之前钓雪亭,盖擅渔人之窟宅以供诗境也,赵子野约余赋之。
挽住风前柳,问鸱夷当日扁舟,近曾来否?月落潮生无限事,零落茶烟未久。谩留得莼鲈依旧。可是功名从来误,抚荒祠、谁继风流后?今古恨,一搔首。
江涵雁影梅花瘦,四无尘、雪飞云起,夜窗如昼。万里乾坤清绝处,付与渔翁钓叟。又恰是、题诗时候。猛拍阑干呼鸥鹭,道他年、我亦垂纶手。飞过我,共樽酒。
彭傳師于吳江三高堂之前釣雪亭,蓋擅漁人之窟宅以供詩境也,趙子野約餘賦之。
挽住風前柳,問鸱夷當日扁舟,近曾來否?月落潮生無限事,零落茶煙未久。謾留得莼鲈依舊。可是功名從來誤,撫荒祠、誰繼風流後?今古恨,一搔首。
江涵雁影梅花瘦,四無塵、雪飛雲起,夜窗如晝。萬裡乾坤清絕處,付與漁翁釣叟。又恰是、題詩時候。猛拍闌幹呼鷗鹭,道他年、我亦垂綸手。飛過我,共樽酒。
宋代:
陆游
八月一日,过烽火矶。南朝自武昌至京口,列置烽燧,此山当是其一也。自舟中望山,突兀而已。及抛江过其下,嵌岩窦穴,怪奇万状,色泽莹润,亦与它石迥异。又有一石,不附山,杰然特起,高百余尺,丹藤翠蔓,罗络其上,如宝装屏风。是日风静,舟行颇迟,又秋深潦缩,故得尽见。杜老所谓“幸有舟楫迟,得尽所历妙”也。
过澎浪矶、小孤山,二山东西相望。小孤属舒州宿松县,有戍兵。凡江中独山,如金山、焦山、落星之类,皆名天下,然峭拔秀丽皆不可与小孤比。自数十里外望之,碧峰巉然孤起,上干云霄,已非它山可拟,愈近愈秀,冬夏晴雨,姿态万变,信造化之尤物也。但祠宇极于荒残,若稍饰以楼观亭榭,与江山相发挥,自当高出金山之上矣。庙在山之西麓,额曰“惠济”,神曰“安济夫人”。绍兴初,张魏公自湖湘还,尝加营葺,有碑载其事。又有别祠在澎浪矶,属江州彭泽县,三面临江,倒影水中,亦占一山之胜。舟过矶,虽无风,亦浪涌,盖以此得名也。昔人诗有“舟中估客莫漫狂,小姑前年嫁彭郎”之句,传者因谓小孤庙有彭郎像,澎浪庙有小姑像,实不然也。晚泊沙夹,距小孤一里。微雨,复以小艇游庙中,南望彭泽、都昌诸山,烟雨空濛,鸥鹭灭没,极登临之胜,徙倚久之而归。方立庙门,有俊鹘抟水禽,掠江东南去,甚可壮也。庙祝云,山有栖鹘甚多。
二日早,行未二十里,忽风云腾涌,急系缆。俄复开霁,遂行。泛彭蠡口,四望无际,乃知太白“开帆入天镜”之句为妙。始见庐山及大孤。大孤状类西梁,虽不可拟小姑之秀丽,然小孤之旁,颇有沙洲葭苇,大孤则四际渺弥皆大江,望之如浮水面,亦一奇也。江自湖口分一支为南江,盖江西路也。江水浑浊,每汲用,皆以杏仁澄之,过夕乃可饮。南江则极清澈,合处如引绳,不相乱。晚抵江州。州治德化县,即唐之浔阳县,柴桑、栗里,皆其地也;南唐为奉化军节度,今为定江军。岸土赤而壁立,东坡先生所谓“舟人指点岸如赪”者也。泊湓浦,水亦甚清,不与江水乱。自七月二十六日至是,首尾才六日,其间一日阻风不行,实以四日半溯流行七百里云。
八月一日,過烽火矶。南朝自武昌至京口,列置烽燧,此山當是其一也。自舟中望山,突兀而已。及抛江過其下,嵌岩窦穴,怪奇萬狀,色澤瑩潤,亦與它石迥異。又有一石,不附山,傑然特起,高百餘尺,丹藤翠蔓,羅絡其上,如寶裝屏風。是日風靜,舟行頗遲,又秋深潦縮,故得盡見。杜老所謂“幸有舟楫遲,得盡所曆妙”也。
過澎浪矶、小孤山,二山東西相望。小孤屬舒州宿松縣,有戍兵。凡江中獨山,如金山、焦山、落星之類,皆名天下,然峭拔秀麗皆不可與小孤比。自數十裡外望之,碧峰巉然孤起,上幹雲霄,已非它山可拟,愈近愈秀,冬夏晴雨,姿态萬變,信造化之尤物也。但祠宇極于荒殘,若稍飾以樓觀亭榭,與江山相發揮,自當高出金山之上矣。廟在山之西麓,額曰“惠濟”,神曰“安濟夫人”。紹興初,張魏公自湖湘還,嘗加營葺,有碑載其事。又有别祠在澎浪矶,屬江州彭澤縣,三面臨江,倒影水中,亦占一山之勝。舟過矶,雖無風,亦浪湧,蓋以此得名也。昔人詩有“舟中估客莫漫狂,小姑前年嫁彭郎”之句,傳者因謂小孤廟有彭郎像,澎浪廟有小姑像,實不然也。晚泊沙夾,距小孤一裡。微雨,複以小艇遊廟中,南望彭澤、都昌諸山,煙雨空濛,鷗鹭滅沒,極登臨之勝,徙倚久之而歸。方立廟門,有俊鹘抟水禽,掠江東南去,甚可壯也。廟祝雲,山有栖鹘甚多。
二日早,行未二十裡,忽風雲騰湧,急系纜。俄複開霁,遂行。泛彭蠡口,四望無際,乃知太白“開帆入天鏡”之句為妙。始見廬山及大孤。大孤狀類西梁,雖不可拟小姑之秀麗,然小孤之旁,頗有沙洲葭葦,大孤則四際渺彌皆大江,望之如浮水面,亦一奇也。江自湖口分一支為南江,蓋江西路也。江水渾濁,每汲用,皆以杏仁澄之,過夕乃可飲。南江則極清澈,合處如引繩,不相亂。晚抵江州。州治德化縣,即唐之浔陽縣,柴桑、栗裡,皆其地也;南唐為奉化軍節度,今為定江軍。岸土赤而壁立,東坡先生所謂“舟人指點岸如赪”者也。泊湓浦,水亦甚清,不與江水亂。自七月二十六日至是,首尾才六日,其間一日阻風不行,實以四日半溯流行七百裡雲。
清代:
厉鹗
凭画槛,雨洗秋浓人淡。隔水残霞明冉冉,小山三四点。
艇子几时同泛?待折荷花临鉴。日日绿盘疏粉艳,西风无处减。
憑畫檻,雨洗秋濃人淡。隔水殘霞明冉冉,小山三四點。
艇子幾時同泛?待折荷花臨鑒。日日綠盤疏粉豔,西風無處減。
清代:
纳兰性德
微晕娇花湿欲流,簟纹灯影一生愁。梦回疑在远山楼。
残月暗窥金屈戍,软风徐荡玉帘钩。待听邻女唤梳头。
微暈嬌花濕欲流,簟紋燈影一生愁。夢回疑在遠山樓。
殘月暗窺金屈戍,軟風徐蕩玉簾鈎。待聽鄰女喚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