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宫花·雪霏霏
[五代]:魏承班
雪霏霏,风凛凛,玉郎何处狂饮?醉时想得纵风流,罗帐香帷鸳寝。
春朝秋夜思君甚,愁见绣屏孤枕。少年何事负初心?泪滴缕金双衽。
雪霏霏,風凜凜,玉郎何處狂飲?醉時想得縱風流,羅帳香帷鴛寝。
春朝秋夜思君甚,愁見繡屏孤枕。少年何事負初心?淚滴縷金雙衽。
“满宫花·雪霏霏”译文及注释
霏霏:雨雪密布纷飞的样子。
风凛凛(lǐn ):—北风凛冽。
缕金双衽(rèn):金线绣的双袖。衽:本为衣襟。这里说“双衽”,可理解为“双袖”。
“满宫花·雪霏霏”鉴赏
评析
这首词写少妇的哀怨。
上片首二句对举成文,境界凄冷,是女主人公周遭的环境,与后面所表现的她内心的凄寂和谐地统一起来。“玉郎”三句,为女主人公的想象之辞,用“玉郎”在外纵情,反衬自己的孤独。
下片二句是上片感情的直接抒发,“春朝秋夜”,喻时日之长。哀怨之深。“少年”二句,痴情反问,曲尽怨恨,而怨愈重,情弥深。
五代·魏承班的简介

约公元九三O年前后在世字、里、生年不详死于925年五代时许州人,约后唐明宗长兴初前后在世,据当代学者考证,死于前蜀败亡之际。父魏宏夫,为蜀王建养子,赐姓名王宗弼,封齐王。承班为驸马都尉,官至太尉。国亡,与其父同时被杀。承班工词,艳丽似温庭筠,今存二十一首(见《唐五代词》)。 元遗山曰:魏承班词,俱为言情之作。大旨明净,不更苦心刻意以竞胜者。
...〔
► 魏承班的诗(12篇)〕
五代:
韦庄
独上小楼春欲暮,愁望玉关芳草路。消息断,不逢人,却敛细眉归绣户。
坐看落花空叹息,罗袂湿斑红泪滴。千山万水不曾行,魂梦欲教何处觅?
獨上小樓春欲暮,愁望玉關芳草路。消息斷,不逢人,卻斂細眉歸繡戶。
坐看落花空歎息,羅袂濕斑紅淚滴。千山萬水不曾行,魂夢欲教何處覓?
魏晋:
曹叡
翩翩春燕。
端集余堂。
阴匿阳显。
节运自常。
厥貌淑美。
玄衣素裳。
归仁服德。
雌雄颉颃。
执志精专。
絜行驯良。
衔土缮巢。
有式宫房。
不规自圆。
无矩而方。
翩翩春燕。
端集餘堂。
陰匿陽顯。
節運自常。
厥貌淑美。
玄衣素裳。
歸仁服德。
雌雄颉颃。
執志精專。
絜行馴良。
銜土繕巢。
有式宮房。
不規自圓。
無矩而方。
宋代:
陆游
八月一日,过烽火矶。南朝自武昌至京口,列置烽燧,此山当是其一也。自舟中望山,突兀而已。及抛江过其下,嵌岩窦穴,怪奇万状,色泽莹润,亦与它石迥异。又有一石,不附山,杰然特起,高百余尺,丹藤翠蔓,罗络其上,如宝装屏风。是日风静,舟行颇迟,又秋深潦缩,故得尽见。杜老所谓“幸有舟楫迟,得尽所历妙”也。
过澎浪矶、小孤山,二山东西相望。小孤属舒州宿松县,有戍兵。凡江中独山,如金山、焦山、落星之类,皆名天下,然峭拔秀丽皆不可与小孤比。自数十里外望之,碧峰巉然孤起,上干云霄,已非它山可拟,愈近愈秀,冬夏晴雨,姿态万变,信造化之尤物也。但祠宇极于荒残,若稍饰以楼观亭榭,与江山相发挥,自当高出金山之上矣。庙在山之西麓,额曰“惠济”,神曰“安济夫人”。绍兴初,张魏公自湖湘还,尝加营葺,有碑载其事。又有别祠在澎浪矶,属江州彭泽县,三面临江,倒影水中,亦占一山之胜。舟过矶,虽无风,亦浪涌,盖以此得名也。昔人诗有“舟中估客莫漫狂,小姑前年嫁彭郎”之句,传者因谓小孤庙有彭郎像,澎浪庙有小姑像,实不然也。晚泊沙夹,距小孤一里。微雨,复以小艇游庙中,南望彭泽、都昌诸山,烟雨空濛,鸥鹭灭没,极登临之胜,徙倚久之而归。方立庙门,有俊鹘抟水禽,掠江东南去,甚可壮也。庙祝云,山有栖鹘甚多。
二日早,行未二十里,忽风云腾涌,急系缆。俄复开霁,遂行。泛彭蠡口,四望无际,乃知太白“开帆入天镜”之句为妙。始见庐山及大孤。大孤状类西梁,虽不可拟小姑之秀丽,然小孤之旁,颇有沙洲葭苇,大孤则四际渺弥皆大江,望之如浮水面,亦一奇也。江自湖口分一支为南江,盖江西路也。江水浑浊,每汲用,皆以杏仁澄之,过夕乃可饮。南江则极清澈,合处如引绳,不相乱。晚抵江州。州治德化县,即唐之浔阳县,柴桑、栗里,皆其地也;南唐为奉化军节度,今为定江军。岸土赤而壁立,东坡先生所谓“舟人指点岸如赪”者也。泊湓浦,水亦甚清,不与江水乱。自七月二十六日至是,首尾才六日,其间一日阻风不行,实以四日半溯流行七百里云。
八月一日,過烽火矶。南朝自武昌至京口,列置烽燧,此山當是其一也。自舟中望山,突兀而已。及抛江過其下,嵌岩窦穴,怪奇萬狀,色澤瑩潤,亦與它石迥異。又有一石,不附山,傑然特起,高百餘尺,丹藤翠蔓,羅絡其上,如寶裝屏風。是日風靜,舟行頗遲,又秋深潦縮,故得盡見。杜老所謂“幸有舟楫遲,得盡所曆妙”也。
過澎浪矶、小孤山,二山東西相望。小孤屬舒州宿松縣,有戍兵。凡江中獨山,如金山、焦山、落星之類,皆名天下,然峭拔秀麗皆不可與小孤比。自數十裡外望之,碧峰巉然孤起,上幹雲霄,已非它山可拟,愈近愈秀,冬夏晴雨,姿态萬變,信造化之尤物也。但祠宇極于荒殘,若稍飾以樓觀亭榭,與江山相發揮,自當高出金山之上矣。廟在山之西麓,額曰“惠濟”,神曰“安濟夫人”。紹興初,張魏公自湖湘還,嘗加營葺,有碑載其事。又有别祠在澎浪矶,屬江州彭澤縣,三面臨江,倒影水中,亦占一山之勝。舟過矶,雖無風,亦浪湧,蓋以此得名也。昔人詩有“舟中估客莫漫狂,小姑前年嫁彭郎”之句,傳者因謂小孤廟有彭郎像,澎浪廟有小姑像,實不然也。晚泊沙夾,距小孤一裡。微雨,複以小艇遊廟中,南望彭澤、都昌諸山,煙雨空濛,鷗鹭滅沒,極登臨之勝,徙倚久之而歸。方立廟門,有俊鹘抟水禽,掠江東南去,甚可壯也。廟祝雲,山有栖鹘甚多。
二日早,行未二十裡,忽風雲騰湧,急系纜。俄複開霁,遂行。泛彭蠡口,四望無際,乃知太白“開帆入天鏡”之句為妙。始見廬山及大孤。大孤狀類西梁,雖不可拟小姑之秀麗,然小孤之旁,頗有沙洲葭葦,大孤則四際渺彌皆大江,望之如浮水面,亦一奇也。江自湖口分一支為南江,蓋江西路也。江水渾濁,每汲用,皆以杏仁澄之,過夕乃可飲。南江則極清澈,合處如引繩,不相亂。晚抵江州。州治德化縣,即唐之浔陽縣,柴桑、栗裡,皆其地也;南唐為奉化軍節度,今為定江軍。岸土赤而壁立,東坡先生所謂“舟人指點岸如赪”者也。泊湓浦,水亦甚清,不與江水亂。自七月二十六日至是,首尾才六日,其間一日阻風不行,實以四日半溯流行七百裡雲。
宋代:
姜夔
雁怯重云不肯啼,画船愁过石塘西。打头风浪恶禁持。
春浦渐生迎棹绿,小梅应长亚门枝,一年灯火要人归。
雁怯重雲不肯啼,畫船愁過石塘西。打頭風浪惡禁持。
春浦漸生迎棹綠,小梅應長亞門枝,一年燈火要人歸。
宋代:
秦观
菖蒲叶叶知多少,惟有个、蜂儿妙。雨晴红粉齐开了,露一点、娇黄小。
早是被、晓风力暴,更春共、斜阳俱老。怎得香香深处,作个蜂儿抱。
菖蒲葉葉知多少,惟有個、蜂兒妙。雨晴紅粉齊開了,露一點、嬌黃小。
早是被、曉風力暴,更春共、斜陽俱老。怎得香香深處,作個蜂兒抱。
两汉:
曹操
乡土不同,河朔隆冬。
流澌浮漂,舟船行难。
锥不入地,蘴藾深奥。
水竭不流,冰坚可蹈。
士隐者贫,勇侠轻非。
心常叹怨,戚戚多悲。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鄉土不同,河朔隆冬。
流澌浮漂,舟船行難。
錐不入地,蘴藾深奧。
水竭不流,冰堅可蹈。
士隐者貧,勇俠輕非。
心常歎怨,戚戚多悲。
幸甚至哉!歌以詠志。
魏晋:
曹叡
双桐生空井。
枝叶自相加。
通泉浸其根。
玄雨润其柯。
绿叶何蓩蓩。
青条视曲阿。
上有双栖鸟。
交颈鸣相和。
何意行路者。
秉丸弹是窠。
雙桐生空井。
枝葉自相加。
通泉浸其根。
玄雨潤其柯。
綠葉何蓩蓩。
青條視曲阿。
上有雙栖鳥。
交頸鳴相和。
何意行路者。
秉丸彈是窠。
宋代:
苏轼
雨霰疏疏经泼火。巷陌秋千,犹未清明过。杏子梢头香蕾破。淡红褪白胭脂涴。
苦被多情相折挫。病绪厌厌,浑似年时个。绕遍回廊还独坐。月笼云暗重门锁。
雨霰疏疏經潑火。巷陌秋千,猶未清明過。杏子梢頭香蕾破。淡紅褪白胭脂涴。
苦被多情相折挫。病緒厭厭,渾似年時個。繞遍回廊還獨坐。月籠雲暗重門鎖。
五代:
李珣
志在烟霞慕隐沦,功成归看五湖春。一叶舟中吟复醉,云水。此时方识自由身。
花岛为邻鸥作侣,深处。经年不见市朝人。已得希夷微妙旨,潜喜。荷衣蕙带绝纤尘。
志在煙霞慕隐淪,功成歸看五湖春。一葉舟中吟複醉,雲水。此時方識自由身。
花島為鄰鷗作侶,深處。經年不見市朝人。已得希夷微妙旨,潛喜。荷衣蕙帶絕纖塵。
唐代:
刘禹锡
洛水桥边春日斜,碧流清浅见琼砂。
无端陌上狂风疾,惊起鸳鸯出浪花。
洛水橋邊春日斜,碧流清淺見瓊砂。
無端陌上狂風疾,驚起鴛鴦出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