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青草湖
[南北朝]:阴铿
洞庭春溜满,平湖锦帆张。
沅水桃花色,湘流杜若香。
穴去茅山近,江连巫峡长。
带天澄迥碧,映日动浮光。
行舟逗远树,度鸟息危樯。
滔滔不可测,一苇讵能航?
洞庭春溜滿,平湖錦帆張。
沅水桃花色,湘流杜若香。
穴去茅山近,江連巫峽長。
帶天澄迥碧,映日動浮光。
行舟逗遠樹,度鳥息危樯。
滔滔不可測,一葦讵能航?
“渡青草湖”鉴赏
鉴赏
诗人在开端两句即点明渡湖季节,以“满”字和“平”字勾勒出湖泊春水潋滟的全景。“沅水”以下四句不仅描写洞庭湖的水势,更糅入了与之相关的动人传说,使得诗的意蕴更加丰富,给人无限的想象空间。沅水是湖南西部的一条江流,入洞庭,桃源县在其左岸。“桃花色”三字让人联想起陶渊明笔下“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的世外桃源;《楚辞》中《湘君》和《湘夫人》篇有“采芳洲兮杜若”、“搴汀洲兮杜若”之句。因此“杜若香”使人想起蛾皇、女英溺于湘水的传说及屈原笔下的湘君、湘夫人;“茅山”即句曲山,是中国道教名山,在江苏省句容县东南。山有华阳洞,相传汉代茅盈、茅固、茅衷兄弟三人在此得道成仙;而巫峡则留有巫山神女的传说。因此此四句诗不仅写出自然风物,更使诗歌具有了一种迷奇神幻的色彩。“带天”四句写洞庭湖的幽远之景:一叶扁舟,数只飞鸟,飞鸟越湖力怯,栖息在高高的桅杆之上,烟波浩渺的湖面,宽不可测,遥不可及,相形之下,大者愈见其大,小者愈见其小。于是诗人很自然地发出因旅途劳顿、世途艰险的感慨:“滔滔不可测,一苇讵能航?”这首诗写景层次分明,远近交错,色调明快,笔墨酣畅。
南北朝·阴铿的简介

阴铿(约511年-约563年),字子坚,武威姑臧(今甘肃武威)人。南北朝时代梁朝、陈朝著名诗人、文学家,其高祖袭迁居南平(在今湖北荆州地区),其父亲子春仕梁,为都督梁、秦二州刺史。铿幼年好学,能诵诗赋,长大后博涉史传,尤善五言诗,为当时所重,仕梁官湘东王萧绎法曹参军;入陈为始兴王陈伯茂府中录事参军,以文才为陈文帝所赞赏,累迁晋陵太守、员外、散骑常侍。约在陈文帝天嘉末年去世。阴铿的艺术风格同何逊相似,后人并称为“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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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铿的诗(5篇)〕
清代:
纳兰性德
红影湿幽窗,瘦尽春光。雨余花外却斜阳。谁见薄衫低髻子,抱膝思量。
莫道不凄凉,早近持觞。暗思何事断人肠。曾是向他春梦里,瞥遇回廊。
紅影濕幽窗,瘦盡春光。雨餘花外卻斜陽。誰見薄衫低髻子,抱膝思量。
莫道不凄涼,早近持觞。暗思何事斷人腸。曾是向他春夢裡,瞥遇回廊。
元代:
元好问
携将玉友寻花寨,看褪梅妆等杏腮,休随刘阮到天台。仙洞窄,且唱喜春来。
攜将玉友尋花寨,看褪梅妝等杏腮,休随劉阮到天台。仙洞窄,且唱喜春來。
清代:
毛奇龄
五月南塘水满,吹断,鲤鱼风。小娘停棹濯纤指,水底,见花红。
五月南塘水滿,吹斷,鯉魚風。小娘停棹濯纖指,水底,見花紅。
宋代:
王安石
断芦洲渚落枫桥,渡口沙长过午潮。
山鸟自呼泥滑滑,行人相对马萧萧。
十年长自青衿识,千里来非白璧招。
握手祝君能强饭,华簪常得从鸡翘。
斷蘆洲渚落楓橋,渡口沙長過午潮。
山鳥自呼泥滑滑,行人相對馬蕭蕭。
十年長自青衿識,千裡來非白璧招。
握手祝君能強飯,華簪常得從雞翹。
明代:
钱晔
江渚风高酒乍醒,川途渺渺正扬舲。
浪花作雨汀烟湿,沙鸟迎人水气腥。
三国旧愁春草碧,六朝遗恨晚山青。
不须倚棹吹长笛,恐有蛟龙潜出听。
江渚風高酒乍醒,川途渺渺正揚舲。
浪花作雨汀煙濕,沙鳥迎人水氣腥。
三國舊愁春草碧,六朝遺恨晚山青。
不須倚棹吹長笛,恐有蛟龍潛出聽。
宋代:
陆游
局促常悲类楚囚,迁流还叹学齐优。
江声不尽英雄恨,天意无私草木秋。
万里羁愁添白发,一帆寒日过黄州。
君看赤壁终陈迹,生子何须似仲谋!
局促常悲類楚囚,遷流還歎學齊優。
江聲不盡英雄恨,天意無私草木秋。
萬裡羁愁添白發,一帆寒日過黃州。
君看赤壁終陳迹,生子何須似仲謀!
清代:
朱彝尊
鞭影匆匆,又铜城驿东。过雨碧罗天净,才八月,响初鸿。
微风何寺钟?夕曛岚翠重。十里鱼山断处,留一抹、枣林红。
鞭影匆匆,又銅城驿東。過雨碧羅天淨,才八月,響初鴻。
微風何寺鐘?夕曛岚翠重。十裡魚山斷處,留一抹、棗林紅。
明代:
王世贞
歌起处,斜日半江红。柔绿篙添梅子雨,淡黄衫耐藕丝风。家在五湖东。
歌起處,斜日半江紅。柔綠篙添梅子雨,淡黃衫耐藕絲風。家在五湖東。
唐代:
李洞
春日迟迟春草绿,野棠开尽飘香玉。
绣岭宫前鹤发翁,犹唱开元太平曲。
春日遲遲春草綠,野棠開盡飄香玉。
繡嶺宮前鶴發翁,猶唱開元太平曲。
明代:
袁宏道
西湖最盛,为春为月。一日之盛,为朝烟,为夕岚。
今岁春雪甚盛,梅花为寒所勒,与杏桃相次开发,尤为奇观。石篑数为余言:“傅金吾园中梅,张功甫玉照堂故物也,急往观之。”余时为桃花所恋,竟不忍去。湖上由断桥至苏堤一带,绿烟红雾,弥漫二十余里。歌吹为风,粉汗为雨,罗纨之盛,多于堤畔之草,艳冶极矣。
然杭人游湖,止午、未、申三时。其实湖光染翠之工,山岚设色之妙,皆在朝日始出,夕舂未下,始极其浓媚。月景尤不可言,花态柳情,山容水意,别是一种趣味。此乐留与山僧游客受用,安可为俗士道哉?
西湖最盛,為春為月。一日之盛,為朝煙,為夕岚。
今歲春雪甚盛,梅花為寒所勒,與杏桃相次開發,尤為奇觀。石篑數為餘言:“傅金吾園中梅,張功甫玉照堂故物也,急往觀之。”餘時為桃花所戀,竟不忍去。湖上由斷橋至蘇堤一帶,綠煙紅霧,彌漫二十餘裡。歌吹為風,粉汗為雨,羅纨之盛,多于堤畔之草,豔冶極矣。
然杭人遊湖,止午、未、申三時。其實湖光染翠之工,山岚設色之妙,皆在朝日始出,夕舂未下,始極其濃媚。月景尤不可言,花态柳情,山容水意,别是一種趣味。此樂留與山僧遊客受用,安可為俗士道哉?